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掏空時家(2/2)
劉桂芳聽到鄰居們的勸告和議論,一張臉脹得通紅,她想要抽出手,可無論如何都被時夏緊緊地攥著。
時夏在時家做過不少力氣活,大到搬磚修屋頂,小到搬煤餅批柴火,劉桂芳根本掙不脫,整個身體因為用盡了力氣而抖如篩糠,狼狽至極。
她可不想被鄰居看笑話,更不想被人知道她和她家老時買孩子,從而影響到寶珍即將到手的工作。
「你想怎麼樣?」劉桂芳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給我一千塊,再加家裡一半的票。」時夏笑得像只狡黠小狐狸。
時夏對時家的經濟狀況很是了解,雖是雙職工家庭,家裡孩子少,時夏又能幫著做活,但因為時寶珍吃穿用度幾乎到了奢侈的程度,家裡這麼多年滿打滿算也就一千多。
「什麼?!一千塊?!」劉桂芳眼睛瞪得臉眼尾的褶皺都撐開了,她拒絕道,「不行!」
家裡就一千出頭,要是都讓這死丫頭拿去,她家寶珍的嫁妝、補貼怎麼辦?
還有她攢的票據,可都是留給寶珍的!
「哦。」時夏點點頭,轉頭大聲道,「大傢伙兒可聽好了,我……」
時夏還沒說完,劉桂芳便用另一隻手去捂她的嘴,「行了!我給!」
劉桂芳說話時,心都在滴血。
和一千塊比,還是穩定工作更好,能幹一輩子,況且要是寶珍今天說的是胡話,那周繼禮若是成不了首富,寶珍的生活也能有個保障。
再者說,等寶珍以後級別高了,那錢幾年就又賺回來了。
至於存款沒了可以再借,時夏那丫頭嫁的人家有錢,她總能尋點兒補貼,總不會委屈到她閨女。
「那拿錢、拿票。」時夏這會兒才鬆開劉桂芳。
劉桂芳去裡屋的鐵盒子裡拿出一沓錢和票,在時夏的注視下數了好幾遍,將那厚厚的幾沓都給了時夏,自己留下了剩下的零星幾張票子和一半的票。
時夏將錢一股腦地放到自己包里,走出劉桂芳的房間,對著鄰居道,「讓大家看笑話了,剛才有點兒小摩擦,已經解決了,大伙兒散了吧!」
大夥沒聽到時夏口中的秘密,都一臉失望地走了。
時夏不顧劉桂芳的謾罵,簡單地將自己的證件揣在兜里,出了門。
這麼多錢拿著不方便,她得存在存摺里才放心。
時夏到了信用合作社,將一千三百塊都存了進去,自己兜里留了三張大團結。
屋外的陽光暖洋洋地照在她身上,時夏伸了個懶腰,笑得露出了小梨渦。
這輩子剛回來就掏空了時家的家底,擺脫了周繼禮,值得慶祝,得去國營飯店好好搓一頓!
時夏一個人十分豪橫地點了四個菜,三個都是肉菜,一想到周繼禮和時寶珍要湊成一對兒,她胃口更好了,好到又多吃了一碗大米飯。
這些年來,她幾乎從沒有好好吃過飯。
在時家的這十幾年,時家人打心底里覺得她只是個保姆,她多吃一口好東西都要被罵。
後來嫁到周家,周家人口多、地方少,她又是唯一的兒媳婦兒,每每忙活完想要落座都沒她的位置了,她當時顧及著周繼禮的面子,只在廚房簡單地對付一口。
等到做了生意,賺到錢了,周家也搬到大房子了,她卻忙活的沒時間吃飯了,幾年後她想和周繼禮離婚,周繼禮不同意把她軟禁在家,有了時間卻因積勞已久、心中憋悶,三十多歲就去世了。
重來一回,她要好好吃飯、好好生活。
不知這輩子沒了她的周繼禮,到底還能不能讓時寶珍當上心心念念的首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