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真的是周繼禮不行?(1/2)
哪怕閻厲已經對她說過很多次肉麻至極的話,時夏此刻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男人的目光像是有溫度一樣,照得時夏臉頰發紅。
溫熱的水映著屋內昏黃的燈泡,時夏低頭瞧著正為自己耐心按摩的男人,心裡又羞又軟。
洗完腳,閻厲用乾淨的毛巾幫她擦去水痕,動作細緻又輕柔。
時夏刷過牙,先上了床,閻厲拉下屋裡的燈繩,動作自然地伸手將媳婦兒穩穩地圈在懷裡。
溫熱結實的胸膛仿佛是時夏最安穩的港灣。
夜色深沉,蟬鳴漸歇。
時夏沉沉地睡去時,嘴角還噙著一抹溫軟的笑意。
*
另一邊。
幾個小時前。
時寶珍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的家。
時夏的話還在她腦海中不停地盤旋,她本想告訴閻厲時夏生不出孩子,打壓打壓時夏的氣焰,卻被時夏的話擾亂了心神。
她和周繼禮結婚幾個月了,男人品行端正、樣貌也周正,雖說老師這個職業清貧了些,但說出去還算體面。
況且,她果然沒有看錯周繼禮,他真的很有經商的天賦,這些天他總是早出晚歸地去黑市賺錢,家裡的經濟情況改善了不少。
可就是這樣一個各方面都符合她心意的男人,從未碰過她一個手指頭,連嘴子都沒親過……
她之前只當周繼禮內斂靦腆,這段時間除了本職工作又要去黑市賺錢太累,可被時夏一說,一個荒唐的猜測在她心底瘋狂滋長。
難道,真的是周繼禮不行?
還有,她的婆婆伍壽紅,她竟然這麼過分,平時偷聽牆角也就算了,她只當她是想懷孫子的心情迫切,可婆婆竟然嘴丫子那麼大,把她和周繼禮沒行房事的事兒都說出去了!
一想到這兒,她再也按捺不住,一踏進家門就徑直衝到婆婆伍壽紅面前,審問對方,「你是不是在外頭和街坊鄰居亂說,說我和周繼禮至今沒有圓房?」
時寶珍的聲音又急又啞,帶著明顯的憤怒和質問。
伍壽紅先是一怔,隨即猛地扭過頭,狠辣的眼睛吊得老高,眼尾皺出一堆刻薄的褶子,一把推開時寶珍,「你要死啊!敢和我喊?我怎麼亂說了?這事兒還用得著我往外編排?周圍的鄰居都看著呢,你嫁進我們周家幾個月了,肚子癟得和石板一樣,我兒子連個手指頭都懶得碰你,我看你就是個不下蛋的瘟雞、掃把星!還有臉和我喊?」
伍壽紅嗓門尖利刺耳,粗鄙潑辣的咒罵直往時寶珍身上砸,唾沫星子橫飛。
時寶珍被她推得後退了幾步,險些坐在地上,剛才的氣勢滅了大半。
大姑姐周繼鳳聽到動靜,不分三七二十一就大步上前,胳膊猛地用力,又狠狠地推了時寶珍一把,「就是!自家男人都籠絡不住,連哄男人上床的本事都沒有,沒用的廢物!我們周家讓你白吃飯的?占著茅坑不拉屎,還敢來和媽叫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周繼鳳力氣大,屋子又狹小,時寶珍被推得踉蹌後退,後背結實地撞在桌角上,連帶著桌上豁牙子碗盤都落了地,「嘩啦嘩啦」的聲音響起,顯得尤為駭人。
時寶珍剛才因為憤怒情緒上頭,一時間竟忘了婆婆和姑姐的手段。
那碎掉的碗筷聲像是一道警鐘,時寶珍打了個冷戰,想要認錯,但她從小在家裡被嬌寵著長大,哪裡道過歉?壓根兒張不開嘴。
她梗著脖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落在婆婆伍壽紅和姑姐周繼鳳的眼中卻不是那麼回事兒了,那樣子像是在挑釁她們一樣。
周繼鳳冷哼一聲,「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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