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暴打顧野顧念(2/2)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時夏會這樣直接地反擊,哪怕是向來最疼女兒、將女兒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顧家夫婦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半晌後,時夏已經緩緩起身,顧父顧母這才有了反應,顧母急得眼眶都紅了,去查看顧念被打腫了的臉。
「念念,我的念念,疼不疼?」
顧父則是將眼睛瞪得極大,額頭上的青筋凸起,指著時夏就要吼,舉起手就要往時夏臉上扇。
時夏早猜到了他想動手,一把打掉對方的手。
還沒等對方開口,時夏便厲聲道,「打了我一次還想打第二次?我告訴你,你沒資格教育我!滾遠點兒!」
顧振山從沒被這樣對待過,更何況對方還是他的親生女兒,一時間,他像是被下了啞藥一般,生了一肚子氣,嘴唇卻上下翕動著,吐不出來一個字。
與此同時,不遠處突然竄出來個身影,將時夏與顧振山隔開,護在時夏身前。
「你想幹什麼?!挺大歲數的老爺們兒還想和一個小姑娘動手,穿得人模人樣的不干人事兒,也不嫌害臊?臉皮都讓狗吃了?」
邱玉琴攥緊拳頭,時刻準備著往眼前男人的太陽穴捶上一拳,同時,她牢牢地將時夏護在身後,語氣瞬間放軟,「夏夏別怕,媽在呢,沒人能欺負你。」
時夏聽得出來,邱玉琴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
她的婆婆是知識分子,極有教養,想必也沒和誰打過架,為了她不受欺負卻毫不猶豫地站在她身前護著她。
時夏心中一暖,她輕輕地牽著婆婆的手,在她耳邊輕聲道,「媽,你放心,我沒吃虧。」
邱玉琴這才注意到時夏的小臉兒面色紅潤,眉眼飛揚,精氣神兒極好,確實不像受了欺負的模樣。
倒是旁邊的兩個人,一個小伙子捂著肚子蜷縮得像個蝦米,一個小姑娘臉腫得像是發麵滿頭。
嗯,兒媳確實沒吃虧。
她的一顆心這才落了地。
邱玉琴看到倒地的小伙子和中年女同志的模樣,心裡咯噔一聲,有了猜測。
「夏夏,他們是……」
時夏會意,點了點頭。
回到京市後,閻厲和時夏對家人說了在災區發生的事兒,邱玉琴早已知道了顧家人的所作所為,在感嘆這個世界真小的同時,恨得牙根兒直癢。
他們不疼夏夏沒關係,她來疼!
想到這兒,邱玉琴從襯衣內兜里掏出剛拿回來的金鐲子,像禮儀小姐頒發獎盃一樣遞給兒媳,恨不得顧家人看不到她手裡的東西。
這年頭金首飾幾乎在市面上不流通,邱玉琴手裡的鐲子不僅成色極好,雕花也極為精緻。
外部是細密的纏枝紋,是閻厲托匠人一錘一鑿手工打出來的,紋路淺而流暢,花瓣與卷草臉面不絕,金輝輕輕晃動,透著時髦又奢侈的貴氣,就連不懂行的人都能看出這隻鐲子的有市無價。
她故意側著身體,好讓那幾個錯把魚目當珍珠的人都睜大他們的狗眼好好看看,夏夏沒了他們顧家,日子過得照樣好得不得了!
「夏夏,這鐲子是閻厲送你的禮物,媽剛取來的,打算給你個驚喜,快戴上試試合不合適?」邱玉琴說著,瞥了林菡艷一眼,語氣中儘是陰陽怪氣,「我們家可不一樣,夏夏進了我們家的門兒,就和我閨女一樣,我閨女有的,我兒媳也要有!不像有些人啊,腦子像進水了一樣,好東西緊著外人,把親閨女當根草!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