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此乃亡國之兆啊(2/2)
當她的視覺受到與記憶媒介相同的五色光刺激時,會強制觸發大腦的記憶功能,激活和讀取記憶。
基爾沖琴酒說道:「能不能先給我處理一下傷口?」
「伏特加,簡單的給她處理一下。」
「是。」
波本也是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道:「既然人已經找到了,那我們身上的嫌疑終於要解除了。」
沖矢昂嘆了口氣道:「雖然嫌疑要解除了,但我今天算是翹班了,翹班的後果可是相當嚴重,希望你能幫我擺平。」
嘴上說的很坦然,臉上一副終於要被證明清白了的模樣,但心裡全部在打鼓。
完蛋了,臥底身份馬上要被揭穿了,該怎麼跑啊?
琴酒、伏特加和貝爾摩德三人,一人一把槍對準他們的腦袋,距離也把握的恰到好處,是他們就算是掙脫手銬也不能第一時間碰到的位置。
正一在離開之後,龍舌蘭也不敢在這裡待著,亦步亦趨的跟在正一身後,並且十分靠近正一,害怕琴酒突然朝著他開槍。
回到家,正一看到小哀和紅葉正在和庫拉索說話,她們在介紹自己,以及說些和庫拉索相關的記憶。
等正一回來,紅葉衝著正一問道:「你為什麼說不用送庫拉索去看醫生?」
「因為庫拉索的腦袋和正常人的不一樣。」
正一拉著紅葉和小哀走到一邊,為了防止庫拉索偷聽,還回頭看了一眼。
確定她沒有跟過來,才說道:「庫拉索的腦袋……」
他把庫拉索的腦部異常告訴了兩人。
紅葉聽著聽著,突然有點自卑。
她看向小哀,這個人可以隨地大小變。又看向庫拉索,那個人的腦袋也神奇的很。
好像只有她平平無奇。
「那怎麼讓庫拉索把之前的記憶給想起來?」小哀問道。
「為什麼要想起來?」
「嗯?」
小哀衝著正一眨了眨眼睛。
正一說道:「如果是我,寧可讓她喪失記憶。在成為組織一員之後,做的那些事情都忘了。就像現在做個單純的保鏢的話,不知道有多好。」
「怎麼可以這樣?」小哀說道:「失憶不是解脫,是逃避。忘了那些事,不代表它們沒發生過。真正的自由不是忘記過去,而是帶著過去繼續活下去。」
說完,小哀奇怪的看著正一,「你這是什麼眼神?」
她感覺剛才正一的眼神變的好奇怪。
「沒什麼。」正一伸手扯了扯小哀的臉,指尖傳來的觸感柔軟而真實。
「你做什麼?」小哀拍開他的手,眉頭微蹙,眸子裡寫滿了不悅,「又動手動腳的,好痛。」
「只是沒想到這話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而已。」正一說道。
小哀拍了拍臉蛋,這話為什麼不能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
她沒有去問,而是說道:「那怎麼讓庫拉索回憶起之前的事情。」
「我不告訴你。」
正一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有自己的想法。」
「嗯?」
正一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庫拉索說道:「現在的庫拉索就像一張白紙,任我塗抹,讓她忘掉那些黑暗的東西不是很好嗎?」
說完,他就朝著庫拉索那裡走過去。
小哀低頭想了想。
庫拉索在組織里見慣了黑暗,所以,如果能忘掉組織的事情重新生活,對庫拉索來說也是好事。
她認為正一的話有道理。
「你這就被正一給說服了嗎?」紅葉沖小哀問道。
小哀點了點頭。
雖然正一平時沒什麼有道理的話,但這次的想法,可能是對的。
和組織相關的記憶,可是非常沉重的,對庫拉索來說,忘記也沒什麼不好。
紅葉皺著眉。
正一說讓庫拉索忘掉之前有關黑暗的事情,難道是想要金盆洗手,不再靠殺人進行商業競爭了嗎?
那這也是一件好事啊。
老老實實的當一個傳統財閥也挺好的,不要一直打打殺殺,太粗魯。
而當她們聽到正一和庫拉索的對話之後,小哀感覺又被正一騙了。
「庫拉索,你是我最忠誠的員工,恨不得每天工作四十八個小時……」
……
廢棄倉庫的鐵門緊閉著。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味,裡面只有貝爾摩德打哈欠以及肚子叫的聲音。
「喂,琴酒。」波本的聲音沙啞:「可以給我們點吃的嗎?」
從君度上午離開這裡算起,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幾個小時。牆上的掛鍾指針已經指向了晚上十點。
這麼長的時間裡,不要說食物,就連一滴水都沒有。
琴酒正靠在窗邊抽著煙,聽到波本的話,他微微側過頭,冷冷地掃了波本一眼。
「真麻煩。」
琴酒彈了彈菸灰,轉頭對坐在一旁的伏特加命令道:「去外面買點吃的。」
「是,大哥。」伏特加立刻站起身。
其實,不只是被拷著的這三個人,負責看守的琴酒、伏特加和貝爾摩德,這一天同樣滴水未進。
隨著伏特加的離開,倉庫里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一直沉默不語的基爾突然動了動,金屬手銬摩擦著鋼管發出刺耳的「嘩啦」聲。
「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走啊?」基爾忍無可忍道:「你們已經把我們關在這裡夠久了!我身上還有傷呢!」
「安靜點。」琴酒吐出一口煙圈,語氣淡漠道:「在確認名單之前,你們哪兒也去不了。」
「確認?怎麼確認?」基爾咬著牙道。
「哎呀,基爾,你急什麼呢?」貝爾摩德站起身,她走到琴酒身邊,從手包里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一下。
「這麼長時間了,君度那邊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貝爾摩德看著手機屏幕,眉頭微微蹙起,「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她也好久沒有一下子工作這麼長時間了。
正一這個混蛋到底在做什麼?怎麼還沒有讓庫拉索記起名單來?
貝爾摩德撥通了號碼,將手機貼在耳邊。
「嘟……嘟……嘟……」
電話通了。
「喂,君度?」貝爾摩德問道:「你在哪裡?那個女人什麼情況,想起名單了嗎?」
貝爾摩德一邊說著,一邊用餘光瞥向琴酒。
琴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手裡把玩著那把伯萊塔手槍,槍口對準了波本,打算隨時開槍。
「什麼?」
貝爾摩德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電話就被掛斷了。
她沖琴酒歪著頭,無奈的說道:「君度說朗姆教的方法沒用,她還是失憶的狀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