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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宮野志保:要被殺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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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恢復了?

感受著緊繃的睡衣,她知道絕對不是睡衣縮水了。

小哀,不,現在應該是宮野志保了。

她苦惱的抓著自己的頭髮,怎麼也想不起昨天晚上她做了什麼。

難道感冒,就能讓藥效消失嗎?

生物學家和化學家想了很久,也沒想到原理是什麼。

沒想到這麼厲害的一款藥,居然會因為感冒而失效。

現在的她根本就沒有恢復身體的喜悅,滿腦子都是如何應付正一和在別墅內的庫拉索。

如果這兩個人看到她的話,絕對會處決掉她這個組織的叛徒的。

「咚咚咚~」

聽到敲門的聲音,宮野志保又躲回了被子裡面。

「小哀,你怎麼還不出來?」門外的庫拉索問道。

「我—咳咳,我想多休息一會,不去吃早飯了。」宮野志保特意的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門外的庫拉索感覺小哀的聲音很不對勁,

感冒之後,她的聲音不僅變得有些沙啞,還更成熟了。

「少喝一點粥吧,還要喝藥呢。」庫拉索說道。

「那幫我把粥放到門口好了,我待會過去拿。」宮野志保說道。

庫拉索感覺很不對勁。

她推開小哀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宮野志保躲在被子裡面瑟瑟發抖。

「阿嚏!」

她捂著鼻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而庫拉索走到小哀床前的時候,眉頭也緊緊的擰成了一團。

因為被子裡面的這團『東西」有點大,和小哀的塊頭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她的身體緊繃起來,做足了準備之後,一把掀開了小哀的被子,被宮野志保從被子裡甩了出來。

「額?」

「啊!」

庫拉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宮野志保的臉,熟悉的臉蛋和檔案庫裡面的某張臉匹配成功。

宮野志保緊緊的抓著床單,沒有抬頭看庫拉索的勇氣。

「阿嚏!」

感冒帶來的虛弱和無力的感覺,讓宮野志保連逃跑的力氣和勇氣都沒有。

許久沒有觸發過的組織雷達,再次發動。

室息的組織氣息,壓的宮野志保喘不過氣來。

「噗」

庫拉索把被子重新扔在宮野志保的身上,然後扭頭離開。

感覺到組織的氣息逐漸遠去之後,宮野志保開始大口的呼吸。

她十分不理解。

庫拉索在看到她之後,為什麼會突然離開?

就算是她不知道自己就是從組織裡面叛逃的雪莉,但見到一個小女孩的被子裡,無端冒出來這麼大的女人,也該有點不一樣的反應吧?

她悄悄的伸出手,掀開了被子的一角,將自己的腦袋露了出來,然後就看到庫拉索走了進來。

然後她文悄悄的將被子蓋上,把自己藏了起來。

庫拉索把拖鞋放在床下,將拿來的衣服放到床邊,對宮野志保說道:「穿衣服吧。」

躲在被子裡面的宮野志保沒有回話,一聲不的縮在裡面。

庫拉索用手搖晃了被子裡的人一下,冷冰冰的說道:「穿好衣服,然後下去吃飯。」

說完,庫拉索就走了出去並幫她關上了門。

擁有組織雷達的小哀知道,庫拉索就站在門外等著。

現在小哀的腦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讓她穿好衣服之後,再送她體面的上路嗎?

腦子裡面開始胡思亂想。

「咚咚咚~」

又聽到門外庫拉索催促的敲門聲,宮野志保咬了咬牙,伸出小手將床上的衣服拽進被子裡。

在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後,她穿著拖鞋慢慢的來到了門口。

「咔~」

臥室的門被打開之後,庫拉索看了看穿好衣服的小哀點了點頭。

「下去吃飯吧。」

「吃飯?」

宮野志保困惑的看著庫拉索。

只是讓我去吃飯嗎?

你看到我的時候,沒有一點疑惑嗎?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確實已經長大了啊,和『灰原哀』差的很多的。

而庫拉索對『灰原哀」的變化視若罔聞。

直接走下了樓。

宮野志保在猶豫了片刻之後,也咬著牙下了樓。

在樓下,庫拉索自顧自的坐在了正一的旁邊,開始享用今天的早餐。

而正一也只是將報紙拿的更低了一點,看了宮野志保一眼後說道:「吃早飯吧,都快涼了。」

然後繼續認真的看報紙,似乎報紙上面有能夠讓他十分沉迷的東西。

宮野志保坐在椅子上,無人理會。

她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已現在的心情和處境,總之就是非常糟糕。

庫拉索在吃飯,正一在看報紙,似乎沒有一個人在意她的「出現」或者說是『變化」。

如果不是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確實『膨脹」了,而且庫拉索也給她送來了成人的衣服,她都要懷疑自己還是『灰原哀」了。

坐在正一的對面,宮野志保拿著勺子的手有些發抖。

這是她吃過最複雜』的一次早餐了。

將整碗粥都喝進肚子裡面,她甚至都沒有嘗出粥的味道。

吃過早飯之後,庫拉索把碗筷收走。

而正一,他還在看報紙。

他的眼睛從來沒有看過宮野志保一眼,讓宮野志保承受的壓力小了很多。

宮野志保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

沉默。

別墅內的三個人都異常的沉默。

正一目不斜視,推了推桌上的水,將它推到了宮野志保的身前,並且還將藥推給了她。

整個過程,正一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報紙。

「該吃藥了。」

宮野志保默默的將藥吃進肚子。

然後開始一言不發。

在椅子上坐的時間越長,宮野志保越感覺很不自在。

為什麼你們對我一點都不在意。

「咳咳。」正一咳嗽了一聲,宮野志保的腦袋向下低了低,然後聽到正一說道:

「你今天就不要去上學了,我已經給你的老師請病假了。」

「哦。」宮野志保點了點頭。

因為庫拉索和正一,好像都還是把她當成是『灰原哀」,所以她還是不自覺的用『灰原哀」的語氣和正一說話。

說完之後,宮野志保感覺非常奇怪,我現在的身體,不是灰原哀啊。

正一拿著報紙沒話找話道:「你的聲音變化好大,感冒了一定很難受吧。」

「咳咳。」

宮野志保低著頭,

要不你現在看看我的樣子,我的聲音變化,並不只是因為感冒。

庫拉索靠在樓梯的扶欄邊,用纖細的手指,往自己的嘴裡塞了一塊橘子,嘴巴輕輕的咀嚼,安靜的看著他們。

「不去上學的話,今天我帶你出去一趟吧,正好一個人一直想要見你。」正一說道。

「想要見我的人?」宮野志保抬頭,第一次直接看向正一。

她能想到的,想要見她的人,只有琴酒了。

果然還是要殺掉她。

被宮野志保一直用眼晴盯著,正一也感覺很不自在。

他把報紙放下,和宮野志保對視了一眼,然後迅速轉移視線,眼神飄忽的說道:「不是送你去見琴酒。」

都把我想的那麼壞。

「你早就知道我是雪莉吧。」宮野志保說道。

「知道知道。」正一說道:「宮野志保,組織的主任研究員,代號雪莉,小名灰原哀。」

宮野志保問道:「也是,你又不是真的精神病,從我剛被你領回家的時候,就肯定會察覺出我的不對勁。」

無論是那件組織的白大褂,還是口袋裡面正一的名片。

都能證明宮野志保的身份。

而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天,宮野志保知道,雖然正一壞的腳底流膿,但不是個傻子也不是精神病。

只是她一直不敢往那個方向去想而已,僥倖自己沒有被認出來。

然後又聽到姐姐的消息,滿腦子的想給姐姐報仇。

而且正一好像一直在給她找新的消息,去填充她的大腦,讓她去淡忘前面不合理的地方。

欠錢帳單、上高中、莫名其妙出現的身世、姐姐。

「你收養我的目的是什麼?」宮野志保問道。

如果這個傢伙想要殺我的話,也不會養我這麼久了。

正一吊兒郎當的說道:「想養,而且正好遇到了,所以就養了。反正我有養孩子的時間,而且也不在意組織的態度。」

宮野志保笑了笑,這樣的口氣,完全是一副要養貓貓狗狗的態度啊。

不過正一這個傢伙就是這樣的人,仿佛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喜歡的時候摸摸毛,不喜歡的時候就扔掉。

現在,她可不是小孩子那種可愛的模樣了,是到了應該丟棄的地步了嗎?

「那你想讓我去見誰?」宮野志保問道,

正一站起來說道:「你姐姐。」

「我姐姐?」

宮野志保短暫的有些失神,去見我姐姐?

她也站起身來,看著正一笑了笑,終於打算送她去地獄見她姐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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