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代價（2/2）

磁鼓王國國庫里果然存在著吞吞果實和菌菌果實，都禮貌買走，海爾丁再交到莫比烏斯手中，作為拯救他母親的謝禮。

哪怕不看在哈拉爾德的面子上，光是這兩顆惡魔果實，莫比烏斯也願意讓海爾丁跟上。

目的達成，哈拉爾德正想心滿意足地離去，可忽的莫比烏斯叫住哈拉爾德，讓他暫且留下。

「雖然你們可能不太相信，可是也許跟在夏莉身邊久了，我也有了些許預言的能力。」

讓衛兵暫且離開，哈拉爾德聽到莫比烏斯如此說話。

「所以莫比烏斯你看到了什麼？」哈拉爾德發問。

莫比烏斯自然沒有夏莉的占卜能力，這只是藉口。

「怎麼說呢……」

「我看到了你的死亡，是心甘情願又不甘心的主動赴死。」

「嚯……」

哈拉爾德愣住，他倒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句話。

「赴死嗎？那肯定是我做出了什麼愚蠢的事情吧。」

「倒也確實差不多，你的赴死，來源於你太過於相信世界政府。」

「哈拉爾德，你知道嗎？所謂在五老星之上，還存在著一位王，那是虛空王座真正的主人，天龍人之王。」

「你身上那印記，就是那位天龍人之王予你的，那給了你很強的力量對吧？」

莫比烏斯話語淡淡，哈拉爾德都已經把兩個兒子託付給他，那麼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這位巨人王死去。

不論力量還是其他，這位巨人王能幫到他的太多。

「你相信嗎？這印記贈予的力量是毫無代價的？哪怕是惡魔果實，也會有害怕大海的代價，哈拉爾德，你可以猜猜看，這印記的代價是什麼？」

！

哈拉爾德猛地起身，深邃的瞳孔已是顫動不已。

「意識，是我的意識，對嗎？我會成為他們操控的傀儡。」

哈拉爾德反問著，卻又肯定道，他知道的，他知道過這樣的情況。

「你知道？哦，對。」莫比烏斯疑惑一下，轉而明悟，哈拉爾德在以前應該是見過羅傑。

「對，我曾經見過羅傑，那位海賊王羅傑。」

哈拉爾德念叨一聲，他知道當時神之谷的真相，是各類海賊為爭奪財寶和惡魔果實的狩獵場，羅傑海賊團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洛克斯在神之谷死去，哈拉爾德曾發瘋地想要知道為什麼，最終在羅傑那邊得知了答案。

洛克斯瘋了，因不知名原因，變成了惡魔似的傀儡，淚流滿面，請求羅傑和卡普殺掉他。

洛克斯，也是赴死。

他會像他的朋友那樣嗎？

哈拉爾德緊緊攥住左臂，幾乎要把這塊皮肉給撕扯下來，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

哈拉爾德並不懷疑莫比烏斯，因為從莫比烏斯的話里，他驗真了當年好友死去的真相。

情報是符合的。

「我還有多久時間？」哈拉爾德語氣苦澀，明明在不久前，他還在期待孩子的成長。

「你還有很多時間。」莫比烏斯聳聳肩，露出戲謔的笑容。

「你現在身上擁有的僅僅是最底層的印記，只有在能力範圍內才能被控制，還沒有得到那距離再遙遠也無法擺脫的印記，你還有機會。」

「我知道你並不在乎自己被不被控制，如果能付出自己，換取艾爾巴夫被世界接受，你一定願意。」

「可問題在於，世界政府真的願意接受艾爾巴夫嗎？哈拉爾德。」

哈拉爾德沉默，他無法回答這句話，因為那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我只有這個辦法。」

「不，絕不止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