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他在得意什麼?(2/2)
「那麼凱西小姐,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警官拿著手,拷在了凱西的手腕上。
凱西也沒有反抗,很平和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在完成了復仇之後,凱西已經全部都滿足了。
在臨近中午的時候,船隻開了過來。
正一和白馬探都踏上了離開小島的船隻。
「你真的不救救她嗎?」
在正一靠在船邊享受海風的時候,小哀湊了過來,還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雖然那兩個人罪有應得,凱西小姐這是一場復仇,但制裁她的是法律,我們要守法。」正一說道。
小哀點了點腦袋。
她很好奇,正一說這話的時候,是怎麼忍住沒有笑出來的。
他是什麼很遵守法律的人嗎?
「那個女人,不是你的『員工」嗎?」小哀問道。
「是又怎麼了?難道員工犯法,我這個當老闆的還要去包庇嗎?」正一問道。
小哀古怪的看著正一。
那個人,難道真的不是幫正一幹壞事的?
接著,小哀看走過來的白馬探,眼神就有些不對勁了。
白馬探微微抬起頭,眉毛輕輕上揚了一下,在看到有個小孩子看向他的時候,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沉穩冷靜的神情。
他抬手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雙手優雅地交疊放在身前,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
「我們要討論的事情,你真的打算讓一個小孩子聽嗎?」白馬探問道。
「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麼不能讓小孩子聽的。」正一說道。
白馬探眉頭皺了皺。
正一不在意,那個小孩子好像還沒有要走的意思,站在正一身邊都捨不得動一下。
「既然你們不在乎,那我就直接說了。」白馬探說道:
「沒有了凱西,想必你也很難受吧。」
「也不是很難受吧?只是一個教授表演的老師而已,她被抓了,我再換一個就是了。」正一說道。
白馬探眼神一利。
「這麼好用的人,再找一個恐怕不是很容易。」白馬探說道。
正一點了點頭。
確實不容易。
這幾年,凱西都是不要工資的,只需要滿足她的正常生活就好,工資根本無所謂。
想再找到不要錢的員工,那太難了。
正一上一個這麼好用的員工,還是貝爾摩德。
人家貝爾摩德上班還是要掏錢的。
看到正一眉頭皺起來,白馬探笑了笑。
他以勝利者的口吻說道:「正一,我終於贏了你一次。」
「你贏了我什麼?」正一問道。
「不想承認嗎?」白馬探笑著說道:「接下來,我還會繼續贏下去的。」
剷除你的所有爪牙。
找到你的更多犯罪證據,直到讓你走進監獄。
就算是在日本,我也不會再輸下去了。
「所以你到底贏了什麼?」正一不解的問答。
對於死不承認的正一,白馬探也沒有多說什麼,死鴨子嘴硬,只會喪失自己的風度。
白馬探伸手摸了摸海風。
「再見。」白馬探說道:「回到東京,我們繼續。」
不同於之前看到正一的時候,總是產生的焦躁和不安情緒,現在的白馬探志得意滿。
很期待和正一的下一次交鋒。
正一打了個哈欠,懶得搭理這個中二病小孩。
白馬探也不以為意,笑著看了正一一眼,轉身離開。
正一嘴角扯了扯,對小哀問道:「你知道他在得意什麼嗎?」
「不知道。」小哀搖了搖頭。
「你都不知道嗎?我以為你們這種年齡相近的人,會知道一些對方的想法呢。」正一說道。
小哀撇了撇嘴。
她才不是小孩子。
「快斗!」
「餵?你到英國去了還給我打電話啊。」
「我把正一的爪牙剷除了。」白馬探儘量用自己最平靜的語氣說道。
「什麼!」
快斗的語氣很激動。
把正一的爪牙剷除了?
是小五郎還是目暮?
或者是最近出現在報紙上面的工藤新一?
不會是你自己吧?
「是一直幫正一進行犯罪策劃的那位。」白馬探說道。
快斗皺著眉說道:「就是那個一直製造意外死亡,和誘導其他人去殺人的人?」
「沒錯,她在英國被捕了。」白馬探說道。
他對付了正一很久,這是唯一取得成功的一次,而且成功的成果很大。
直接把正一的犯罪策劃師給解決掉了。
以後正一想要再進行不留證據的犯罪,那就太困難了。
東京,和這個世界,要安靜很久了。
白馬探的成就感,也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正一抓進監獄了。
「你這麼厲害的嗎?」快斗不可思議的問道。
「又不是找到正一的犯罪證據,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白馬探壓著嘴角說道。
快斗撓了撓腦袋。
白馬探一個人行動的時候,那麼順利。
為什麼有我幫忙,反而一點進展都沒有。
難道真的像正一說的那樣,我真的是潛伏在白馬探身邊的臥底嗎?
快斗不明白。
「好了,等我回國之後再和你聊吧。」白馬探說著,掛斷了電話。
現在,只要一想到正一失落和困擾的樣子,白馬探就壓不住自己的嘴角。
「蕪湖~上岸了!」
正一拉著小哀下了船,整個人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白馬探也看到了正一的表情。
呵呵,在強顏歡笑嗎?
白了正一一眼,白馬探也下了船。
「你想要到哪裡去玩?」正一對小哀問道。
「隨便。」小哀無所謂的說道。
只要不去上班,去哪裡都好。
她看了一眼表情明顯得意張揚的白馬探,又看了一眼笑得很開心的正一。
她也不明白,白馬探到底在得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