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含飴弄哀(2/2)
「沒想到啊,沒想到————」貝爾摩德低聲呢喃著。
難怪他給自己的感覺,非常熟悉。
「沒想到他居然還活著,並且————並且又要加入組織了。」
正一看著貝爾摩德說道:「你可以去告訴琴酒了,讓琴酒來除掉這個FBI的特工。」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琴酒?」貝爾摩德問道。
正一:「我和琴酒關係不好,並且,赤井秀一原本是我的員工,居然被琴酒搶走了,我很生氣。」
貝爾摩德笑了笑,感覺這件事也太有趣了。
琴酒居然從正一的手裡,把赤井秀一給搶走了。
正一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感覺琴酒是其他勢力派到組織的臥底,所以才不把沖矢昂的身份告訴他的。」
「哦?」貝爾摩德含笑看著正一。
正一說道:「連我這種人都能看出沖矢昂就是赤井秀一,沒道理琴酒這種專業人士看不出來啊,連你也感覺他有點問題,所以過來問我。」
「可他還是讓沖矢昂進了組織,目的不單純啊。」
正一說著琴酒的壞話,貝爾摩德也是聽著,也不去附和。
琴酒有百般不好,但也是組織的忠犬,不可能是其他勢力派到組織來的臥底。
「你說的有道理。」貝爾摩德點了點頭。
她皺著眉頭說道:「我也感覺琴酒有些問題,那就先不把赤井秀一的身份告訴他了,免的打草驚蛇。」
正一點了點頭,和貝爾摩德意見一致。
琴酒這個可疑的傢伙,不值得信任。
貝爾摩德看著正一道:「那赤井秀一怎麼辦?就繼續讓他在組織裡面待著?」
正一道:「不知道琴酒費盡心思把赤井秀一重新拉回組織是什麼目的,先按兵不動,重點觀察琴酒與赤井秀一這兩人的動向,以此洞察他們各自的真實意圖。」
貝爾摩德點了點頭。
盯著琴酒和赤井秀一,等兩人鬧出亂子來,第一時間跑過去嘲笑琴酒。
「就這麼辦,我會盯著赤井秀一的。」貝爾摩德說道。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插不上嘴的紅葉,把正一手下的小哀救了出來。
一邊幫小哀整理著衣服,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
什麼赤井秀一、琴酒之類的,根本聽不懂。
這時,貝爾摩德看著紅葉問道:「我們當著一個無關人士的面,說這些事情好嗎?」
「無關人士?」紅葉指了指自己。
小哀點了點頭。
這裡的人只有你和組織沒有關係。
看到小哀也點頭附和,紅葉生氣的捏了捏她的臉。
虧我還把你從正一手裡救出來,還不如讓你被正一欺負呢。
「沒關係。」正一說道:「她不會往外說的。」
正一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對貝爾摩德問道:「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貝爾摩德靠在沙發上,掃了屋內的小女孩一眼。
這個時間留什麼飯?
她來了這麼久了,連水都沒有倒一杯,桌子上就放著草莓,也不說讓她來一顆,一點都不像是接待客人的樣子。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貝爾摩德揪了揪小哀的臉蛋,起身離開。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紅葉優雅地跪坐著,手裡端著精緻的抹茶,目光卻若有若無地飄向正在修剪盆栽的小哀。
「小哀。」
紅葉問道:「今天上午來家裡的那個女人是誰啊?」
「哦?你是說那個金髮的女人?」
「是的。」紅葉的眼神微微閃爍。
看著眼前被自己剪的初具人形的盆栽,小哀滿意的放下了剪刀。
「那個女人啊————」
小哀眯著眼睛說道:「是一個大明星。」
「?」紅葉有些意外。
她沒有聽說過唉。
小哀說道:「她是好萊塢那裡的明星,你也知道,正一之前有一段時間,很喜歡寫電影劇本,好像就是為了這個女人。」
「是嗎?」紅葉小聲的嘟囔道。
小哀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她坐在紅葉身邊,低頭看著紅葉的腳丫說道:「反正正一對她挺看重的,成立娛樂公司,好像就是為了把她簽下來。
公司簽下她之後,正一就不過問娛樂公司的事情了。」
紅葉皺了皺眉。
小哀眨了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他們的關係很好,不用避諱的那種好。」
紅葉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不需要避諱?什麼意思?」
小哀用一種漫不經心的口吻說道:「我有好幾次看到,那個女人坐在沙發上,伸出手指————輕輕地挑起正一的下巴說話呢。」
「挑————挑起下巴?」
紅葉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那也太暖昧了吧?
紅葉看著小哀道:「你該不會是亂說吧?那個女人挑著你的下巴說話我倒是相信。」
小哀的眼皮子跳了跳。
貝爾摩德確實做過這樣的事情,除了挑我的下巴,還做過更過分的事情呢。
但小哀看了紅葉一眼:「那個女人也知道我的真實年紀,沒有把我當小孩。」
「正一連這件事情都告訴那個女人了?」紅葉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她也是抓包之後,才被動得知小哀身份的。
「你不會是在騙我吧?」紅葉盯著小哀問道。
「我騙你做什麼?」
小哀端起桌上的茶,輕輕吹了吹,看著紅葉的眼神格外真誠。
「要我說。」小哀說道:「正一和那個女人的關係不一般。」
紅葉點了點頭。
這點不用你說。
那個女人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進來了,正一還沒有感到任何奇怪和冒犯,就說明兩人的關係了。
雖然她是撬鎖進來的。
而且那個女人進來之後,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隨意,和正一說話,摸小哀的頭,都那麼自然。
更過分的是,看到不認識的自己,那個女人也沒有任何動作和言語,只是把自己無視了,根本不理會自己,連個招呼都不打。
小哀淺抿了一口茶水道:「你也是知道的,正一對員工都很苛刻。」
「也不是吧?」紅葉小聲的說道:「正一對員工還是很好的,只是那些員工認為正一比較「嚴厲」,敬畏正一,才拼命工作的。」
小哀緩緩抬起頭。
嚴厲?敬畏?
用這麼好的詞嗎?
「他可是恨不得讓我姐姐一天二十四小時工作。」小哀對正一的怨念很深。
「但他居然不讓那個女人工作,對那個女人十分縱容。正一的所有員工中,只有她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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