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未上飛機,死了一人(1/2)
「你在幹什麼?!」
佐藤美和子一個箭步衝上前,眼疾手快地捏住柯南的後衣領,像拎小貓一樣把他從黑川身邊提了起來。
她看著柯南那張剛舔過男人手掌的嘴,眉頭擰成了死結,臉上寫滿了生理性的嫌棄。
這孩子……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佐藤一邊在黑川西裝上蹭了蹭手,一邊在心裡嘀咕。
平時看著挺機伶,怎麼口味這麼重?
還專挑男人的手舔……
她已經打定主意,等案子結束,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繫毛利小五郎和小蘭。
這孩子明顯是缺乏管教,再這樣下去,指不定要「變態」成什麼樣!
必須讓他們加強心理輔導!
而被拎在半空的柯南,卻完全無視了周圍人驚愕、鄙夷甚至想報警的目光。
就在佐藤鬆手的瞬間,他立刻皺起一張苦瓜臉,伸出舌頭瘋狂地在草地上蹭著嘴唇,奶聲奶氣地尖叫道:
「哇啊!好咸!好難吃啊!叔叔你的手怎麼這麼咸!
比上次園子姐姐買的鯡魚罐頭還要咸一百倍!」
目暮警官看著在地上打滾的柯南,一臉黑線地走過來:
「喂!柯南,你突然發什麼神經?
為什麼要舔黑川先生的手?
你家裡人沒教過你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的手嗎?」
目暮警官心裡已經給柯南貼上了「心理亞健康」的標籤。
這孩子雖然經常在案發現場亂竄,但這次的行為確實有點「過」了。
然而,一旁的嫌疑人黑川,臉色卻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你……你這小鬼胡說什麼!」黑川的聲音都在顫抖,眼神慌亂地四處游移。
這一反常的反應,沒能逃過法醫長宗的眼睛。
「咸?柯南,你說黑川的手很咸?」長宗問道。
「對啊對啊!」柯南揉著嘴巴,一臉生無可戀,「比我上次偷吃博士的過期咖喱還咸!
叔叔是不是剛才醃鹹菜沒洗手啊?」
長宗眯起了眼睛,目光如鷹隼般射向黑川那雙微微顫抖的手,語氣陡然轉冷:
「黑川先生,既然這麼咸,那你剛才是在案發前……吃了整整一壇鹹菜嗎?」
「我……我……」黑川支支吾吾,冷汗已經浸濕了後背,「我早上吃麵包的時候……配了一點……」
「撒謊!」
長宗突然一聲厲喝,整個人的氣場瞬間變了。
他指著地上的屍體,語出驚人:「死者的嘴角有細微的白色結晶殘留,我剛才還以為是唾液乾涸的痕跡。
但現在看來……那是鹽!」
目暮警官看著長宗,臉都黑了。
你一個法醫,連鹽和唾液都分不清嗎?
你剛才肯定是在裝傻!
但現在沒人有心情追究長宗的專業水平了。
長宗步步緊逼,推斷道:「兇手根本不是把鹽溶在水裡,那樣太明顯。
你是趁著給常磐先生整理衣領或者餵水的時候,把高濃度的鹽塊或者鹽丸,強行塞進了他的嘴裡,或者抹在了他乾裂的嘴唇上!」
「為什麼?」目暮警官還是沒轉過彎,「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黑川踉蹌著後退一步,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沒錯……是我做的……」
全場譁然。
黑川「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捂住臉,壓抑的哭聲從指縫中溢出。
長宗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熟悉的節奏回來了。
雖然毛利偵探不在現場,但這個叫柯南的小鬼,似乎也是個不錯的「解說員」。
看來,他的「正義」只需要在關鍵時刻點一把火就夠了。
毛利偵探身邊的小助手,已經成長到能夠獨當一面的程度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目暮警官厲聲喝道。
「常磐先生雖然苛刻,但你也不至於下這種毒手吧!」
黑川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與刻骨的恨意,雙眼布滿血絲:「因為他該死!是他逼死了花子!」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崩潰的男人身上。
「花子……是我的未婚妻,也是一名十分優秀的研究員。」黑川的聲音嘶啞,仿佛在滴血:
「她發現了常磐在新藥實驗中的數據造假,本想揭發,卻被這個混蛋以她家人的性命相威脅,逼她簽署了偽證!
花子是個善良的人,她受不了良心的譴責,自那之後整日渾渾噩噩,
最後在實驗室里……割腕自殺了!」
黑川指著地上的屍體,渾身發抖:「我查了很久,才發現這個偽君子的真面目!
我要讓他也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所以你就下了毒手?」目暮警官沉聲道。
「我沒有下毒……我只是……」
黑川痛苦地抱頭,突然不想狡辯下去了。
「沒錯,所以我就殺了他。
我給他準備了那瓶加了利尿劑的飲料。
在他休息時,我又趁機把鹽丸塞進了他嘴裡。
高鹽、利尿劑,再加上我藏在灌木叢里的那台改裝工業暖風機……」
柯南指著那個偽裝成園藝設備的黑色機器,恍然大悟道:「原來那個不是吹葉子的,是吹熱風的『大烤箱』!
叔叔你真壞,把常磐先生活活烤成了『人干』!」
黑川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絕望地按下按鈕。
「嗡——」
那台「園藝鼓風機」瞬間啟動,一股灼熱的氣流噴涌而出,吹向長椅區域。
佐藤美和子下意識地走過去擋住風口,僅僅過了幾秒鐘,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警服後背迅速濕透。
「這……這哪裡是鼓風機,簡直是工業級暖爐!」佐藤驚呼。
目暮警官看著那台機器,又看了看跪地痛哭的黑川,長長地嘆了口氣:「你這是何苦呢……」
黑川癱坐在地,泣不成聲:「我只是想讓他也嘗嘗,在烈日下被活活曬乾、渴死的痛苦……
那個傢伙作惡多端,只有讓他痛苦地死去,花子在天之靈才能安息。」
「無論有什麼理由,私刑就是犯罪。」
目暮警官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和惋惜。
警員上前,給黑川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案件終結。
目暮警官看向長宗。
所以,這起案子果然和正一有關是嗎?
可是圖什麼?
正一總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
目暮警官能想到的唯一原因,就是這次的競選。
正一想讓常磐退出競選,推舉自己的人上去。
而那位千頭順司也要出國了。
所以,正一要推的人是土門康輝?
目暮警官吃了一驚。
土門康輝是真正的好人,怎麼可能和正一混在一起,肯定是自己想錯了。
可越想,目暮警官就越感覺不對。
正一和土門康輝其實有很多相似點的。
土門康輝說的冠冕堂皇的話,對罪惡十分痛恨,對權貴不屑一顧。
而正一也是滿口的『正義』和『真誠』,但做的事情卻邪惡到沒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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