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顧野關心時夏?(2/2)
方教授暈車,他的位置在最前排的單人空位。
霍彥的目光掃過車廂,視線停在唯一的空位旁,避無可避地與空位旁的女孩子對上視線。
他走到時夏旁邊的位置,聲音清朗溫潤,「同志,這兒有人嗎?」
時夏搖搖頭,將自己的雙肩背包放在腳下收好,「沒人。」
在霍彥落座以後,時夏聽到身後傳來了劉長霞和吳春茹更激烈的蛐蛐聲,但她沒管,只因她困得厲害。
她這些天心裡裝著閻厲,睡眠質量越來越差。
閻厲已經出了一個星期的任務了,但卻依舊沒有傳來任何的音訊。
時夏一直安慰自己: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可儘管如此,她理智上接受了這個安慰,可感情上還是無法做到完全放鬆。
每天晚上閉上眼便是閻厲緊緊閉著眼睛的模樣。
好多次夢中,她哭著去搖閻厲,手忙腳亂地給閻厲治療,可閻厲卻一直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從夢中醒來後,她的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許久都無法擺脫夢裡的恐懼。
如今在車上,車子的顛簸和同學們的說話聲變成了催眠曲,時夏在車上睡得倒是比在家要安穩得多。
她是被身邊的霍彥叫醒的,車子停在山腳下,車上的人已經下去了七七八八。
「多謝。」時夏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不少,利落地背起包,對霍彥道。
「不客氣。」男人的聲音頓了頓,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剛才是做了什麼可怕的夢嗎?眉頭一直皺著。血不養心、虛火上擾的話,可以多按按……」
他沒說完,時夏就道,「神門、三陰交、湧泉穴。」
這些她早就按過,甚至還給自己配過藥。
中藥和中醫相關的理療方法強調的是調理,見效慢,再加上時夏自己知道,她本身思慮過重,是心火引起的一系列症狀,心病不除,做什麼都去不了根本。
霍彥笑笑,「基本功很紮實。」
時夏只點了點頭,又道了聲謝。
她已經結婚了,本身就該和其他男同志保持距離,而且她被不少人盯著,她可不想因為不必要的交談被人扣上作風不正的帽子。
察覺到時夏的疏離,霍彥笑得溫和,解釋道,「我沒別的意思,職業病犯了,如果冒犯到了你,我很抱歉。」
時夏搖了搖頭,禮貌頷首率先下了車。
剩下的山路車子進不去,只能徒步進山。
眾人背起背包,以小組為單位,三五成群地往山上走。
每個組的速度不一樣,時夏也不好率先壞了規矩,便讓楊雪和於冬梅先走了,她跟在小組的最末尾,慢吞吞地往前走著。
這幾天她精神不濟,剛才睡得還算舒服,但突然被喊醒,身體有些發虛。
好在同組的幾個人速度都不算快,時夏完全跟得上。
可漸漸的,不知是這段時間身體狀況不佳,亦或是有了寶寶的原因,時夏覺得自己的體力明顯不如以前當衛生員的時候,呼吸的節奏漸漸地亂了不少。
走在她前面的顧野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她,「包沉嗎?沉的話可以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