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我嫁禍給正一就好了(2/2)
他可沒興趣聽兩人在這裡胡言亂語。
「好了,不要廢話了,開始布置任務了。」琴酒說道。
正一和貝爾摩德相視一笑,停下了對話。
他們停下之後,水無怜奈還有些遺憾,還以為能聽到更多關於組織的事情呢。
……
杯戶酒店頂層的套房內,燈光略顯昏黃。
土門康輝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握著一份薄薄的文件夾。
那是關於他父親20年前在防衛廳任職期間,與一名酒吧女招待的婚外情證據。
「土門先生……」
身後的保鏢,也是他多年的貼身心腹,聲音低沉且帶著一絲不甘。
「這一定是正一為了逼退您而使用的手段。您不能就這樣中了圈套!
我們可以發聲明,就說這是偽造的,是政治抹黑!」
關於正一的事情,傳播的總是很快,他們已經知道常磐的死可能是因為正一了。
土門康輝緩緩轉過身,這位在政壇以鐵腕和正直著稱的男人,此刻臉上沒有憤怒。
他搖了搖頭:「正直?心腹,你覺得在這個充斥著謊言和交易的政治圈裡,『正直』到底是什麼?」
保鏢一時語塞。
土門康輝走到沙發邊坐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文件夾上那幾張刺眼的照片:
「如果我現在否認,召開記者會痛斥這是誹謗,或許能暫時穩住局勢。
但然後呢?他們會拿出更多、更確鑿的證據。
到那時,我不僅會輸,還會輸得一敗塗地,連帶著我過去所有的政績都會被貼上『虛偽』的標籤。」
土門康輝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我競選議員時,承諾過要帶給民眾一個透明、廉潔的政府。
我承諾過,要以身作則。
如果連我父親的歷史污點都需要靠謊言來掩蓋,那我憑什麼去要求別人廉潔奉公?
我憑什麼去指責對手的不檢點?」
「可是先生,這是為了大局啊!只要您當選,您就能推行那些利國利民的法案,就能打擊那些真正的惡勢力!」保鏢急切地勸說道。
「沒有可是。」土門康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筆挺的西裝領帶:
「政治不是靠掩蓋真相來維持的。
如果我的當選,是建立在欺騙民眾的基礎上,那這個位置坐得再穩,也是空中樓閣。
那種勝利,我寧可不要。」
「所以,我決定……」
土門康輝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隱瞞,不辯解。我要親自把這件事公之於眾。」
保鏢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您……您要自己曝光?」
「對。」土門康輝點了點頭,「與其讓對手或者媒體像扔炸彈一樣扔出來,不如由我親口告訴民眾。
我要告訴他們,我父親犯過錯,但我不會逃避。
我要告訴他們,我退出這次競選,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我想守住我心裡的那條底線。」
決定之後,土門康輝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聯繫了電視台和記者。
下午,東京市政廳新聞發布廳內,擠滿了各大電視台的記者和閃光燈。
土門康輝一身深色西裝,面容肅穆地走上講台。
他沒有看手中的稿子,而是直視著鏡頭。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支持我的選民,大家好。」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今天,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發表什麼競選演說,而是為了向大家坦白一件事。」
土門康輝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近日,有關我父親——前防衛廳官員土門康一先生的一些私人往事被翻了出來。
是的,那是事實。20年前,我的父親確實有過一段不光彩的婚外情。
作為兒子,我無法為他辯解;作為一位立志要為民眾服務的公職人員,我更不能對此視而不見,甚至加以掩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震驚的眾人:「我父親已經是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那段往事早已是過去式。
但我知道,家風代表著一個人的品行。
我的家庭背景出現了這樣的污點,我無法再心安理得地接受大家的選票,也無法再以完美的道德形象來要求大家。」
「我競選議員的初衷,是希望這個國家能變得更好,是希望每一個人都能生活在陽光下。
如果我自己都不能做到坦誠,那我的一切理想都將蒙上陰影。」
土門康輝握緊了拳頭,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但依舊堅定:「因此,經過慎重考慮,我在此鄭重宣布……」
他停頓了足足三秒,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土門康輝,正式退出本屆眾議院議員的競選。」
全場死寂,隨後爆發出巨大的喧譁聲。
記者們瘋狂地提問,試圖從他臉上捕捉到哪怕一絲的慌亂或後悔。
……
廢棄倉庫內,琴酒還在布置任務。
正一在旁邊漫不經心的聽著。
他們知道土門康輝的行程,決定在16號公路對他動手。
這次動手的人是貝爾摩德和水無怜奈,基安蒂和科恩淪為了提供配合的人。
正一對他們的行動漠不關心。
「嘀嘀嘀~」
「嘀嘀嘀~」
正一的手機鈴聲,讓正在布置任務的琴酒很不滿。
但正一從不需要看琴酒的臉色。
他直接拿出手機接聽,然後眼睛逐漸變大。
放下手機之後,正一對琴酒說道:「你們繼續,這次我絕對不打擾你們了。」
琴酒冷哼一聲,繼續布置任務。
布置完成之後,水無怜奈和貝爾摩德都裝備齊全的騎上了摩托車。
在準備行動之前,正一突然開口:「行動可以取消了。」
「你說什麼?」琴酒面色不善的看著正一。
發起這個任務的是,現在突然說取消的也是你?
還是在他剛剛布置完任務之後。
琴酒感覺正一就是故意的。
正一笑著對眾人張開了雙手:「恭喜你們,任務已經完成了。」
眾人皺眉不解。
正一舉著手機,對他們看手機上面的錄像:
「你們看,土門康輝已經向媒體那邊說,自己要放棄競選了。」
正一笑著說道:「你們的任務是讓土門康輝放棄競選議員,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了。
雖然你們可能什麼都沒有做,但這段時間的準備我也看在眼裡。
你們該有的獎金,一分都不會少。」
基安蒂撇了撇嘴。
不能殺人,讓她失去了一些樂趣。
琴酒沉默地注視著正一,那雙眼眸里沒有絲毫溫度。(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