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有人要殺你(1/2)
「哦?還需要我親自出手嗎?」
皮斯科緩緩地擦拭著他手中那把老式手槍,目光中帶著一抹饒有興趣的神色。
「除了你之外,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琴酒說道。
皮斯科笑了笑。
「看來,組織還是離不開我這樣的老人啊。」
琴酒眉頭皺了皺眉,對這種倚老賣老的傢伙,沒有太大的好感。
「咳咳,說起來,這裡有老人在的話,琴酒你還是不要抽菸的好。」皮斯科說道。
「呼~」
琴酒吐出一口濃煙,並沒有理會皮斯科的話。
老東西有點分不清楚大小了。
琴酒冷冷的看著皮斯科說道:「動作麻利一點,希望你的身子骨還沒有生鏽。」
「我的身體還靈活著呢。」皮斯科說道:「這次也讓你們這些年輕人,學習一下老人都是怎麼行動的。」
「希望你還扣的動扳機。」
「什麼?琴酒要讓皮斯科去殺吞口嗎?」
正一在家裡接到了龍舌蘭的電話。
雖然電話里討論的是殺人的勾當,但正一也是絲毫沒有低調的想法,還把一旁的小哀抄了過來,抱在懷裡暖手。
小哀掙扎了一下。
她已經聽到琴酒、皮斯科和殺吞口這樣的詞彙了,這顯然不是一個小孩子應該聽的東西。
「在酒卷導演的追悼會上嗎?」正一打開抽屜,翻看了一下裡面的信函。
找到了酒卷導演的追悼會邀請函。
「我記得皮斯科的歲數挺大的,他還能行嗎?」正一問道。
龍舌蘭說道:「因為一些原因,組織沒有比皮斯科更適合的人選了。
而且皮斯科那個傢伙,也很想行動一次,證明他這個老人,依舊是有很強的行動能力的。」
被抱在懷裡的小哀低著頭,讓頭髮遮住了耳朵。
把電話對面那人說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這不是能讓小孩子聽的內容吧?
小哀甚至在思考,正一是不是因為上次化學品的事情有了懷疑,已經決定要殺掉她了「這個時間點去殺掉吞口議員嗎?那輿論豈不是對我很不好,那些傢伙不會以為是我要殺人吧?」正一說道。
吞口議員剛來他的公司,商談了這次項目的事情。
並且商談的結果並不算好,轉頭他就被殺了。
正一無論如何都會有著重大嫌疑的。
再加上人們的偏見,這已經到了不需要偵探破案的地步了。
龍舌蘭說道:「確實,不過吞口議員突然爆發了貪污醜聞,組織擔心他會被抓起來,
繼而吐露出組織的消息,所以才立刻決定處決他。」
「是嘛,那吞口議員也太不注意了,這醜聞怎麼就曝出來了呢。」正一搖著頭說道。
「是啊,太不注意了。」龍舌蘭附和著說道。
龍舌蘭掃了一眼正義日報上面,關於吞口議員貪污的消息。
吞口議員怎麼就不注意一點,得罪了正一那個傢伙呢?
「好了,隨便怎麼樣吧,我已經無所謂了。」正一說道。
債多不愁。
反正已經被誤會到這種程度了,也不差這一個了。
只要沒有證據,誰能拿他怎麼樣呢?
正一摸著小哀的頭問道:「要和我一起去參加酒卷導演的追悼會嗎?」
小哀小心翼翼的搖看頭。
「不去就算了。」正一說道。
小哀從正一的懷裡跳下來,總感覺正一的話里有些遺憾。
小哀側著身子,小心的看著正一。
想著一個小孩子,在聽到殺人這樣的話之後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而正一也呆呆的看著她,好像是在等待她的反應。
小哀深吸一口氣,聲音略帶發顫的說道:「你剛剛說到了殺人?」
「哦,我在和人聊劇本,電影劇本。」正一說道。
「嗷,原來如此。」小哀小雞啄米似得點頭。
我相信了,我真的相信了。
正一看了一眼窗外:「天真冷,我感覺明天要下雪了。」
小袁很快就藉口回房間去寫作業。
庫拉索在這個時候走過來,遞給了正一一張銀行卡。
正一看著手裡的卡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要包養我?」正一疑惑的看著庫拉索。
什麼時候也有人要用錢來砸他了?
他已經落魄到這種程度了嗎?
「這是朗姆要我給你的。」庫拉索說道。
「朗姆?」
庫拉索點了點頭道:「組織要資助你建立一個研究所,實驗成果,要和組織共享。」
「我什麼時候要組建研究所了?」正一問道。
「你領養雪莉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那種藥嗎?」庫拉索說道。
正一雙手擺了一個交叉的十字,搖著頭說道:
「我領養雪莉,純粹是個人原因好吧,你為什麼要把我的每個行為,都想的那麼有目的呢?」
「不是嗎?」
庫拉索看著正一說道:「你刻意散布吞口議員貪污的消息,讓組織懷疑警方要逮捕他。
而以組織的謹慎和低調程度來看,吞口議員知道一些組織的事情,組織就絕對不會允許他活著被警方抓住,然後胡亂攀咬,然後讓組織除掉他。
這樣,你什麼都沒有做,就能殺人吞口議員,這個阻止你拿到米花市政大樓項目的傢伙了。」
「啪啪啪~」
正一對著庫拉索鼓了鼓掌,「你猜的,比我想的要多多了,我散布他貪污的消息,只是噁心他一下而已。」
「你應該不會做這麼無用的事情。」庫拉索說道:「雖然你的一些行為我看不懂,但最後得到的結果,都是對你有利的。
所以,你肯定不會做沒有利益的事情。」
「可是我才十九歲啊。」正一無奈的說道。
我還只是一個孩子,其他像我這麼大的孩子,都還在遊樂園裡面陪女朋友玩呢。
而我呢?
已經被你們幻想成『殺人不眨眼的邪惡財閥」、『深謀遠慮的組織壞蛋」,這不是十九歲該承受的東西。
庫拉索看著正一。
十九歲怎麼了?
琴酒在十九歲的時候已經滿世界的幫組織殺人了,雪莉十八歲就已經成為組織研究所的主任了。
「隨便你怎麼理解吧,我能承受住你的誤解。」正一說道。
他可是從來沒有想過利用組織。
「錢我收下了,實驗成果也可以和組織共享。」正一把卡放進抽屜里。
白送的錢不要白不要。
至於最後的實驗成果是什麼東西,那正一就不能保證了。
誰讓你們那麼信任我呢?
「怎麼車子旁邊的腳印這麼凌亂?」
「八成是路人都跑過來欣賞了,大哥這樣的車子,非常的稀少。」
琴酒叼著煙的嘴角勾起輕微的弧度:「嗯,這種車子,名氣倒是不少。
「咳咳!」
在琴酒和伏特加開著車子離開之後,吃了一口尾氣的柯南,捂著嘴巴露出了一抹笑容。
很好。
琴酒、伏特加,你們這次逃不掉了!
剛才,柯南已經在琴酒的車子裡裝了竊聽器和定位裝置,琴酒和伏特加的動向,已經瞞不住他了。
「什麼?人還沒到嗎?」
柯南躲在阿笠博士的車裡,表情認真的聽著耳機裡面傳來的聲音。
「不用擔心,吞口議員會在傍晚6點鐘的時候,出現在杯戶飯店,他還不知道,今天就是他的追思會。」
「重要的是,上級命令我們,在警方和他接觸之前將他滅口。要是那什麼的話,你要用那個藥也無所謂。
你可別搞砸了,皮斯科。」
短短几句話,琴酒就向柯南說出了很多消息,還不停的誘惑著柯南。
任務的時間和地點都告訴柯南了,還告訴了柯南皮斯科的代號。
更重要的是,琴酒提到了那個將他變小的藥。
這對柯南的誘惑可太大了。
得到了這個藥,用來破解它,從而研究解藥,可比從零開始簡單多了。
「不好,暴露了!」柯南瞪大了眼睛。
他安裝在琴酒車裡的竊聽器和發射器,都被琴酒給捏碎了。
「阿笠博土,送我去杯戶飯店。」柯南說道。
阿笠博士猶豫的說道:「你都已經被發現了,還要去嗎?」
柯南說道:「我已經擦乾淨了上面的指紋,組織也不會知道是我放的竊聽器。」
「而且他們可能要用到那種將我變小的藥,就算是沒有那種藥,能阻止一場兇殺案,
也值得我過去一趟。」
「皮斯科,有人可能知道你要在杯戶飯店殺人的消息了。」琴酒撥通了皮斯科的電話。
「不知道具體是哪一方的人。」
電話裡面傳來皮斯科沙啞的聲音:「琴酒,你還是太不小心了。」
琴酒並沒有反駁。
「咳咳,不過就算是提前有察覺,那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可是從來不會失手。」
皮斯科說道。
「希望如此吧。」
「呵呵,你應該向我這樣的老前輩學習一下才對。」
警視廳。
高木放下電話之後衝著目暮警官喊道:「目暮警官,有人打來電話,說有人會在今天6點舉行的酒卷導演追悼會上,殺了吞口議員。」
「什麼!是什麼人打來的電話。」目暮警官問道。
「不知道,那個人沒有表明身份,而且說完之後就掛斷電話了。」高木說道。
目暮警官皺著眉,也不能確定這是不是惡作劇。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通知吞口議員一下吧。」目暮警官說道。
「是!」
在得到了目暮警官的命令之後,高木開始查找吞口議員的電話。
「打電話的人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身份呢?」
「害怕被報復吧。」
周圍的警員開始小聲的談論起來。
一個警員小心的看了佐藤一眼,然後小聲的和周圍的同事說道:「你們說,這次要殺吞口議員的,有沒有可能是住友正一?」
「他?」
「對啊,聽說他的建築公司要競標一個項目,在吞口議員這裡受了挫。」
如果兇手是正一的話,那報案人害怕被報復就很正常了。
畢竟正一是出了名的殘暴。
凡事都要用殺人來解決。
「咳咳,還是不要亂說了,我們畢竟是警察,怎麼能惡意揣度無辜的市民呢?」
「咳咳,你說的對,是我嘴上沒個把門。」
幾個警員在這裡小聲討論的時候,佐藤早就把他們的對話聽到了耳朵裡面。
現在,她對正一這個名字很敏感。
「你好吞口議員,這裡是警視廳。」
「你好。」
吞口議員頭上還是冒冷汗了。
他剛被曝出貪污的事情還沒有多久,警視廳就打電話過來了,這效率是不是太快了?
你們找到證據了嗎?
「你今天6點鐘,是不是要參加杯戶飯店舉行的追悼會?」
「沒錯。」吞口議員說道。
「我們剛得到消息,有人會在追悼會上殺你,我勸您先不要去了,我們警方現在就去你家裡保護你。」高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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