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盡情的蹂躪我吧(1/2)
組織的秘密療養院,坐落在郊外的一處半山腰上,四周被茂密的樹林環繞,與世隔絕。
只有那些為組織流過血、負過傷,還沒有被琴酒認定是廢物、臥底的核心成員,才有資格來這裡。
基安蒂躺在三樓最內側的單人病房裡。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她身上那股未散去的火藥味,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她看著自己綁著繃帶的腿,煩躁地抓了抓那頭棕紅色的短髮。
「咔嚓。」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是科恩,基安蒂最默契的搭檔,也是她在組織里為數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你來了。」基安蒂看到科恩,眼中的戾氣稍微收斂了一些,但隨即又變成了滿腹的怨氣,「你看我這副樣子,真是丟死人了。」
科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到床邊,將一束不知從哪摘來的白色野花插在花瓶里。
「我今天看了新聞。」科恩開口說道:「三花路的車禍。」
「別提了!」基安蒂一聽到這個詞,瞬間炸毛,「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我只是走路而已,那輛破卡車就像長了眼睛一樣衝過來。如果不是我反應快,現在已經在火葬場排隊了!」
雖然她躲開了,但還是受傷了。
「我不過是想去抄個近路,結果被殃及池魚。那個開卡車的混蛋,死了也是活該!」基安蒂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科恩靜靜地聽著她的抱怨,直到她發泄完,才緩緩搖了搖頭。
「那不是意外。」
「你說什麼?」基安蒂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你在開玩笑嗎?」
科恩低聲說道:「哪有那麼多的巧合?警方把這個案子定性為謀殺,兇手就是為了殺死那個卡車司機。」
「那我還不是倒霉?」
基安蒂煩躁的說道:「那個兇手也是該死,殺個人而已,弄那麼大動靜做什麼,害我也被殃及到了。」
不過,基安蒂突然想到,琴酒也是一個喜歡把事情搞大的人。
炸樓的事情他可沒少做。
還好這次伏特加沒有來,不然那個琴酒的跟屁蟲,肯定向琴酒大小報告。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是對你的一場謀殺。」科恩說道。
「我?」基安蒂不解的問道:「誰?誰要殺我?」
基安蒂沒有搞明白科恩的話。
他不是已經說了,是對那個卡車司機的一場謀殺嗎?怎麼又是為了謀殺我了?
「君度要殺你。」
「君度?」基安蒂愣了一下。
他為什麼要殺我?
只是因為我和他嘴了幾句嗎?為了這點小事就要殺我?
那君度也太小氣了吧,比琴酒還小氣。
「咳咳,你應該知道的,君度向來睚眥必報。」科恩說道。
基安蒂沉默了。
君度有多小心眼,是認識他的人都知道的一件事情。
她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腿,腦海中浮現出爆炸的場景。
火光、熱浪、飛濺的玻璃碎片————如果不是她反應快,她現在已經是一具焦屍了。
「可是————」基安蒂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這太瘋狂了。君度他————他真的敢對組織里的幹部下手嗎?」
「他不僅敢,而且已經做了。」科恩指了指基安蒂的腿,「這就是代價。」
看到基安蒂還有幾分狐疑,科恩說道:「你想想皮斯科和愛爾蘭被殺死的理由。」
基安蒂再次沉默。
琴酒殺死皮斯科和愛爾蘭的理由,簡直可以用荒唐來形容。
她知道了,對於某些人來說,殺死組織的代號成員,可能就需要一個簡單甚至是荒唐的理由。
或者,沒有人找到他殺人的證據就行。
「可是。」基安蒂坐在床上,抬頭看向科恩說道:「這一場車禍,扯到君度的頭上,是不是太牽強了?」
「不牽強。」
科恩說道:「你知道沖矢昂嗎?」
「知道。」基安蒂說道:「那個剛被琴酒拉進組織,就差點被當成臥底幹掉的倒霉蛋」
。
「他和你遭遇了一樣的事情。」
基安蒂:————
「君度做事這麼不講究的嗎?」基安蒂說道。
為什麼處理我要用之前用過的手段,是看不起我嗎?
基安蒂很生氣。
「那我現在是不是很危險?」基安蒂說道。
科恩搖了搖頭,「不知道。」
正一向來是喜歡除惡務盡的。
那次沖矢昂能被放過,還是因為琴酒出面。
但這次琴酒被休息了,正一對基安蒂動手,或許就是因為基安蒂和正一作對,讓正一認為基安蒂心向琴酒了。
基安蒂再找琴酒來調解的話,正一可能認為她是在挑釁。
「那我怎麼辦?」基安蒂問道。
「你可以試著找貝爾摩德幫忙。」科恩說道。
貝爾摩德也是能和正一說上話的,找她調解,比之前的琴酒更合適。
「貝爾摩德?」基安蒂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感覺一陣不舒服,她猛地搖了搖頭。
貝爾摩德狼子野心。
如果自己找她幫忙調解的話,誰知道貝爾摩德會不會索要回報」。
「那你準備怎麼辦?」科恩問道。
基安蒂語塞。
就在科恩和基安蒂剛剛提及到「貝爾摩德」的瞬間,一陣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篤、篤、篤。」
沒等裡面的人回應,門把手便輕輕轉動。
貝爾摩德拎著一個包裝精美的果籃,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色風衣,金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基安蒂,聽說你遭遇了一場「意外」,我特意來看看你。」
基安蒂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你來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
「哎呀,別這麼冷淡嘛。」貝爾摩德絲毫沒有被趕走的自覺,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房間。
貝爾摩德隨手將果籃放在病床邊的柜子上,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
她沒有理會基安蒂的怒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被高高吊起的右腿。
貝爾摩德盯著那條腿看了好一會兒,基安蒂被她盯得渾身發毛,一股惡寒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拽被子,但手剛伸出去,卻抓了個空。
她這才發現,被子的一角正被科恩攥在手裡。
科恩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說道:「醫生說了,最好不要有東西壓著你的腿,那樣會影響血液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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