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和正一一樣(2/2)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正一小聲的自言自語。
他看向小哀說道:「你說,我的身上是不是有一種王霸之氣,只是身子抖了一下,就讓那些傢伙全部拜服。」
——
「臉都不要了。」小哀鄙夷的看著正一。
你身上有沒有王霸之氣,照鏡子的時候看不出來嗎?
還嬌軀一震四海臣服呢。
呵呵。
小哀把正一手裡的文件搶過來,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那些傢伙應該是看你把他們安排進了一個寫字樓,還讓那些凶神惡煞的安保保護。
以為你是要控制他們,而你又是那種逆之者亡的性格,他們當然要害怕向你投誠了。」
小哀對這些傢伙十分鄙夷。
只是有被正一殺死的風險而已,這就承受不住,想要給正一當狗。
呸!一點新聞人的風骨都沒有。
可又想到自己也在正一手下苟且偷生」,小哀倒也不好把他們鄙視的太狠。
正一小聲的說道:「我原本只是想要賺他們的錢而已,真的沒有控制他們的想法。」
現在的人啊,真是敏感的過分了。
自己隨便的一點舉動,那些傢伙就能猜那麼多。
小哀也古怪的看著正一,感覺這個世界對正一還是太友善了。
明明沒有什麼經商的天賦,但就是能取得那麼大的成功。
明明只想貪一波小錢,但直接讓東京的報社直接投誠。
唉~
這大概就是猶如天助吧。
把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扔到一邊,小哀對正一問道:「既然你收穫那麼大,要不要帶我去奢侈品店逛一逛?」
「不去。」正一十分果斷的說道。
安全屋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牆上的掛鍾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琴酒坐在沙發上,黑色的風衣上沾染了些許濕氣。
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點上一支煙,而是用一塊絨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的伯萊塔手槍。
貝爾摩德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姿態優雅地翹著二郎腿,手裡晃動著半杯紅酒。
她看著琴酒那副陰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臉,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貝爾摩德。」琴酒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看來最近你很閒。」
「哦?」貝爾摩德輕挑眉毛,抿了一口紅酒,「何以見得?」
「基安蒂、科恩,甚至還有波本————」琴酒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那雙的眸子,冷冷地盯著她。
「這幾天,組織里關於女廁所事件」的討論熱度,似乎比任務簡報還要高。」
貝爾摩德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親愛的Gin,你知道的,組織里的生活太枯燥了。大家總需要一點————調劑品。我只是在傳播一些大家都感興趣的小道消息而已。」
「小道消息?」琴酒冷笑一聲,將擦好的槍重重地拍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告訴基安蒂,說我是因為生理需求」才闖進去的?你告訴科恩,說伏特加是為了掩護我「釋放天性」?」
「哎呀,大家只是開個玩笑嘛。」貝爾摩德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戲謔。
「你看你,平時總是板著張臉,像個不近女色的苦行僧。現在大家發現你原來也有熱情奔放」的一面,其實都挺開心的。
這能拉近你和同事之間的距離,不是嗎?」
她越說越過分,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琴酒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貝爾摩德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身上的殺氣不再掩飾,向著貝爾摩德壓去。
「貝爾摩德,」他的聲音冰冷。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閉上你的嘴,不要再讓我聽到你在外面胡言亂語。」
面對琴酒的威脅,貝爾摩德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恐懼。
她只是微微仰起頭,看著琴酒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了。
「好吧,好吧。」
貝爾摩德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她收斂了一點笑容,換上了一副看似誠懇,實則敷衍至極的表情。
「既然你這麼生氣了,那我向你道歉,Gin。」
她嘴上說著道歉,語氣里卻聽不出一絲悔意,反而帶著一種哄小孩般的無奈。
「都是我的錯,你是在抓雪莉,我為對你的誣陷感到抱歉。」
她伸出手,輕輕幫琴酒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琴酒的脖頸。
「別生氣了,好嗎?為了這點小事氣壞了身體,多不值得。」
琴酒看著她這副虛偽至極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反而更盛。
這種軟綿綿的,毫無誠意的道歉,比直接的挑釁更讓他感到噁心。
「哼。」
琴酒冷哼一聲,一把揮開貝爾摩德的手,轉身向門口走去。
「管好你自己。」
他在門口停下腳步,背對著貝爾摩德,冷冷地拋下一句話。
「下次再犯,別怪我不念舊情。」
說完,他重重地摔門而去。
看著緊閉的房門,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拿起桌上的酒杯,將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
「真是個無趣的男人。」
她低聲嘟囔了一句。
而離開的琴酒,坐在保時捷車上回味著貝爾摩德的話。
她道歉的太果斷了,和正一一樣果斷。
那天正一也是很果斷的道歉的,只是語氣比貝爾摩德認真了一點。
「大哥,貝爾摩德就是一個混不吝,她的道歉根本沒有誠意。」伏特加替自家大哥憤憤不平。
「我看那個傢伙,還是會繼續敗壞大哥名聲的。」
也會繼續敗壞他伏特加的名聲。
琴酒扭頭看向伏特加問道:「那正一呢?」
「啊?」
伏特加小聲的說道:「正一那麼大一個老闆,身份地位都很高,管理那麼多人,說話的分量和貝爾摩德是不一樣的。」
他肯定不會是和貝爾摩德一樣的混不吝。
「是嗎?」
琴酒感覺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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