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最後一個機會(1/2)
「你確定,要在這裡聊這些?」
男人眸底的玩味一閃而過,瞥了眼女兒,目光落在她臉上。
傾歡一頓,「那就回去再說。」
叩叩!
病房門推開,秦今安推門而入,「我聽到萱萱哭了,她醒了是不是?」
聞勁沒作聲。
傾歡甚至連頭都沒回,只唇邊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大姐,你是不是心急了點?
先不說萱萱都不認識你,我這個親媽就在這兒呢,你聽到她哭是能哄她還是怎的?
你直接找聞勁我還能誇你一句敢作敢當。
傾歡勾唇看向聞勁,我瞎說?
神色不悅,可傾歡一沒冷嘲熱諷二沒陰陽怪氣,他解釋倒顯得此地無銀。
聞勁收回目光,起身上前,「你先回吧!我讓司機送你。」
瞥了眼面容憔悴顯然不想搭理她的傾歡。
和一臉心不在焉明顯沒打算送她的聞勁。
秦今安點頭,「好,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萱萱!」
聞勁頷首,送她到電梯口。
再回到病房,聞勁擰了下門鎖,沒擰動。
怒氣湧出,再抬頭,正看到床上依偎在一起的一大一小。
旁邊就有空床,可傾歡沒睡,又嫌趴著不舒服,索性抱著女兒,兩人縮在一張小床上睡著了。
前所未有。
聞勁回頭問保鏢,「今天去遊樂場,發生什麼事了嗎?」
保鏢搖頭,「沒有。」
如果真的沒有,一個自私膚淺,除了吃喝玩樂連兒子喜歡吃什么女兒對芒果過敏都不知道的人,會突然間變成慈母?
還破天荒提了離婚?
她又在琢磨什麼新把戲?
凝視許久,聞勁轉身進了隔壁的休息室。
看一眼腕錶,凌晨三點半。
一想到天一亮女兒就醒了,那麼愛漂亮的小姑娘,看到自己那個青一塊白一塊的疤瘌頭,不知道得哭成什麼模樣。
聞勁捏了捏眉心,有種天還沒亮頭已經開始疼了的感覺。
再睜開眼,窗外已天色大亮。
驀然起身,聞勁轉身出門去了隔壁。
一推開門,就聽到了咯咯的笑聲。
「癢不癢?」
「癢……」
「那你別亂動,媽媽很快就剃完了,你越動越癢……」
「……」
病房裡空空如也。
循著笑聲走到洗手間,聞勁目光一頓。
萱萱脖子一周圍著粉色的床單。
傾歡正拿著剃頭的推子給她剃頭髮。
「媽媽,昨晚那個阿婆,真的是巫婆教母嗎?」
「那昨天萱萱有沒有害怕?」
「有。」
「所以啊,所有的恐懼和難過,昨天全都被巫婆教母帶走啦。從今天開始,萱萱就是最快樂的小公主。」
「那我為什麼要剃成小光頭?這樣好醜!」
「因為,因為……巫婆教母手藝太差了,本來說剪一撮頭髮就好,結果手一抖,就把我們萱萱小公主剪的像只癩皮狗似的了。」
「咯咯咯……我才不是癩皮狗!」
「光頭也沒關係,你看,那麼多漂亮的假髮呢,長的短的五顏六色的,以後我們每天都是不同風格的小公主。」
聞勁看到了盥洗台上那些長短不一五顏六色的假髮。
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Bingo,好啦!」
傾歡放下推子,揭開床單,拿毛巾撣了撣萱萱脖子上的碎發,臨了還摸了摸她的光頭,「好一顆滷蛋!好想咬一口啊……」
「不要不要……」
「啊嗚!!!」
一個躲一個啊嗚。
「爸爸!」
萱萱撲進聞勁懷裡。
傾歡站起身,這才發現聞勁,也不知道他站在那裡看了多久。
有點尷尬,傾歡強自鎮定的收拾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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