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換男人(2/2)
時夏努努嘴,「這錢是閻家給的補貼錢,自然要給閻家未來兒媳,現在換我嫁過去,自然是給我的了,你不會……不打算給我吧?」
不等劉桂芳開口,時夏便道,
「誒呀,瞧我這話說的,這怎麼可能呢?那和賣女兒有什麼區別?現在可不是舊社會了,買賣婚姻可是要受批判的,我媽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呢?您說對吧?」
這年頭不流行給彩禮,就算有彩禮,也是私下給小家庭的補貼,不然很容易被扣帽子。
劉桂芳一聽到「受批判」三個字,嚇得臉都白了。
這年頭孩子舉報父母的不占少數,巷子裡那家姓孫的就是被自家兒子舉報,被批得受不了,最後吊死在了房樑上,死相極為可怖。
她怎麼能不怕?
時夏這丫頭一向裝得乖巧聽話,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時夏接著道,「再說了,這門婚事已經基本定下來了,你錢也收了,我要是不去……」時夏目光一轉,落在時寶珍身上。
劉桂芳氣得牙咬得咯吱響,面對被批和寶貝女兒喪命的風險,手伸進褲襠里摸索了一番,從她縫的內兜里掏出被她收起來的彩禮,遞了過去。
「好嘞。」時夏痛快地接過錢,數了數,塞進褲兜里,「那我去相看了。」
轉過頭去,時夏的眼中一片冰冷。
上一世,時夏念著養育之恩,個子還沒有灶台高的時候就包下了家裡所有的家務,處處體貼劉桂芳,可到頭來又換來了什麼?
每次過年回娘家,除了管她要錢補貼給寶珍,就是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
更是在她發覺周繼禮的磋磨不正常後,想要離婚,暫時住在招待所等著警察和婦聯的同志調解,卻被得知消息的劉桂芳強行將她送回了周家。
自那以後,她便沒了自由。
現在要拿她換錢?
做夢!
一輛吉普車停在路邊。
男人的皮膚曬成健康的小麥色,身高腿長,襯衣隱隱顯現出鼓鼓的肌肉輪廓,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氣,看得人臉熱。
他的五官長得很出色,在稜角分明的臉上分布得又極為適宜,怎麼看都覺得賞心悅目。
不少路過的都在偷偷打量他,時夏也不例外。
她素了一輩子,如今見到有男人味兒、又極合她眼緣的男人自然會多看幾眼。
隱約記得,上一世時寶珍嫁過去不久就和眼前的男人離了婚,又過了一段時間,男人壯烈犧牲。
想到這兒,時夏對其又多了些同病相憐的惺惺相惜。
這麼鮮活的生命,這麼優秀的飛行員,他的犧牲對於國家和人民都是極大的損失。
要是可以的話,她這一世會盡力讓他避開早死的命運。
察覺到格外熾熱的目光,男人的視線冷冷地瞥過來,好像能吃人,凶得要命。
時夏可不會被唬住,整理好情緒,揚起一個笑來,露出臉頰兩邊清麗的小酒窩,落落大方道,「您就是閻同志吧?我姓時,叫時夏,你的結婚對象。」
當初說親時,只介紹了雙方孩子的條件,沒介紹名字,也因此省了時夏解釋。
聽到「結婚對象」四個字,閻厲不耐地蹙眉,懨懨地道了聲,「閻厲。」
語氣並不熱絡,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格外冷淡。
時夏撇撇嘴。
喲,這是沒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