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時夏也太在意他的看法了(1/2)
劉桂芳對時夏的怨氣已經積攢了好幾天了。
時夏先是把時志堅腦袋打開瓢了,時志堅住院的這幾天竟一次都沒有來看望,都是劉桂芳一個人照顧時志堅。
時志堅的頭縫了五針,得了輕微的腦震盪,時不時地會噁心乾嘔,她一個人忙前忙後,從早照顧到晚,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她哪裡幹過這麼多活?
自打時夏懂事之後,好多活都是時夏和她分擔,時夏這死妮子也不知道來替她照顧照顧。
她自然是不想讓時寶珍受辛苦的,第一天晚上,是她和寶珍帶著時志堅去醫院的,看到寶珍睡了一晚醫院硬邦邦的床,都沒怎麼睡好,連忙叫閨女回去了。
她這都已經夠心疼的了,又怎麼會讓寶貝女兒來照顧人?
再說了,寶珍被她們嬌寵著長大,哪裡會照顧人?一向是他們兩口子照顧寶珍。
不僅如此,讓劉桂芳更氣的是,被時夏坑了以後,僅剩的那點兒錢都給時志堅交醫藥費了,如今兜里就剩了幾毛錢,本想著讓丈夫在醫院裡再多住兩天,但僅僅這兩天的醫藥費都付不起了,只好提前辦理了出院手續。
她攙扶著時志堅一點一點地龜速往家走,出了一身的汗,時志堅的傷口旁也儘是汗水。
這讓劉桂芳既心疼又生氣。
心疼的是怕時志堅的傷口再發炎,要遭罪不說,還要去醫院處理傷口,存款都已經沒了,再去醫院可要借錢了。
她風光了一輩子,可張不開這個嘴。
生氣自然是氣時夏,要是沒有這死妮子,她和時志堅根本不會遭這樣的罪。
她扶著時志堅就快走到家所在的那條小巷時,發現了小巷的不尋常。
不只是供銷大院的人,就連旁邊胡同的居民都站在路邊,好像在夾道歡迎著誰。
正好時志堅走一段路就要休息一會兒,劉桂芳便借著這個檔口,問了一嘴周圍的人咋這麼熱鬧。
那人竟道是供銷大院有人家嫁人,男同志好像是個軍官,還是開著兩輛吉普車和一幫騎著二八大槓的軍人們來接的親,場面壯觀的嘞。
這幾個信息結合起來,劉桂芳只猜出了一種可能:時夏那死丫頭今天結婚,卻沒有告知作為父母的他們!
劉桂芳和時志堅原本就一直在壓著火氣,如今聽到時夏竟如此不敬重他們,跳過父母和相親對象結了婚,氣得夠嗆。
眼見著兩輛軍綠色的吉普車漸漸駛來,劉桂芳和時志堅對視一眼,默契地擋在車前,勢必要給時夏點兒教訓。
周圍人的議論聲漸起。
「有人攔婚車的我見過,親媽攔婚車耽誤女兒結婚的我倒是第一次見。」
「這老兩口圖啥啊?出了這檔子事兒,自己女兒還能在婆家好過嗎?」
聽到周圍人這樣說,劉桂芳和時志堅心裡隱隱得意。
他們攔婚車的目的之一就是給時夏使絆子。
時夏讓他們不好過,他們也不會讓她好過!
劉桂芳趁著眾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時,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聲音帶著顫,「鄉親們,實在不是我不講理,而是我閨女做事兒太讓我寒心了!結婚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和他爸,我們能不生氣嗎?」
劉桂芳扯過時志堅,讓大夥看時志堅腦袋上的紗布,委屈地對眾人道,「她自打和軍官的婚事定下來,就在家作威作福,連她父親住院都沒來看過一眼,我們做親生父母的,誰不希望自己孩子好?要不是太生氣,我怎麼會攔自己閨女的婚車?」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
「結婚不告訴父母?這姑娘做得確實過分了。」
「這要是我家閨女,我肯定也受不了。」
「這不就是不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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