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是在...邀寵?(2/2)
一炷香後,蘇棠帶著一小壺櫻桃蜜茶去了許淳安的書房,今天有求於人,她還特意準備了一個食盒。
書房內,許淳安正伏案寫奏摺,墨筆懸在宣紙上,時不時停下筆皺眉思索,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突然,一股清甜的果香氣飄了進來,吹散了他眉宇間的疲憊。
他放下筆,抬眼看向門口。
「奴婢見過世子爺。」蘇棠走進來規矩行禮。
「放著吧。」許淳安點了下頭。
蘇棠起身走到桌邊,先是給他倒了一小杯蜜茶,然後又打開了食盒。
許淳安剛想說自己不餓,不用送什麼吃的,下一秒,他皺緊的眉頭都鬆開了。
蘇棠給自己送的竟不是吃食,而是兩個精巧的看盤。
在京城勛貴人家中,擺看盤賞玩是近來的風雅事,以鮮果時蔬為骨,襯以鮮花枝葉,堆疊出山水亭台的景致,雖只是方寸間的小玩意兒,卻最見侍僕的巧思。
就像眼前這盤,用金黃的佛手柑對半剖開,擺出層疊的遠山輪廓,青檸切片鋪作雲霧繚繞的山腰,邊角點綴著幾朵含苞的茉莉,清洌的果香混著花香悠悠散開,竟真有幾分「悠然見南山」的意境。
許淳安看向蘇棠,沒想到這丫鬟還有這個本事。
巴巴的送看盤過來,莫不是想討好自己,盼著今晚再能侍寢?
他不禁想起昨晚蘇棠在床上是怎麼纏著自己的,還非說避火圖的一個姿勢更容易讓女人受孕,最後竟然不知廉恥地說什麼「站著也行」。
那副妖精模樣讓他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再要她一次的念頭,若是今天再讓她得逞了,還不知道以後她得放肆成什麼樣子。
許淳安光是想想,喉結就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只覺得口乾舌燥,連忙端起桌上的櫻桃蜜茶,猛灌了一大口。
清甜的茶湯滑過喉嚨,才勉強把那股升騰的欲望壓下去幾分。
他輕咳一聲,正準備拒絕她的服侍,就見老夫人帶著秦嬤嬤氣沖沖地走了進來。
「安兒!」老夫人一拍書桌,她氣憤地說:「你看看今天那賤人有多囂張!抱著她那剛滿月的孫子來我面前晃,還說什麼『這孩子也是您的親孫兒,將來國公府的爵位,他也有份繼承』!」
老夫人嘴裡的「賤人」,是國公爺在世時納的妾室孫氏。兩人鬥了一輩子,從爭國公爺的寵愛,到爭管家權,再到國公爺去世後,爭鬥的焦點徹底落在了「子嗣」上。
孫姨娘的兒子去年剛添了個大胖小子,而他成婚三年,韓氏連同妾室都毫無所出。
不用想也知道,今天母親定是被孫氏明里暗裡地嘲諷了一番。
「母親息怒,孫姨娘不過是逞口舌之快,您犯不著跟她置氣。」
老夫人卻指著他的鼻子數落:「我能不氣嗎?她都抱上孫子了,你呢?成婚三年連個蛋都沒下!我告訴你,蘇棠是個有福氣的,我讓人算過,她肯定能給你懷上,今天晚上必須讓她服侍你!」
又侍寢?
連著三天?
許淳安猛地轉頭看向了蘇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