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溫熱的氣息噴在閻厲的耳朵上,很癢。(1/2)
「你怎麼坐在這兒了?」時夏上前問。
一位坐在過道的大爺瞄了一眼來人,坐直了身體,盯著兩人瞧。
他在車上待得無聊,腦袋上都要長草了,便到處找熱鬧瞧。
正巧離他不遠處的位置坐了個長得很俊的小伙子,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有兩位女同志藉口尋求幫忙從而找他閒聊。
一位是四五十歲的中年女同志,似乎是想給他牽線介紹對象,另一位女同志挺年輕,紅著臉鼓起勇氣問他是做什麼工作的。
那小伙子僅一句「我結婚了」,便完完全全地打消了那兩位女同志的念頭。
可現在,只見那位長得俊的小伙子抬起了頭,語氣中帶著之前從沒有過的輕柔。
「剛坐沒一會兒,這邊風景好。」
那大爺撇撇嘴,極力地壓著他的嘴角。
這小伙子睜眼說瞎話,他分明一直在這兒坐著了,除了剛才離開那一會兒,就沒見他挪過窩。
原本他還尋思這小伙子沒買到坐票,這會兒看來不是他想的那麼回事兒,這位漂亮的女同志剛從硬座那截車廂出來,看來這小伙子是有位置不坐,專門來這兒守著媳婦兒來了。
嘖嘖嘖。
年輕真好。
他年輕的時候和他老伴也這樣,小心思多了去了。
「你和我來。」時夏上前扯了扯閻厲的胳膊,就要將人往臥鋪的方向拽。
閻厲跟沒聽到時夏的話一樣,一動不動。
男人像一座山似的,胳膊也硬邦邦的、熱熱的,時夏根本拽不動。
「不用。」閻厲的回答和他的胳膊一樣,都硬邦邦的。
他以為時夏要讓他去睡他的臥鋪,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時夏漂亮的眉頭皺著,見他犟得跟頭牛似的模樣,嘆了口氣,低下頭小聲道,「對面的臥鋪空出來了!我問了乘警,他說我們可以坐,免費的!」
溫熱的氣息噴在閻厲的耳朵上,很癢。
他的動作僵了一瞬,抬頭看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撿到了什麼大便宜一樣。
他的視線從她的臉上一寸一寸划過,深邃的眸子眯了眯,「為什麼要我過去?」
時夏嘆了口氣,「你這不是廢話嘛!」
她不讓他過去讓誰過去?
讓角落裡看熱鬧的大爺過去嗎?
閻厲是她的好朋友、好夥伴,她自然向著自家人啊!
「快點兒呀。」時夏也不知道他在扭捏個什麼勁兒,催促道,「我讓乘警同志幫我看著了,別一會兒人走了位置被別人占了。」
閻厲這次順著她的力道,跟在她後面去了空著的臥鋪。
順利安頓好了,時夏終於鬆了一口氣,兩人安安穩穩地睡了一覺,第二天就到了京市。
一出車站,時夏便看到了前來接站的邱玉琴、閻國安和閻瑾。
閻厲昨天出門後,往家裡打了一個電話,告知了他們到車站的時間,還特意說了時夏暫時沒找到親生父母的事兒。
因此,幾人一看到時夏,話題故意不往尋親上靠,好像時夏不是去蘇市尋親的,而是去蘇市旅遊的。
「嫂砸!你可算回來了!你不在家我可無聊了。」閻瑾上來就挎住了時夏的胳膊,聲音也黏黏糊糊的。
時夏低下頭,掐了下閻瑾的小臉兒,「吃糖了?嘴怎麼這麼甜?」
閻瑾笑嘻嘻地任由她掐著。
她現在正在放暑假,平日裡都是時夏和她在家,冷不丁時夏一離開,她真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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