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這是很日常的事情嗎(1/2)
出來的時候還是宮野志保,回來的時候,有了一個孩子。
出去的時候,只帶了一件衣服,回去的時候,多了一堆的包包。
小哀的眉眼間滿是開心。
雖然過程不是很順利,變身了好幾次,但至少結果是好的。
終於爆正一的金幣了。
小哀對那些包包,很滿意。
玄關處的感應燈亮起,明美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財經雜誌,聽到動靜抬起頭,目光落在剛進門的兩人身上時,瞳孔微微地震驚了一下。
「又變了。」明美合上雜誌,語氣裡帶著一絲早已看透世事的無奈。
「準確地說,是變了三次。」正一一邊換鞋,一邊補充道。
明美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晚上出去吃個飯、散個步、買個包的功夫,身體狀態像過山車一樣折騰三回。
她眨了眨眼睛。
「那是誰給你換的衣服?」明美下意識地問道。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
小哀原本因為購物戰利品而揚起的嘴角僵住了,她抱著紙袋的手緊了緊,眼神開始飄忽不定。
正一則是淡定地換好了室內拖鞋,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我自己換的。」小哀繃著臉說道,那張臉一看就很誠實可靠。
明美點了點頭。
小哀見狀,非但沒有鬆口氣,反而覺得這氣氛更加詭異了。
「那你看上去好像並沒有相信。」小哀說道。
「沒有啊。」明美矢口否認,「我信了。」
我好像一點不相信的意思都沒有表露出來。
「我沒有做賊心虛。」小哀再次強調,聲音略微拔高。
明美又眨了眨眼睛。
我好像從頭到尾都沒說你做賊心虛吧?
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大聲地解釋?
明美看了一眼小哀旁邊的正一。
對她來說,正一才算是『賊』吧?
「我也沒有過度解釋,應該沒有越描越黑吧?」小哀有些底氣不足地問道。
明美再次眨了眨眼。
之前確實沒覺得,但現在你這麼一連串反常的辯解下來,原本清白的事情現在也透著一股心虛的味道了。
她轉頭看向正一,發現正一此刻正悠閒地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冰鎮可樂,「呲」地一聲拉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大口。
他眉頭微皺,正盯著手機屏幕。
明美搖了搖頭。
也是,都住在一起這麼久了,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早點睡吧。」明美嘆了口氣,伸出手習慣性地揉了揉小哀的頭髮,語氣恢復了平靜。
小哀原本還等著姐姐的驚呼、質問甚至是一場家庭會議,結果等來的卻是這輕描淡寫的一句。
她頓時感到一股無名火起。
怎麼感覺姐姐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居然異常地平靜!
難道這種事在她眼裡已經習以為常了嗎?
她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小哀猛地轉頭看向正一,卻發現正一連眼角的餘光都沒分給她一丁點。
我姐姐在誤解你,你為什麼一點都不生氣?
一點都不在意?
難道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小哀氣鼓鼓的。
她又把目光投向電視機前的庫拉索,對方連頭都沒回一下,顯然對這邊毫無興趣。
難道……這是什麼很日常的事情嗎?
小哀看著手裡的名牌包包,突然覺得也不是那麼快樂。
她咬了咬下唇,走到正一身邊,踹了他一腳。
「怎麼了?」正一終於捨得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視線,挑眉看著她。
「沒什麼!」小哀沒好氣地吼道,「我去睡覺了!」
說完,她氣沖沖地跑回了房間,留下明美和正一在客廳里大眼瞪小眼。
正一聳了聳肩,繼續低頭看手機:「莫名其妙,小孩子脾氣。」
明美無奈地扶額。
妹妹睡覺前都沒有和我互道晚安,反而去找正一說晚安,這證明了什麼?
正一皺著眉頭看手機。
貝爾摩德還在糾纏自己。
那個討厭的壞女人,企圖領取並不存在的功勞。
可笑。
如果琴酒盯上我了,我能發現不了?
就算是我沒有發現,那小哀的組織雷達能發現不了?
就算小哀現在幾乎每天都和組織的人待在一起,對組織成員的靈敏度也不太好了。
但對於琴酒這種級別的組織成員,還是能很快發現的。
正一伸手想摸一摸小哀的雷達,卻發現小哀早就已經回去休息了,只能無奈的收回了手。
而另一邊的貝爾摩德氣得咬牙。
她已經知道,正一是真的不相信她說的話。
那個吝嗇的男人,如果想賴掉對自己的感謝,只需要來一句「謝謝你」表達謝意就好了,完全沒必要和自己浪費那麼長時間。
貝爾摩德坐在保時捷的后座,將菸頭扔到窗外,噼里啪啦的在手機上打字。
【雪莉不是對組織的人很敏銳嗎?這次沒有感知到?——貝爾摩德】
【就是因為沒有感知到,所以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正一】
【雪莉已經被你養廢了!——貝爾摩德】
「嗖~」
一隻黑手從前座伸過來,猛地搶走了貝爾摩德的手機。
「你做什麼?」貝爾摩德問道。
她的眼裡還沒來得及忿怒,一臉懵的看向琴酒。
「看看你在和正一聊什麼。」琴酒冷冷的說道。
貝爾摩德伸手想去搶,但琴酒一躲,貝爾摩德便摸了一個空。
一次出手沒有搶回來,貝爾摩德便沒有了行動。
她已經盡力了。
琴酒為了防止手機被搶走,甚至讓伏特加停車。
他一個人下車,將貝爾摩德鎖在了車子裡面。
他將手上的菸頭彈飛,看向貝爾摩德的手機。
那些郵件只剩下了一條。
【雪莉已經被你養廢了!】
琴酒眯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貝爾摩德的手機屏幕。
雪莉真的是被正一養著的。
「嘀嘀~」
貝爾摩德的手機響了一下,是正一發過來的郵件。
【莫名其妙。——正一】
琴酒眉頭一皺,拉開后座的車門,將屏幕對準貝爾摩德,「什麼意思?」
「就是莫名其妙啊。」貝爾摩德說道。
「你們都聊了什麼?」
「告訴了你之後,正一會不會來殺我?」貝爾摩德笑著問道。
琴酒的眉毛擰在一起。
正一的名聲如此,連組織的人都心生畏懼。
「你會怕他?」琴酒冷聲問道。
貝爾摩德點了點頭。
「曾經有公司社長不怕正一,然後他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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