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正一:貝爾摩德,你需要付錢(1/2)
「小蘭醒了沒有?」
正一帶著小哀來醫院看望小蘭。
柯南一臉的頹廢,他病蔫蔫的說道:「小蘭姐姐已經醒過來了。」
「那你怎麼還這副樣子?」正一不解的問道。
「因為小蘭不認識我了。」柯南說道。
「嗯?」
「小蘭失憶了,她現在不止不認識我們,連她自己都不認識了。」柯南說道。
柯南帶著正一和小哀走進病房。
風戶京介正對小蘭問道:
「你現在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嗎?」
小蘭坐在病床上,輕輕搖了搖頭。
「那你記得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嗎?」風戶京介又問道。
「不記得了。」
然後,風戶京介又問了小蘭一些常識性的問題,小蘭都能夠答的上來。
在問完這些之後,風戶京介帶著眾人來到病房外說道:
「這是逆向健忘,是一種因為突發的疾病或外傷,造成無法想起損傷的記憶障礙的一種。」
「那我女兒還能恢復記憶嗎?」毛利小五郎問道。
風戶京介說道:「這個我不太敢下定論,但她的生活常識還在,還是可以照常的生活。
不過,我還是建議再多住院觀察兩天。」
「好。」
在大家都在聽風戶京介說小蘭病情的時候。
小蘭一個人坐在病床上,摸索著自己的手機。
她手機上面留下的痕跡很少。
通話和郵件最多的有兩個人,甚至都超過了她的爸媽。
一個是園子,一個是正一。
和園子的都是通話,她也不知道具體都是在聊什麼。
和正一多的是郵件。
正一很喜歡和她分享各種美食,娛樂的地方,還邀請她去參加過正一大伯的壽宴。
她最好的朋友就是正一和園子了嗎?
小蘭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柯南正一他們從外面走進來,一群人圍在小蘭的病床前,介紹著自己。
小蘭笑著記住他們的名字。
然後看向了園子和正一。
除了家人,這兩位朋友,應該就是她最親近的朋友了。
園子握著小蘭的手說道:「小蘭,你真的什麼人都不記得了嗎?」
「不記得了。」小蘭輕聲說道。
園子笑著說道:「不記得也沒有關係,我肯定還會成為你最好的朋友的!」
感受到園子的熱情,小蘭也笑了起來。
正一說道:「我們先去外面吧,讓小蘭好好休息休息。」
「好。」
妃英理扶著小蘭躺下,給她蓋上被子之後,也跟著其他人一起走出了病房。
一來到外面。
妃英理就對小五郎說道:「醫生說過了,強行讓小蘭恢復記憶的話,可能會對她的大腦造成二次損傷。
所以我決定讓小蘭住院後住到我的事務所來,那樣我就能更好的照顧她,讓她在輕鬆的狀態下,慢慢恢復記憶了。」
「什麼!?這樣的話,我的壓力就變大了!」小五郎激動的說道。
柯南也用手輕輕的捂著嘴巴。
這下糟了。
但一個小孩子的話往往得不到重視。
他拽了拽正一的衣角。
正一立馬明白了柯南的話,對妃英理說道:「如果這樣的話,那毛利先生就沒有人照顧了。」
柯南一愣。
你這是什麼話啊?
「他怎麼樣,關我什麼事?我只是想更好的照顧小蘭而已。」
正一的話讓妃英理更不想讓小蘭回偵探事務所了。
一個大大咧咧的毛利小五郎,和一個小孩子,怎麼能照顧好小蘭。
柯南突然說道:「毛利叔叔,你說小蘭姐姐有沒有可能看到了兇手的長相?」
「這個嘛?倒是有這個可能。」毛利小五郎說道。
柯南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兇手可能會過來繼續害小蘭姐姐的,所以一定要保護好小蘭姐姐才行。」
「你說的沒錯!」小五郎說道。
然後他對妃英理說道:「小蘭現在還很危險,必須需要我的保護才行!」
妃英理皺了皺眉。
這確實是很需要擔心的問題。
那個兇手,會一直威脅小蘭的安全。
正一說道:「不如把小蘭的安全交給我吧。」
「交給你?」小五郎疑惑的看著正一。
你自己就不是一個安全的傢伙。
正一說道:「我最近成立一家安保公司,裡面的人員都是從美國和西科姆集團挖過來的。
而且公司的安保系統,是我『聘請』了日本最厲害的軟體專家設計的,絕對是世界先進水平。」
毛利小五郎有些犯怵。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定很貴吧?
這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消費的起的嗎?
「那真是太好了。」妃英理說道:「那小蘭的安全就拜託給你了。」
現在東京的市民,普遍對警視廳不太信任。
「那需要多少錢呢?」小五郎硬著頭皮說道。
「不需要錢。」正一說道:「我和小蘭是朋友,現在她有危險,我也不能坐視不理。
如果你們感覺我的安保公司還不錯的話,幫我宣傳一下就好了。」
「這……」
「你們不用再說了。」正一打斷了小五郎和妃英理的話。
正一這個時候的表現,真的很能讓人產生好感。
連小五郎,都開始對正一的感官很不錯。
那些人也未必是正一殺的啊,證據明明都指向了別人,而且兇手也認罪了,自己為什麼會有那種誤解呢?
小五郎咧了咧嘴。
肯定都是那些媒體,一直說他是正一的走狗,才讓他莫名的想要和正一較勁。
可惡啊!
被這些媒體給操控思想了。
就算是走狗,他這個大偵探,也是正義的走狗。
小哀詫異的看著正一。
這個傢伙居然會做虧本的買賣嗎?
正一弓著食指敲了小哀的鼻子一下。
「嗷~」
小哀吃痛的捂著鼻子,憤憤的瞪著正一。
正一揉了揉小哀的腦袋,對眾人說道:「我先去一趟廁所。」
他來到廁所。
看到一個高挑的女人進了女廁,正一也跟著走了進去。
女人在洗手池洗手的時候,看到旁邊一個男人也在洗手,驚慌的叫了出來。
「額!你!」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正一不滿的說道:「我其實也一直認為自己是女性,進女廁所有什麼關係?
難道你在歧視我嗎?」
「有病!」
女人罵了一句,轉身準備離開廁所。
她還沒有見過這麼有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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