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狗仗人勢(1/2)
柯南晃了晃腦袋。
遊戲策劃的惡趣味罷了。
這個貝克街的遊戲,是老爸策劃的,這肯定是老爸的惡趣味。
「我們想問的是,開膛手傑克是,是你為了讓倫敦成為恐怖之都,而放出去的吧?」柯南問道。
「沒錯,他是我在貧民區撿到的流浪兒。」莫里亞蒂說道:
「不過我一眼就看出了他卓越的才能,我講他培養成為了一個一流的殺手。」
小蘭問道:「那他為什麼要殺害無辜的女性呢?」
殺手,殺人的時候應該是有目的的吧?
「因為那個孩子已經失控了,不在聽從我的命令。」莫里亞蒂說道:
「如果你們想要抓到他的話,我可以幫忙。」
「雖然開膛手傑克已經失控,但如果是我下達指令的話,他還是會遵守,你們只需要繞過去等他好了。」
莫里亞蒂說這些話的時候,柯南小蘭和世良真純,都感覺違和感很重。
因為那張臉是正一的。
正一那麼好的人,裝成壞人太不像了。
白馬探則是感覺,這就是正一該有的樣子。
那個傢伙,就是莫里亞蒂式的人物。
「那你要怎麼做?」柯南問道。
「我會在明天的周日時報GG欄上面,刊登訊息給他。」
柯南問道:「那你會殺誰?」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莫里亞蒂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轉身坐上馬車離開。
小蘭看著馬車,有些不解的問道:「莫里亞蒂為什麼會幫助我們抓住開膛手傑克?」
「因為莫里亞蒂不會需要失控的殺手。」白馬探說道。
他把玩著手裡的懷表。
「莫里亞蒂的犯罪棋局裡,從沒有『失控』二字的容身之處——殺手於他,該是上了油的齒輪,精準咬合他的指令。」
他討厭失控的東西,和那些不按照他預定計劃的事情,厭惡不接受自己既定命運的人。
白馬探說道:「在莫里亞蒂的世界裡,只有兩種存在:絕對聽話的棋子,和該被清理的廢子。」
柯南點了點頭,很認可白馬探的話。
白馬探掃了幾個人說道:「就像是正一一樣,那種連聽話都學不會的廢物。
不如扔去餵他實驗室里那隻缺了條腿的渡鴉——至少渡鴉還知道,誰才是給它餵食的主人。」
正一在英國的時候,很喜歡養渡鴉這種寵物。
回日本之後,他好像失去了養寵物的愛好。
「你又在誣陷正一哥。」世良真純說道:「正一哥到底和你有什麼仇啊?」
「是你們不了解正一。」白馬探說道。
白馬探緊緊的攥著懷表。
曾經,他以為自己戰勝了正一。
可是現在才知道,那只是正一利用他,來處理不聽話的鷹犬而已。
就像是現在的莫里亞蒂一樣,想要利用他們去除掉開膛手傑克。
他上次跟著正一去的那座英國小島,在歌劇院裡面,那個被他抓進監獄的女人,就是不聽話的狗。
而他在抓到那個女人之後。
居然以為已經剷除了正一最大的走狗,讓正一再也沒有辦法犯罪,而洋洋得意。
甚至,他還去正一的面前挑釁過。
再想起來,真的是讓人難以接受。
白馬探回想了一下正一當初的眼神,更難受了。
世良真純看著正在捶牆的白馬探,有些不明所以。
剛說了正一哥的壞話,就去捶牆?好奇怪的行為。
而且他好像很懊悔的樣子,是為誣陷正一哥而感到懊悔嗎?
你這懊悔的也太快了吧?
白馬探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到早上的時候,他的雙眼已經布滿了血絲。
「你真的不休息一下嗎?」柯南問道。
「不用。」白馬探說道:「現在我一閉上眼睛,腦子裡都是正一。」
柯南嘴角抽了抽。
你已經魔怔了。
柯南搖了搖頭,不管故作堅強的白馬探。
反正在遊戲裡面,死掉了也沒有關係。
……
「我為什麼要玩這麼無聊的遊戲?」琴酒問道。
「無聊嗎?」
貝爾摩德拿著望遠鏡看著遠方,「將來我們組織也可能有海上的行動,提前適應一下不好嗎?」
琴酒對貝爾摩德的話嗤之以鼻。
就算是有海上行動,也不會是這麼大的陣仗,甚至是動用這麼大的海盜船。
貝爾摩德看著藏寶圖說道:「前面,好像就是寶藏所在之地了。」
琴酒順著貝爾摩德手指的方向看去。
依舊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大海,什麼都沒有。
「大哥,對面好像有船過來了。」伏特加喊道。
「哪裡?」
「大哥不好了,對面沖我們開炮了!」伏特加又喊道。
一顆炸彈落在琴酒海盜船的旁邊,激起的浪花差點掀翻了這艘海盜船。
貝爾摩德拽著門,在海盜船平息之後,貝爾摩德將眼睛上的眼罩摘掉。
「我們船上有火炮嗎?」貝爾摩德說道。
「我已經把整艘船都搜了一遍了,根本沒有發現那種東西。」基安蒂說道。
「我只找到了這些。」
一大堆槍械被扔到甲板上,只是這些槍有些太古董了。
「這是火繩嗎?」伏特加問道:「我真怕它會炸膛。」
「不用怕,肯定會的。」貝爾摩德說道。
貝爾摩德拿出藏寶圖,在藏寶圖上面,出現了一個紅點。
紅點的位置,就是向他們發動襲擊的海盜船。
「看來寶藏和雪莉,都在那艘海盜船上了。」貝爾摩德說道。
「嘭~」
琴酒測試了一下這些古董槍。
他對船上的寶藏,和所謂的『雪莉』並不感興趣。
「君度肯定會在那艘船上吧?」琴酒問道。
「應該是。」貝爾摩德點了點頭。
「那就給他點教訓。」
「用這些古董槍嗎?」貝爾摩德問道。
對面可是有火炮的,而且不用懷疑,他們船上的武器要比這邊先進的多。
「都是因為你喜歡古董車,所以君度也給你準備了一些古董槍。」貝爾摩德說道。
「閉嘴,貝爾摩德。」
琴酒看著前方的海盜船說道:「把船靠過去。」
……
「你為什麼要給我套上這麼多裝備?」
「因為要打仗了。」正一說道。
「哈?」
小哀看著自己腰上的手槍,還有背後的背著的衝鋒鎗。
變成槍戰遊戲了嗎?
小哀無聊的坐在椅子上,她才不要玩這種遊戲,待會直接死掉好了。
就是不知道死掉會是什麼感覺,會不會特別痛?
還挺好奇的。
「你的任務,就是不要被對面的海盜給抓住。」正一說道。
小哀搖了搖頭。
記住了,被對面的海盜抓住就算出局了。
「你不會想著自己被對面抓住,然後退出遊戲吧?」正一問道。
「對啊。」小哀說道。
她本來就不想來玩這個遊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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