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害怕的小哀(2/2)
電動門滑開的轟鳴聲里,小哀踉蹌著跨過門檻。
身後的街道依舊空蕩,可她總感覺,有一雙眼睛,一定還藏在某個陰影里。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人的視線,正死死地盯著她消失的方向。
小哀沒有看到的是,在她轉身走進大門的瞬間,街對面那盞忽明忽暗的路燈下。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那人手裡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煙,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將煙霧吐向小哀消失的方向。
……
晚上。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地下著。
小哀坐在寬大的實驗台前,面前的顯微鏡和試管似乎都無法集中她的注意力。
她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緊閉的金屬門,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正一推門而入的時候,正好看到小哀這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他挑了挑眉,走到她身邊,順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
「怎麼了?還讓我來接你,又淘氣了?」正一的聲音帶著慣有的調侃。
他又揉了揉小哀的腦袋。
可以可以,已經學會撒嬌了。
小哀拍開他的手,眉頭微皺,壓低聲音說道:「正一,我覺得……有人在跟蹤我。」
「跟蹤你?」正一愣了一下。
難道東京還有其他的蘿莉控?
「誰啊?現在東京的人,應該都知道我身邊有一個女兒。」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陰沉的天色,語氣里滿是囂張:
「這年頭,誰敢動我正一的女兒?怕不是嫌命長,想讓我殺他全家?」
小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誰是你女兒啊!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這個年紀和你這個年紀,那些人最多誤會成兄妹而已。
「我是認真的。從昨天開始,我就一直有這種感覺。就像有一雙眼睛,隔著很遠,一直在偷偷看我。」
小哀說道。
正一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眉頭皺了皺。
不會真有人在監視小哀吧?
他對小哀問道:「組織裡面,還有誰見過你小時候的樣子嗎?」
小哀搖了搖頭,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
正一說道:「應該不是組織的人,組織里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你的身份了,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小哀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儘量不去想組織的事情。
之前總覺得組織很可怕,自己可能一輩子都脫離不了組織的掌控。
但現在……
小哀看了一眼正一。
組織都已經對她的出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果然,之前還是自己的見識太少了。
正一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行,既然你這麼覺得,那我就讓人去查查。」
小哀點了點頭,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你覺得會是誰?」正一給自己倒了杯水,隨口問道。
小哀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會不會是……世良真純?」
「你說誰?世良真純?」他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小哀:「她監視你幹什麼?幫你寫作業嗎?」
小哀皺眉:「你嚴肅點。」
「我很嚴肅。」正一搖了搖頭。
「不可能是她,她又不知道你是她姐姐。比起監視你這個可疑人物,還不如監視某個已經暴露的人。」
「你是說……柯南?」小哀愣了一下。
「當然。」正一說道:「不過,柯南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世良真純現在已經確定他的身份了。」
小哀一時語塞。
那個偵探,有點不靠譜啊,身份這麼簡單的就暴露了。
「已經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身份了?」小哀好奇的問道。
「好多。」正一說道。
「有組織的人知道他的身份嗎?」
正一點了點頭。
小哀不說話了。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正一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柯南的人脈也挺廣的,組織里有他的人,暫時幫他隱瞞住身份了。」
小哀問道:「他的人不會是你吧?」
「當然不是。」
正一又揉了揉小哀的頭。
「監視你的人,我會幫你解決的,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小哀看著正一,心裡的不安莫名地消散了許多。
雖然這傢伙平時不著調,但關鍵時刻,確實靠得住。
「知道了」小哀嘴角微微上揚。
小哀突然又問道:「是不是你樹敵太多了,那些人想要對付你,才盯上我的?」
她感覺很有可能。
正一實在是太招恨了,有人想對付他很正常。
我只是一個被牽連的小可憐。
「不太可能。」正一說道:「應該沒人會拿自己全家的命開玩笑。」
「行了,別胡思亂想了。」正一揉了揉她的腦袋,這次她沒有反抗。
「安心做你的實驗,為了你的安全,我建議你先不要去上學了,就一直待在實驗室就好。」
小哀狐疑的看著正一。
感覺正一最後的話,有點不對勁啊。
你的意思,還是讓我在這裡加班對吧?
「我是為你好。」正一說道:「我把庫拉索讓給你吧,讓她保護你,更安全。」
小哀點了點頭,沒有反對。
「那你怎麼辦?」小哀問道。
「我再找幾個保鏢唄。」正一說道。
小哀點了點頭,表情古怪。
你這個傢伙,不會又要找組織裡面的人,來給你當保鏢吧?
他好奇的拿起桌子上的資料,看了一眼,並沒有看懂。
不動聲色的放下之後,正一問道:
「你什麼時候能研發出那種,能把人變成小孩子,且沒有副作用的藥?」
「我的主要目標是研究解藥。」小哀說道。
「我說的藥也要研究。」正一說道:「組織對你視而不見,也是有原因的,我一直頂著組織,壓力很大的。」
小哀再次用狐疑的眼神看著正一。
你的壓力,真的很大嗎?
「我感覺,你一點都不像是壓力很大的樣子。」小哀說道。
「我只是不在你面前表現出來而已。」正一說道。
他坐在椅子上思考著,然後說道:「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父愛深沉而內斂,他把所有的重擔留給自己,卻把最輕鬆的微笑留女兒。」
小哀看著正一,冷笑一聲。
「大概是兒子習慣了報喜不報憂,不想讓母親為自己操心。」
正一把小哀舉了起來,讓她認清楚了自己的年齡和地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