第72章 舊人疑雲（1/2）

電話那頭的李娟，聽見王志鐵冰冷的質問，明顯鬆了口氣，聲音依舊帶著顫抖，卻多了幾分篤定：「我在城西廢棄的紡織廠，你一個人來，別帶任何人，也別告訴別人，我怕被內鬼發現，我不敢保證，這裡是不是安全。」

王志鐵眸色更沉，指尖攥著手機，指節泛白：「我警告你，別耍花樣，要是敢騙我，要是和趙凱串通好設圈套，我不管你是誰，一律廢了！」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李娟急得哭了出來，「王志鐵，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死去的兄弟們，當年我不是故意要走的，是被人威脅的，我手裡有當年內鬼的線索，還有趙凱策劃暗殺你的證據，我只想贖罪，只想幫你為兄弟們討回公道！」

王志鐵沉默片刻，他能聽出李娟語氣里的恐懼和愧疚，不像是裝出來的，但多年的隱忍和復仇的謹慎，讓他不敢有絲毫大意。「等著，我半小時到，要是讓我發現你帶了人，或者有任何異常，我立刻走，再也不會見你。」

掛了電話，王志鐵立刻給老周打過去，語氣堅定：「老周，你立刻安排兩個人，暗中守在城西廢棄紡織廠外圍，不許靠近，不許暴露，一旦發現有異常，立刻給我發信號，另外，繼續守好苑小姐和柔茵，盯緊趙凱的動向，有任何情況及時匯報。」

「是！隊長！保證完成任務！」老周的聲音立刻傳來，沒有絲毫遲疑。

掛了電話，王志鐵讓同行的部下先去和毛雅瓊匯合，核對趙凱秘密據點的證據，自己則換乘了一輛不起眼的舊轎車，朝著城西廢棄紡織廠駛去。車廂里，他周身的氣息冰冷刺骨，當年的回憶翻湧不止——李娟，是他當年最信任的人，也是他曾想過共度一生的人，可在兄弟們被暗殺、他被背叛的那天，李娟卻突然消失，杳無音信，成為了他心底的一道刺。

半小時後，轎車停在廢棄紡織廠門口，這裡荒草叢生，廠房破舊不堪，到處都是廢棄的布料和機器，風吹過廠房的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響，顯得格外陰森。王志鐵推開車門，身形利落地下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確認沒有異常後，才一步步走進紡織廠。

廠房深處，有一絲微弱的燈光，李娟蜷縮在一個破舊的機器旁，穿著一身素色的衣服，頭髮凌亂，臉上滿是淚痕和憔悴，早已沒了當年的模樣。聽見腳步聲，她猛地抬頭，看見王志鐵，身體瞬間繃緊，眼裡滿是愧疚和恐懼。

「你來了。」李娟的聲音沙啞，緩緩站起身，不敢靠近王志鐵，只是遠遠地看著他。

王志鐵走到她面前，眼神冰冷地盯著她，語氣沒有絲毫溫度：「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要走？內鬼是誰？趙凱暗殺我的證據在哪裡？」

李娟被他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又掉了下來：「當年，趙凱暗殺你之前，就找到我了，他抓了我媽，威脅我，要是我不離開你，不配合他演戲，就殺了我媽。他還告訴我，要是我敢泄露半個字，不僅我媽會死，你和兄弟們也會全部被滅口。」

「我被迫離開你，那天晚上，我親眼看到趙凱的人埋伏在你們的據點周圍，也看到了那個內鬼，和趙凱的人接頭，告訴他們你們的部署和行蹤！」李娟的聲音越來越激動，「那個內鬼，你絕對想不到是誰，是當年跟著你出生入死、你最信任的兄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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