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們回家,偷渡偷渡(2/2)
看到這裡,麥肯娜人都傻了。
但最讓人動容的還是男友最後點燃了木製燭台里的熊蜂蠟蠟燭。
是啊,日子怎麼可能跟誰過都一樣呢!
屋外的攝影組也拍得有些懷疑人生了。
不是哥們,你怎麼這麼能整活兒?
把門一關,你們兩口子怕是能從《荒野獨居》拍攝到《荒野大家族》。
不生十個八個都對不起你冠軍的本事。
在機場吃洋盒飯的老亞瑟還不知道女兒和夏羽已經吃上燭光午餐了。
節目組剛為他加注了回程的燃油,接下來他就要展示真正的技術了。
起飛後向節目組給他的坐標飛去,沒一會兒就飛到了地方。
視線中直升機降落的那片高地固定翼飛機不太好降落。
所以起降跑道是高地下方的那條冰封的河道。
工作人員在當地專業團隊的協助下平整了這條非鋪裝天然跑道,並安裝了臨時燈光引導。
「嗡~~」
藝高人膽大的老亞瑟就這麼降落在了河面上。
等他走下飛機,看到夏羽的時候,才發現這小子瘦了,可只瘦了一點點。
不是,這93天你沒餓肚子啊!
就是左手臂受了傷,好像骨折了。
兩人也只能輕輕抱了下。
「亞瑟,謝謝你送我的獵刀,它可派上大用場了。」
「歇會兒打開貨艙監控,要全程錄製到我們飛回牧場。」
說完了場面話,夏羽又在老亞瑟耳邊壓低聲音叮囑道。
老亞瑟聽完很快就反應過來,只用鼻子輕嗯一聲,便接過他前一句話茬:「這正是我希望的,等回去了我們好好說說,節目播出還要半個月,這太折磨人了。」
參賽前,每名選手都和節目組簽了保密協議。
但這隻針對媒體和網絡。
家人不用瞞,也瞞不住,所以只要不說出去就好。
老亞瑟也是靠著女婿享受了一把特權。
「沒有問題,我們開始搬吧!」
夏羽轉身和拉斐爾說道。
得到製片人的命令,大家熱火朝天的幹起來。
他們給庇護所的每根木頭編上號,然後再起出木楔子,方便運到其他地方再拼起來。
木質建築可以這麼轉運,磚石結構的老宅也能這麼搞。
在華夏,很多有錢的老闆就喜歡去鄉下收那些祖上闊過的人家的老宅子,拆散拉回去再重新搭建起來。
夏羽這還只算小打小鬧,畢竟就一個帶火炕的A字庇護所,還有一個帶雞舍的柴棚。
把他沒燒完的木頭都帶回去,全加起來也就一噸多重。
但這點重量就代表了夏羽事業的起點。
不過大冷天把這麼多建材從山地半坡搬運到河道的飛機里,還真是個力氣活兒。
大伙兒都累得氣喘吁吁。
好在幹完這一票他們就能收拾收拾回美國了。
夏羽參賽三個多月,節目組可是在伊努維克待足了四個月。
像本醫生年紀最輕,就沒輪休過。
但接下來的半年對他而言全都是假期。
沒有選手,也不需要醫生了,等籌備第十二季的時候他才會被召集。
其他員工可跑不了,最多放一周的假就要來上班,第十一季的收視率可關係著每個人的獎金。
至於冠軍獎金:「這筆錢就在節自組的帳上,最遲會在元旦前打給你,方便你在這個財年計稅,不過我們需要預扣24%的聯邦稅款,你暫時拿到手的只有38萬美元。
拉斐爾拉著夏羽聊到了獎金的事。
這是IRS的規定,只要獎金超過5000美元,支付機構就需要預扣代繳聯邦稅款。
但到這一步還沒有完稅,獎金作為應稅普通收入適用七級累進稅率,還要看夏羽全年的收入水平補繳差額。
也就是阿拉斯加州沒州個稅,不然還得再扒一層。
而像羅蘭的一百萬美元,前五十萬交多少稅夏羽不太清楚,但後五十萬頂格交那37%
的聯邦個稅是沒跑的。
也就是能多出31.5萬塊。
這麼看,還是國內20%的偶然所得好一些,可以多出小十萬呢!
不過具體的數字得等夏羽過完年回來,趕在四月報稅季算出來。
為了減少應稅額,加上自己也沒有幹活兒,他讓老亞瑟九月份就停發自己的工資了。
明年應該不用補太多吧!
還是要把公司早點創辦起來,不然明年流量爆發後掙到的錢都要按個人收入算就太虧了。
W2收入者薪資越高就越像是給IRS打工的。
「我知道了,後面還有什麼事情,直接打我的電話,等節目播放到後期,我會在油管上線一個大製作,應該能把熱度炒得更高。」
聊完了冠軍獎金,夏羽又聊到了他參賽前就籌劃的大製作。
「能具體聊聊嗎?」
拉斐爾一聽果然感興趣,立馬追問道。
「為我老闆找一頭野牛種牛,他告訴我手續已經跑下來了。」
夏羽在伊努維克的時候,老亞瑟也沒閒著,他打通了官方層面。
剩下的就是「狩獵」這頭野牛王,把它帶回牧場了。
「所以說活捉嗎?這很牛仔,但也太有難度了,希望你能成功。」
拉斐爾想像了下那樣的畫面,然後他腿有些軟。
他喜歡吃野牛肉,但他不想面對一頭野牛。
「還有,你真的不打算帶走那隻雕鴞?」
聊到了最後,拉斐爾終於忍不住向夏羽詢問道。
剛才在鏡頭中一人一鳥已經告別過了,然而總是被夏羽「欺騙」。
他對他的很多行為總是保持懷疑。
「有些事動物可以做,但人卻只能看,尤其像我們這些站在鏡頭前,被人用放大鏡看的博主。」
夏羽並沒有正面回應,而是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拉斐爾咀嚼片刻,像瞬間明白了什麼,只見他立刻拿出手台呼叫攝影組。
「飛機那裡的攝像機撤掉了沒有?」
「還沒有呢,我這就去撤?」
「不用,先留在那裡,等亨特他們要起飛了再過去。」
這麼吩咐完,拉斐爾鬆了一口氣。
差一點就錯過了最精彩的鏡頭了。
還好他特意多問了嘴。
樹梢上,看著被恢復成空蕩蕩的雪地,小白在夜色中毫不留戀地往河邊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