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真甜(2/2)
可惜許淳安沒給她辯白的機會。吻已輕輕落在她的唇上,又輾轉至頸側,一路蔓延至鎖骨。
酥麻的觸感讓她心尖發顫,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微微張開的唇瓣泛著潤澤的光,更添了幾分不自知的誘人。
真是妖精。
最後,許淳安終是靠著殘存的定力勉強克制住自己。蘇棠如今懷著身孕,她不懂事,自己卻不能不知輕重,萬不能傷了她。
雖未讓蘇棠邀寵成功,許淳安卻還是陪她去了新分的院子。
不僅如此,他竟還陪她說了好一會兒話,講起這幾日府外的趣事,因為蘇棠說孩子在肚子裡是能聽見爹爹的聲音,定也盼著爹爹多陪陪。
許淳安知她這是捨不得自己走,雖不信那套說辭,卻還是依著她,說了近半個時辰,直到蘇棠靠在他身側沉沉睡去。
望著那張瑩白如玉的側臉,許淳安心頭一動,一個吻悄悄印在了她的額間。
一連數日過去,蘇棠終是定下了鋪子裡要售的甜品與甜茶方子交給掌柜試賣。
幾文錢一大碗的甜茶一推出,果然頗受尋常百姓歡迎。分量足、滋味濃,每日生意絡繹不絕,便宜的甜茶引來了人流,連帶著鋪子裡的比較貴的甜湯也賣得好了起來。
不過十餘日,鋪中營收竟比往常翻了一番。
許淳安從長風那兒得知此事,心頭疑惑更深。他沒料到蘇棠有了那般多銀錢,竟還惦記著經營甜湯鋪子。
難道是怕國公府養不起她母子?
可他也未多問,只如常吩咐手下護好蘇棠周全。
生意漸入正軌,蘇棠已有好些日子未去鋪子了。這日她正預備出門,小蝶來稟說孫若蘭來了。
許久未見,聽聞她來探望,蘇棠很是欣喜,忙道:「快請她進來。」
孫若蘭見到蘇棠,未急著開口,只將她上下打量一番,見她與從前並無二致,才有些疑惑地問:「聽說你有了身孕,我還以為肚子該顯了呢。」
蘇棠忍不住笑:「這才剛三個月,哪就能瞧出來了?義父那邊學業如何了?」
「我正是為這事來的。」孫若蘭眉眼舒展,「父親得了齊大儒指點後,每夜苦讀到三更,勸都勸不住。不過成效也顯著,齊大儒評他的文章,說再打磨個把月火候便到了。棠兒,這回真要多謝你。」
蘇棠聽著她道謝,抿唇輕笑:「義父也是我的親人,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是是是,都是你的。趕明兒我把哥哥也送你,保證不跟你搶。」孫若蘭調侃一句,又正色道,「你近日可聽說蘇家那邊有什麼動靜?」
「蘇家又有什麼動靜了?」蘇棠問。
孫若蘭答道:「這幾日,你母親王氏將家裡幾件值錢的家具都當了,換了銀子給自個兒和蘇荷置辦新衣首飾,聽說是要赴什麼宴席。你娘還四處與人吹噓,說這次蘇荷的婚事定能落定,往後他們家便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她頓了頓,又道:「你大哥也不是個省心的。那張書桓拉著他出去吃了幾回酒,每回醉醺醺地回來,逢人便嚷,說他瞧不上拜齊大儒為師,這回王府宴席他必會去,定能入了王府的青眼,拜個比齊大儒更了不得的老師,還揚言要讓齊大儒後悔終身。」
原來不光是王氏,連蘇明也打上了王府賞花宴的主意。
蘇棠嘴角掀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對孫若蘭道:「放心,他們成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