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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開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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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本警官,換崗了。」

「稍等一下,我先處理他們。」宮本由美拿著小本本說道。

「把他們交給我就好了,你先去休息吧。」

走過來的男交警說道。

「我先——」

「那個佐藤警官好像有比較緊急的事情找你,這裡就交給我好了。」男交警說道。

「可是—」

「您對我還不放心嗎?佐藤警官好像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好吧。」

男交警和宮本由美交接了執法記錄儀。

小哀扯著正一的袖子小聲說道:「這個人不會是想要討好你的傢伙吧?」

這麼急迫的想要交接這個案子,肯定是想要免除對正一的懲罰。

警視廳果然大部分都是對正一卑躬屈膝的敗類。

小哀揉了揉鼻子。

自己好像也在對正一卑躬屈膝。

可惡啊!

「你要相信警員的操守。」正一說道。

小哀撇了撇嘴。

根本相信不了一點好吧。

看看,那個男交警,在宮本由美走後,已經露出醜惡的笑容了。

警視廳已經沒有未來了。

男交警把執法記錄儀關掉。

「平成8年(1996年)7月16日上午10時22分,超速行駛。根據道路標示,該路段限速40公里/小時。」

男交警舉起測速儀列印憑條,對小哀說道:「這是物證。」

說完之後,男交警又看著正一說道:「

你就是她的監護人吧,你應該清楚《道路交通法》第61條一一未滿18歲駕駛機動車必須獲得監護人同意。

現在請出示你的駕駛證、車輛登錄證明,以及這孩子的身份證明書。」

正一很聽話的出示了那些證件,他一直都是非常配合警方行動的。

男交警一絲不苟的查看著這些證件。

這讓小哀感覺有些奇怪。

難道這個交警真的不想討好正一,而是要按照法律懲罰他們?

警視廳還是有未來的。

男交警說道:「車輛暫扣至警署車庫,這個小孩即日起參加14日交通安全講習。

至於你這個監護人,每周陪同孩子進行社區勞動。

如果未來兩年內再犯,家庭法院將啟動審理程序。」

男交警說完之後,小哀頭皮發麻。

第一次被法律懲罰了。

說完這些之後的交警,走到摩托車前踢了踢,說道:

「你騎的NSR250R是平成7年款吧?當年池谷前輩也是騎這個型號在箱根摔斷了腿。」

「不是,這是哈雷SoftailSpringer。」正一說道。

小哀和正一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交警,你到底懂不懂摩托車?

這兩種車哪裡像了?

被糾正的男交警面上有些難看,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

男交警的手上拿看鋼筆,身子靠在摩托車上。

「兄弟,這事兒走正規流程有點麻煩了,你也不想耽誤時間不是,咱可以再商量商量。」

正一和小哀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正一說道:「我沒有太理解你的意思。」

男交警皺了皺眉,這小年輕一看就是沒有出過社會,連話都聽不明白。

「今天這事兒可有點懸,不過要是有點『活動經費」,說不定還能有轉機。」男交警又說道。

小哀瞪大了眼睛。

以為是嚴格執法,不畏權貴的好交警,沒想到是她想錯了。

警視廳依舊沒有未來。

正一把手搭在小哀的頭上,對男交警說道:「你剛看過我的證件吧。」

「看過了又怎樣?」男交警無所謂的說道。

正一問道:「你是外地過來的吧。」

男交警紅著臉說道:「外地來的又怎麼樣?我能調到東京來,說明我上面有人。」

他也懶得和正一廢話,直接說道:

「別磨蹭了,交點『保護費」,這事兒就當沒發生。」

正一沉著臉說道:

「行賄和受賄都是違法的,我從不違法。」

「呵呵。」男交警臉色很不好看。

逮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硬茬子。

「那我就嚴格執法了。」男交警打開了執法記錄儀。

第二天下午,小哀放學之後和正一拿著掃把清掃社區。

昨天那個給他們判罰的交警,路過的時候用譏諷的眼神看著他們。

不願意給活動經費,那就給我打掃社區吧。

「你應該是第一次被人勒索吧?」小哀邊掃地邊說道。

「確實。」

「感覺怎麼樣?」小哀問道。

正一把小哀簸箕裡面的樹葉掃了出來,說道:「很意外吧。」

畢竟,之前都是他勒索別人的。

小哀在正一把她簸箕裡面的垃圾掃出來之前,連忙扔進了垃圾桶里。

「你不會報復他吧?」小哀問道。

「我已經舉報他了。」正一說道:「他之前索要賄賂時候的錄音,已經被我交給白馬總監了。」

小哀用十分神奇的眼神看著正一。

你居然會用法律的手段對付別人。

「你都在怎麼想我?我一直都是很遵紀守法的,從來沒有法律之外的手段對付過別人。」正一說道。

「難說。」小哀撇了撇嘴。

你這話,對得起東京塔嗎?

正一摸了摸小哀的頭,說道:「這個社會的環境還不錯。」

「你突然說這個做什麼?」

「說明那個交警靠不正當手段,賺到的錢很多。」正一說道。

罪惡的克星,要為民除害了。

在不遠處,拎著菜回來的世良真純,看到和小孩子一起打掃衛生的正一,眼晴瞪的很大。

這麼巧嗎?

她隨便租了一個房子,居然和在歐洲認識的那個人在一個社區。

而且他不是超級有錢人嗎?

為什麼在帶著小孩子在清理社區,難道是在教育孩子勞動最光榮嗎?

世良真純抓了抓耳朵。

沒有上前過去搭話,她拎著菜回家裡,「媽,我遇到在英國救你的那個人了,他好像和我們在一個社區。」

「怎麼可能。」赤井瑪麗說道。

一個財閥子弟怎麼可能和他們一個社區,那麼親民嗎?

「而且他好像在打掃社區。」世良真純說道。

還是帶著小孩子一起打掃。

「他不會是察覺到我們到了日本,所以跟蹤到這裡了吧?」赤井瑪麗說道。

「這怎麼可能,他為什麼要跟蹤我們啊。」世良真純說道。

老媽怎麼總是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別人呢?

雖然報紙上,和在東京的一些傳聞,都說正一不是一個好人,完全是壞的腳底流膿,十惡不做。

但通過世良真純的觀察,感覺他沒做什麼壞事,一直都在做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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