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琴酒會毀了組織的(2/2)
波本憤怒的說道:「只是懷疑,你就這樣對同伴了嗎?」
琴酒不在意的說道:「是不是同伴,可不是你說了算。我再給你們最後一分鐘的時間,我只會讓先出賣對方的人看到——叛徒斃命的模樣。」
在琴酒說完之後,伏特加開始看著手錶計時。
「60秒。」
「50秒。」
伏特加在那裡喊著時間,壓迫感滿滿。
被拷著的赤井秀一說道:「喂喂喂,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能不能放了我?」
「你以為我會和你們玩這種遊戲嗎?」基爾惱怒的質問道。
波本也憤怒的說道:「如果我指認他們是臥底,那豈不是說明我也是臥底嗎?」
可琴酒根本不聽幾人辯解的話,伏特加的倒計時也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哈嘍啊~」
倉庫的鐵門被一腳踹開,一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魁梧的壯漢。
看到來人,琴酒的眉毛皺了起來。
哪怕是他每次的偽裝易容都不一樣,但那股討厭的氣息,琴酒很快就能認出來。
「君度?你來做什麼?」琴酒問道。
正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拷在鋼管上的三人,看到基爾的肩膀還在流血,一臉埋怨的對琴酒說道:
「你怎麼能這麼對組織的人才。」
「呵。」琴酒冷聲說道:「他們是組織的人才,還是其他勢力的人才,還說不清楚呢。」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你來這裡做什麼?」
正一還是沒有回答他,他看著琴酒說道:「琴酒,你殺的人有點太多了。」
「你怎麼好意思說我殺的人多的?」琴酒奇怪的看著正一。
你比我的殺性還要大好不好。
整個日本,誰不知道你住友正一殺人如麻。
正一接下來的話直接被堵在了嗓子裡。
這、這、這……
他只能裝沒有聽到:「你這次全世界殺臥底,殺了將近四分之一的代號成員,簡直喪心病狂,殺的組織人心惶惶。」
「怎麼?」琴酒對著正一嘲諷道:「你可憐那些死掉的臥底?」
「他們是不是臥底還不確定呢。」正一看著琴酒說道。
他繼續說道:「我只知道,這些成員都是組織的寶貴資產,你在沒有確定他們是否為不良資產的時候,就把他們給殺掉了。」
「資產?」
琴酒咀嚼著這個詞,感覺和這個詞真的很有味道。
「在他們背叛之前,他們就是資產。」正一平靜說道:「而且,你怎麼確定他們背叛了?就憑一份不完整的名單,和一個下落不明的人?」
貝爾摩德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對峙。
她撩了撩金色的長髮,開始添亂:「君度,你今天的話似乎格外多。難道說,你對這幾位老鼠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嗎?」
正一轉過頭道:「貝爾摩德,琴酒的做法,正在動搖組織的根基。」
「根基?」琴酒冷哼一聲,手中的伯萊塔再次舉起,槍口在波本和基爾、赤井秀一之間來回移動。
「我的任務就是清除組織內部的隱患,這才是維護組織根基的唯一方式。至於你所謂的資產,如果他們是忠誠的,就應該有為組織獻身的覺悟。」
波本三人嘴角一抽。
什麼見鬼的為組織獻身。
就算他們真的不是臥底,也不想這麼稀里糊塗的給組織獻身啊。
正一不滿的說道:「你殺了司陶特、阿夸維特、雷司令,現在又要殺波本和基爾,還有這個剛被你帶進組織的可憐研究員。如果他們都是無辜的,你拿什麼來彌補組織的損失?」
琴酒死死地盯著正一:「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嗎,君度?」
「我是在質疑你的方法。」正一說道:「你的方法太粗暴,太浪費。組織培養一個代號成員需要多少資源和時間,你比我更清楚。你現在就像個敗家子,在揮霍組織的未來。」
「那你想怎麼樣?」琴酒問道。
「當然是放了他們。」
「那如果他們真的是臥底呢?」琴酒問道。
正一不在意的說道:「臥底也不影響他們為組織工作啊。」
正一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基爾的傷口,「臥底有臥底的用法。」
他說道:「那些臥底,往往能力出眾。
而且他們臥底進組織,肯定是要打探組織情報的,而想要更重要的情報,只能往上爬。
那他們的工作熱情,可就比普通的成員強多了。」
琴酒眯起眼睛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臥底比組織成員更好用。因為他們有往上爬的需要,不會像某些人一樣,敷衍組織任務?所以,這些人反而要拼命的用?」
某個經常敷衍的貝爾摩德撩了撩頭髮,好像沒有聽到。
被拷著的三人眼神都有些發散。
這個論調一出,他們的心裡突然冒出來同一個人。
好像啊。
而龍舌蘭身為正一走狗,是最能領會正一意思的人。
他冷哼一聲,對著琴酒說道:「琴酒,君度好像懷疑你是臥底啊。」
「嗯?」「嗯?」「嗯?」「嗯?」「嗯?」「嗯?」「嗯?」
包括正一在內,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龍舌蘭,而龍舌蘭好像是因為有人撐腰,絲毫不畏懼琴酒。
「像琴酒你這樣勤奮的傢伙,真的很符合君度嘴裡的臥底啊。」龍舌蘭說道:
「而且,你都那麼勤奮的殺臥底了,組織裡面的臥底還是越來越多,組織也越來越弱,那你都做了點什麼啊?」
而且琴酒對犯錯的組織成員,處罰起來更是狠厲。
當初皮斯科和愛爾蘭明明都可以活著,琴酒卻非要給他們判死刑,不少人心裡因此泛嘀咕。
正一都沒有想到龍舌蘭會這麼勇敢,居然敢當面說琴酒是臥底。
所以,在琴酒的槍口對準他之前,正一就急忙說道:
「破壞團結的話不要講!」
而有了正一的庇護,琴酒的槍口果然沒有對準龍舌蘭,而是對準了正一。
他冷冷的看著正一說道:「你好像還沒有回答,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琴酒已經確定了。
正一過來,絕對不是為了幫那幾個叛徒說幾句話,他是衝著自己來的。
而被拷著的三人,也目瞪口呆的盯著他們。
原本以為他們三個才是今天的主角,沒想到主角另有其人。
是要見證組織在日本的權力鬥爭了嗎?
正一雙手一攤:「我沒什麼目的啊,就是過來勸你不要殺性那麼重,在確定清楚之後再殺人而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