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世子駕到(2/2)
這話從哪都挑不出錯處來,韓氏說完又想繼續張羅許淳安留下用飯。
「不必了。」
「夫君,您不必心疼妾身,不過是些小事,只要您和母親身體康健,妾身做什麼都值得。」韓氏以為許淳安是心疼自己操持,當即笑靨如花。
哪料許淳安臉色一沉,語氣帶著幾分不悅:「通房和妾室年紀都小,經不住這般刺血抄經。咱們國公府從不苛待下人與女眷,以後這種事免了。」
韓氏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連忙解釋:「夫君,您這話說得不對,吃齋念佛有助於她們修身養性,怎麼算是苛待?要是傳出去,也是美事一樁......」
「美事一樁?」許淳安聲音冷了下來,「這才抄寫兩行佛經就咬爛了兩根手指,韓氏,你別告訴我,你連抗凝血的藥物都不知道!我國公府立府百年,靠的是爺們實打實的戰功、靠的是錦繡文章,從來就不是靠女人的鮮血博那噱頭八腦的美名!」
韓氏還是頭一次見許淳安對她發這麼大的火,頓時慌了神,說話都磕磕絆絆:「世...世子,她...我...我們都是自願的——」
許淳安懶得聽她狡辯,從她手中抽回自己的外袍,彎腰把蘇棠給扶了起來。
他臉色有些沉,似乎在極力忍耐著,見到韓氏還在那裡喋喋不休,忍不住再次開了口。
「蘇棠,跟我回去。」他看都不看韓氏,拂袖而去。
蘇棠看看許淳安的背影,又看看韓氏,瞬間做下了決定,她朝著韓氏福了福,然後追著許淳安離去,見到蘇棠跟上,許淳安特意放慢了腳步。
見此,蘇棠上前接過許淳安手上的外袍幫他披在了身上,也不多話,就這麼跟著他回到了錦心閣。
等她走後,韓氏把手裡的佛珠摔在了地上,管事嬤嬤趕緊撿起來勸解著。
「我的小姐啊,那蘇棠不過是個玩意兒,您和她置什麼氣,要奴婢說,她能得寵才好呢,這樣早日有了身孕,您再出門也就不用怕那些人嚼舌頭。」
聽了叢嬤嬤這話,韓氏沒再動氣,子嗣問題現如今已經成了她的心病,等閒貴婦聚會她都不敢去,就是怕撞見那些人幸災樂禍的眼神。
「我就怕……世子被那狐媚子勾走了心。」對著心腹嬤嬤,韓氏吐露出心底的不安。
嬤嬤卻笑了:「小姐,您跟世子大婚三年,還不知道他的性子?世子爺最是重規矩的人,府里那些想爬床的丫鬟,哪個成功過?」
許淳安素來端方,對女子向來冷淡,想到這,韓氏的臉上終於露出點笑意。
嬤嬤趁熱打鐵:「小姐,等會兒您把通房該有的份例賞了她,再去國公夫人那邊露個臉,多孝順兩句。等她真懷了身孕,正好抱過來養在您名下,這不就是您的孩子了?」
韓氏默了下,最終點頭道:「還是嬤嬤想得周到。」
另一邊,回到了錦心閣的蘇棠則計劃著去給國公夫人請安。
自己得了這麼大的恩典,可不能裝聾作啞。
更何況在子嗣沒有生下來之前,國公夫人可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怎麼也得把這條大腿給抱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