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牛了琴酒(1/2)
等待了正一許久,琴酒終於把他等回來了。
「庫拉索的記憶恢復了嗎?名單呢?」
「急什麼?」正一撇了撇嘴,轉頭看向庫拉索,「庫拉索,給他。」
庫拉索點了點頭,她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U盤,遞給了琴酒。
「這是……」琴酒接過U盤,眉頭緊鎖。
「這裡面,是庫拉索記憶中的所有臥底名單。」正一說道。
他指了指被拷著的波本、基爾和赤井秀一。
「在庫拉索的記憶里,他們三個是清白的。」
正一從口袋裡掏出另一份文件,扔給了琴酒。
「這是庫拉索『回憶』起來的原始檔案。上面清楚地寫著,波本、基爾和沖矢昴,都是組織忠心耿耿的成員。他們的臥底身份……是庫拉索記憶錯亂時產生的幻覺。」
琴酒接過文件,快速翻閱起來。
正一給出的說法是,當時庫拉索逃出來之後,腦袋受到了衝擊,導致記憶出現了錯亂,給朗姆發送的消息,屬於是想到什麼發什麼。
很多組織的忠臣,都被當做臥底信息發送了出去。
最後,正一還嚴厲批評了琴酒亂殺無辜的行為,導致很多組織忠良,沒有死於為組織效力的過程中,而是被琴酒隨意打殺,造成了極大的資源浪費。
對於正一的批評,琴酒全不採納。
他只是看向庫拉索問道:「你的記憶真的恢復了嗎?」
庫拉索點了點頭。
琴酒又看著那三個疑似臥底的傢伙,「他們真的不是臥底?」
庫拉索搖了搖頭。
「你看起來很失望的樣子。」正一說道。
不能以臥底的罪名殺死這三個人,琴酒看上去不是很高興。
「並沒有。」琴酒冷聲說道:「既然排除了老鼠的可能,那算你們走運。組織培養一個能用的『工具』成本不低,既然確認了忠誠,那就給我把命拴在組織上,好好發光發熱。」
說著,琴酒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要是再讓我抓到任何一點背叛的把柄,下一次,就不會只是拷在這裡這麼簡單了。」
「看來你還是沒有殺夠啊。」正一說道。
琴酒也不反駁。
只是掃了他們幾人一眼,便一言不發地離開。
在來之前,朗姆給他打過電話,說他已經看過庫拉索了,確定庫拉索沒有問題。
但琴酒對朗姆的話不以為然。
正一把庫拉索帶出去那麼長時間,不可能只是出去玩的,雖然他確實是一個愛玩的人。
但他更喜歡搶奪組織的資產,庫拉索也是組織內的一個優質資產,自然在他的覬覦範圍之內。
他不相信,正一沒有對庫拉索做點什麼。
至於朗姆說庫拉索沒有問題。
呵。
先不說朗姆是否無能,是否能看出正一做出的手段。
朗姆就是組織內的投降派,對正一是能忍便忍,能退就退。
組織的很多資產,都是朗姆同意,然後送給正一的。
當初正一想要組織派一個保鏢過去,他堅決不同意,而朗姆這個軟弱的傢伙,直接讓庫拉索過去了。
如果這次正一看上了庫拉索,那朗姆能不給嗎?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後天就要把整個組織送給正一了。
他要立馬聯繫boss。
日本有朗姆和正一在,實在是太危險了,他們比臥底和FBI還危險。
臥底和FBI只能對組織造成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傷害,而朗姆和正一,是可以毀掉組織的。
外有強敵,內有朗姆這個實權投降派,組織這是要亡了啊!
琴酒走後,這裡就只剩下了正一、庫拉索和被拷著的幾個人。
正一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並沒有急著把他們放出去。
他低聲說道:「這次我庇護了你們,你們準備怎麼報答我?」
「你想要什麼?」赤井秀一問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技術員,可能給不了你想要的東西。」
「有什麼給什麼,我也不挑。」正一說道。
赤井秀一心裡暗罵了一聲。
這扒皮的樣子,和那個人更像了。
波本手腕上的金屬手銬,蹭了一下身後的鋼管,他不想繼續磨蹭下去了,直接問道:
「你想要什麼,直接說就好。」
正一說道:「我可不只是幫你們洗清嫌疑,而是幫忙隱瞞了你們的臥底身份。」
波本三人同時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卻沒有開口。
這麼直接的說出口嗎?
這裡還有琴酒留下的監聽設備呢。
「放心好了,那些監聽設備已經被我破壞掉了。」正一說道。
基爾看了一眼正一,繼續閉目不語。
眼前這個人很了解自己的身份,她連辯解的打算都沒有。
波本對著正一說道:「我什麼時候成了臥底了?我怎麼不知道?」
他懷疑君度在釣魚。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成的臥底。」赤井秀一也如此說道。
看著兩人還在嘴硬,正一笑著來到他們面前。
他先是指了基爾一下,沒有開口。
然後轉向波本:「波本,又名安室透,還名谷川叄,FBI,我說的對不對?」
「不對。」
「你不誠實,我討厭喜歡說謊的人。」正一摸了摸波本頭。
正一的掌心剛觸碰到波本的金髮,像是撫摸一隻大型寵物犬般揉了揉,波本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猛地偏過頭,避開了正一的手,眼眸里不知道是否帶有偽裝的怒火。
手腕上的手銬因為劇烈的掙扎而狠狠撞擊在鋼管上,發出「哐當」一聲刺耳的響聲。
「性子還挺烈。」
正一笑著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看向了赤井秀一。
他指著赤井秀一說道:「這個也是你們的老熟人了,沖矢昂,又名谷川駟,CIA特工。」
赤井秀一的眼神閃了閃,不知道正一是什麼意思。
調戲他們嗎?
「說我們是臥底,總得有點證據吧?」波本問道。
正一指著波本說道:「你看,這就是典型的警察思維,組織做事什麼時候講過證據?」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赤井秀一說道:「你編名字的時候,能不能用心一點?」
……
貝爾摩德以為自己眼花了。
居然看到正一坐在琴酒的位置上,還罵著琴酒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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