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對小嬌妻很滿意(1/2)
看著女兒沉默凝重的表情。
汪景洪心底一涼,生氣的追我,「汘詞,你別跟我打啞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楚楚那邊是不是出事了?」
他本就上了年紀。
身體又有糖尿病和心臟病,此刻一動氣,臉色都隱隱泛白。
汪汘詞見狀,心知根本瞞不住,只能儘量放緩語氣:「爸,您先把藥吃了。我跟您說,但您得答應我,千萬別動氣。」
說完。
她倒了兩粒平穩情緒的鎮靜藥,遞給了爸爸。
汪景洪一把打掉她手上的藥,怒問:「你趕緊說,我撐得住。」
「白楚楚……流產了,孩子沒保住。」汪汘詞一字落下,目光緊緊盯著汪景洪的神情,時刻防備他情緒失控。
「你說什麼?」
汪景洪猛地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雙眼瞬間瞪得通紅,「雙胞胎沒了?」
「……是的,爸爸。」
汪景洪聽了,一股氣血猛地往頭頂沖,他捂著胸口,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爸!您先別激動!」汪汘詞連忙伸手扶住他,立刻朝外喊,「醫生!快進來!」
守在門外的醫生和護士,立刻沖了進來,麻利地拿出聽診器檢查,又快速測血壓。
汪景洪喘著粗氣,胸口疼得發悶,眼眶通紅,滿是不敢置信:「昨天醫生不是說,胎兒已經保住了嗎?這怎麼會這麼突然?」
醫生聽了,只能一五一十的說:「汪太太是誤食了藥物,導致血液循環加劇,所以,孩子沒能保住。」
汪汘詞一愣,隨即更加氣不可耐:「誤食了什麼?她怎麼會誤食東西呢?」
汪汘詞:「她吃了白瀟瀟做的蛋糕,而蛋糕里摻了藥。現在,生下的蛋糕已經拿去化驗,很快就能知道是什麼藥。」
「什麼?瀟瀟在蛋糕里摻藥?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汪景洪氣得渾身發抖,胸口絞痛感越發強烈,捂著心口悶哼一聲,身子直直往後倒去。
「爸爸!」
「汪先生穩住情緒,不要太激動!」
醫生連忙上前給他扎針穩住血壓,護士趕緊遞上常備藥劑。
汪景洪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下急促的呼吸,眼底滿是失望與寒心。
「……楚楚現在怎麼樣了?我去看看她。」
汪汘詞和醫生無奈,只好推了輪椅過來。
然後,推著他去了白楚楚的病房。
……
病房內。
白楚楚已經做了清宮引產手術。
現在,虛弱到了極點,死氣沉沉的躺在病床上。
「……楚楚,你怎麼樣了?」汪景洪看著小嬌妻乾癟下去的肚子,心如刀割,眼睛猩紅如血。
白楚楚虛弱的眨了眨眼睛,兩行淚順著眼眶滑了下來,「…老公…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沒了。」
汪景洪心疼的握緊小嬌妻的手,泣聲安慰她,「不要緊,現在養好身體最重要。你還年輕,以後我們還會在有孩子的。」
白楚楚眼淚不停湧出,轉而像怨鬼一樣顫抖著手指,指著他身後的汪汘詞,「老公,是她…是她…是你女兒故意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汪景洪瞳孔驟縮,「你說什麼?」
白楚楚拼起所有的氣力,聲嘶力竭的告狀,「是她,她故意送了摻了打胎藥的蛋糕給我吃。」
「我吃了以後,肚子就開始疼,孩子就掉了。一定是她,她根本不想我生下孩子。」
汪汘詞冷嗤一聲,「白楚楚,你別像瘋狗一樣亂咬。那個蛋糕是你妹妹親手做的,就算下藥,也是她下的。」
白楚楚怨毒的看著她,「你別在冤枉我妹妹,根本不可能是瀟瀟下的藥。」
「是你,你怕我生下兩個男孩,會搶了你的地位,會分了你的家產。所以,你千方百計打掉我的孩子。」
她很清楚。
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她們兩姐妹未來的依靠。
所以,妹妹根本不可能會傷害她的孩子。
退一步來說。
藥就算是妹妹下的,那這個屎盆子也得扣到汪汘詞頭上。
畢竟,有汪汘詞擋在前面,那以後汪家的家產就不可能完完全全流到她的口袋裡。
汪景洪聽了,眉頭逐漸皺成一個死疙瘩,轉而陰沉冷森的看向女兒。
「你答應過爸爸,不會再找楚楚和孩子麻煩的。你就這麼容不下你的親弟弟,非要置兩個弟弟於死地嗎?」
汪汘詞一直咄咄逼人說楚楚懷的不是他的孩子。而且,還兩次下死手打她。
所以,他沒有絲毫懷疑就相信了白楚楚的話。
汪汘詞心腔一炸,據理力爭,「爸爸,那個蛋糕是白瀟瀟早上送過來的,這是你親眼看到的。怎麼會是我下的藥呢?」
汪景洪根本不想聽她解釋,「是啊,那那個蛋糕為什麼會被楚楚給吃了?」
汪汘詞:「就算是她吃的,那藥也是白瀟瀟下的,跟我沒有關係。」
汪景洪:「瀟瀟呢?去把她帶過來。」
很快。
保鏢帶著白瀟瀟,將她帶了過來。
「瀟瀟,是不是你在蛋糕里下了藥?」
白瀟瀟淚眼婆娑,拼命打著手語否認:【不是我,我真的沒有。我只是好心好意做個蛋糕送給汘詞姐,想讓她原諒我,我怎麼可能會在裡面下藥呢?】
【肯定是汘詞姐看不慣我們兩姐妹,故意把藥下到蛋糕里,然後送去給姐姐吃。】
白楚楚聽了,更加哭的死去活來,「老公,汘詞肯定是害怕我生下孩子跟她爭家產。所以,千方百計也要打掉我們的孩子。」
「汪汘詞,那可是你的親弟弟,你怎麼忍心的?嗚嗚嗚嗚…」
汪汘詞冷冷一嗤,怒聲回懟,「你閉嘴,我沒有對你下藥。」
「我都說了,蛋糕是白瀟瀟做的,也是她下的藥。現在孩子沒了,是你們自食惡果,咎由自取。」
汪景洪氣的渾身發抖,「夠了,別在狡辯了。」
「你就是容不下你的親弟弟,就是害怕楚楚生下孩子會跟你爭家產。你…你這個逆女,我沒你這種女兒。」
噗!
汪汘詞心腔一炸,渾身如墜冰窟,「爸爸,你居然相信她,不相信我?」
汪景洪已經氣昏了頭,更認定女兒就是為了獨吞家產,所以,不允許他再生別的孩子,「哼~,我早就該看清你的嘴臉。我也告訴你,等我死後,我的財產一分錢都不會留給你。」
「汪汘詞,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楚楚是我妻子,不管她生不生孩子,我的財產日後也是要留給她的。」
說完,汪景洪心疼的握著小嬌妻的手,緊緊抱著她。
他已經年近五十。
年輕時,妻子身體一直不好,很少過性生活。而他又因為身份特殊,不敢去外面尋花問柳。
妻子過世後,他又過了好幾年和尚般的苦悶生活。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白楚楚這個小嬌妻,他覺得日子一下子又有了盼頭。而白楚楚又比他年輕這麼多歲,更溫柔漂亮,日日夜夜陪在他身邊,把他侍候的舒舒服服。
所以,他的心早就撲在小嬌妻身上了,哪裡還會將女兒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汪汘詞聽完爸爸的怒斥,愣了半響回不過神來,「爸爸,你說這話真是讓我寒心。原來,你是這麼想我的?」
汪景洪氣的面目全非,「難道不是嗎?你不就是想要做獨生女,你不就是害怕會有個弟弟分走你的家產嗎?」
「我現在就告訴你,家產不會給你,你不用再苦心惦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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