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小哀:我嚼爛了餵你嘴裡(1/2)
晚飯時刻。
宮野明美手裡拿著筷子,目光在小哀和正一之間來回遊移。
眼神里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小哀。」
明美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很深的疑惑。
「你今天怎麼對正一這麼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小哀正夾著一塊玉子燒,手懸在半空中。
她眼角的餘光瞥見正一正優哉游哉地喝著湯,嘴角那抹惡劣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當然是因為某個混蛋不是人。
也怪自己做事不仔細,說話太直接了,讓正一抓到了把柄。
「呃……」小哀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搜刮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藉口。
「因、因為……」小哀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最近在做一個關於『飲食結構對人類情緒影響』的社會觀察實驗。」
「正一作為實驗對象A,我需要通過調整他的飲食攝入,來觀察他情緒波動的頻率和幅度。」
說完,小哀甚至為了增加可信度,還推了一下並不存在的眼鏡。
意識到自己的鼻子上面沒有東西之後,小哀的表情更尷尬了一些。
明美顯然對這個理由半信半疑。
妹妹什麼時候喜歡搞那種奇奇怪怪的實驗了?
是因為太無聊嗎?
「原來是這樣啊……」明美將信將疑地點點頭,但心裡還是覺得怪怪的。
但妹妹都給出了理由。
而且也沒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相信就好了。
正一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口,然後故意咂咂嘴。
「嗯……火候剛好。」他含胡不清地說著。
隨即又用筷子指了指盤子裡的炸豬排。
「小哀老師,我現在是否需要補充一點高熱量的肉類呢?」正一說道。
小哀磨了磨後槽牙。
真想把你這頭豬炸成肉排。
但在明美溫柔的目光注視下,小哀只能僵硬地拿起公筷。
快速地夾起一塊最大的炸豬排,扔進了正一的碗裡。
正一滿意了,開始大快朵頤。
「唔,這個湯有點咸了。」正一喝了一口湯,皺著眉頭說道。
小哀立刻警惕起來:「那你想怎麼樣?」
「我不知道哦。」正一說道:「小哀老師不是說要調整我的飲食,來觀測我的情緒變化嘛。」
「那我該怎麼樣,當然是聽小哀老師的話。」
小哀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暴躁。
現在還不是和正一魚死網破的時候。
她默默拿起熱水壺,給正一倒了杯溫水。
正一喝完水潤了潤嗓子之後,又止不住的開始作妖。
「哎呀,手有點酸,這個醬菜好像夾不到。」
小哀面無表情地夾了一筷子醬菜放進他碗裡。
「這個米飯好像有點硬,硌牙。」正一嚼了兩下,又開始了。
「……」
小哀忍無可忍,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正一已經在火葬場燒了好幾次了。
小哀忍不住問道:「所以你打算讓我嚼爛之後再餵給你嗎?」
正一、明美和庫拉索同時停下筷子,目光一致的看向小哀。
「我……我……」
「咳咳,吃飯吧,吃飯的時候少說話。」
還是明美出聲給自己的妹妹解圍,沒有讓小哀繼續尷尬下去。
正一默默的吃飯。
小哀也真是的,在生氣的時候喜歡說心裡最真實的話是吧。
餐桌陷入了沉默。
晚餐,在沉默中度過。
飯後甜點是明美特意買回來的草莓奶油蛋糕。
正一看著那塊被切得整整齊齊的蛋糕,眼睛又眯成了一條縫。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用叉子指了指盤子裡的蛋糕。
「小哀老師,我覺得這個蛋糕的構圖不太協調。」
小哀正低頭喝著牛奶,聞言差點噴出來:
「構圖?這是蛋糕。」
「不,你不懂。」正一一臉嚴肅地搖搖頭。
「作為一個合格的實驗對象,我需要攝入均衡的口感。」
「這塊蛋糕,奶油太多,蛋糕體太少,這會導致我攝入過多的糖分,從而影響你實驗數據的準確性。」
小哀咬著吸管,眼神死寂。
她接過正一的蛋糕,惡狠狠的咬了一口。
「所以,你就不要吃了。」
小哀說道:「我認為你不能吃這麼甜膩的東西。」
正一那張臉上寫滿了『快伺候我』,小哀真的想一拳頭打過去。
「好吧,我聽從小哀老師的建議。」正一小聲的說道。
蛋糕被解決了,正一又覺得飲料不對味了。
「小哀,我覺得這個果汁太甜了。」正一喝了一口橙汁,皺著眉頭說道。
小哀已經不想說話了,只是用死魚眼看著他。
小哀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程度。
她猛地一拍桌子。
「小哀?」明美嚇了一跳,關切地問道。
「怎麼了?手疼嗎?」
「沒、沒事!」小哀趕緊調整表情,僵硬地笑了笑。
原本打算朝正一發脾氣的。
但被姐姐這一句『手疼嗎』搞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正一把橙汁放下,伸了一個懶腰。
「困了,我去睡覺了。」
在去臥室之前,正一還對小哀留下了一個暗示性的眼神。
還用嘴指了指宮野明美,讓小哀懂事點。
小哀臉蛋通紅。
這個眼神的暗示性好奇怪啊。
正一明明是暗示她去按腿,但為什麼自己想的就是那種很色的劇情呢?
小哀深吸了一口氣,平復那些複雜的心情。
她拿餐巾紙擦了擦嘴說道:「姐姐,我也困了,去睡覺了。」
「額,好,我也該回去休息了。」明美說道。
說完,她奇怪的看著小哀,欲言又止。
感覺正一和小哀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今天兩人說話一直都是支支吾吾的,而且互動還十分古怪。
難道妹妹又有什麼把柄落在正一手裡了嗎?
明美伸出手摸了摸小哀的腦袋:
「好了,不要玩到太晚,早點休息。」
「我現在就準備去休息了。」小哀說道。
「好吧。」
……
柯南那邊,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因為本堂瑛祐聲稱自己小時候發生過嚴重車禍,當時是姐姐給他輸了大量血液救了他。
自己的血型是O型,因此他認定姐姐的血型也必須是O型。
「只要弄到水無怜奈的血就好了。」柯南說道。
此時日本已經具備進行DNA親子鑑定的技術能力。
但受限於成本、倫理及法律規範,實際應用範圍較窄。
尤其在非醫療領域受到嚴格約束。
且商業服務未普及,個人鑑定存在操作門檻。
但如果能鑑定出水無怜奈的血型是O型就足夠了。
「可是,要怎麼要到她的血型啊。」本堂瑛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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