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韓氏之死(1/2)
許淳安心想,自己已把話說得這般明白,若棠兒真有什麼盤算,此時正該順勢開口。
蘇棠確實聽懂了,原來殿試之中亦有可做文章之處。可她知曉孫先生的心志,他並不願入翰林院蹉跎光陰,而是盼著能外放一方施展抱負。
若真求了許淳安打點,反倒不妥,說不定真被選入翰林,那豈不違了本心?
她只裝作未懂許淳安的暗示,拉著他細細問了殿試的諸多細節,方方面面打聽了個遍,直等得許淳安都有些心焦了,蘇棠才朝他盈盈一笑。
「爺百忙之中還為妾講解這麼多,定然累了吧?」
見她終於問罷,似要轉入正題,許淳安不由好奇地看向她,不知她究竟會求什麼?
蘇棠卻道:「爺,您離京的日子快到了,妾看您每夜都忙到很晚,便不耽擱您處理公事了,妾送您回錦心閣吧。」
說著,她真的站起身來,手挽住許淳安的胳膊,便要送他出門。
兩人一路走到院門前,蘇棠朝他微微屈膝:「爺,妾身就送您到這兒了。」
許淳安看著她臉上那恰到好處的溫婉笑容,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這,這就用完了?不對自己提點什麼要求?
他雖非朝中重臣,可好歹也是聖上眼前的紅人。只要蘇棠開口,他未必不能相助。
蘇棠見他站著不走,臉上露出些許疑惑。這一下,讓許淳安心裡更不是滋味了,仿佛自己成了件用罷即棄的物件。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低了幾分:「棠兒,若你還有所求——」
「爺待妾已是極好,怎敢再添煩擾?」蘇棠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煩,一邊打斷了他的話一邊站起身來,不料腰間系的荷包勾住了花枝,細繩一松,荷包落在地上。
一方小印從鬆開的袋口滾出,在光潔的青磚上骨碌碌轉了兩圈,停在許淳安腳邊不遠處。
她「呀」了一聲,忙要俯身去撿。許淳安卻快了一步,已將印章拾在手中。
他把玩著這枚溫潤的物件,只見上頭紋樣別致,並非自己往日所贈,心想著這究竟是誰給她的?
面上卻笑了笑:「這印章瞧著有趣,便送給我吧。」
不管是誰送的,他都不想留這來歷不明之物在蘇棠身邊。
蘇棠沒料到他會開口討要,一時有些為難地望著他,卻又無法言明印章的來歷。
見她這般神色,許淳安將印章握得更緊,含笑道:「爺不白拿你的。待這趟差事回來,我送你一枚更好的,如何?」
蘇棠見他執意如此,只得無奈道:「既然爺喜歡,便請您好好收著,這是妾心愛之物,若是弄丟了,妾可不依的。」
聽到蘇棠這般說,許淳安先前心頭那點若有若無的澀意,霎時煙消雲散。
他溫聲道:「你且安心等著,爺回來定給你尋一方更好的,不光如此,爺還有份大禮要送你。」
蘇棠柔聲道謝,眉眼間儘是溫順嚮往之色。可待許淳安轉身離去,她臉上那抹淺笑便如潮水般褪得乾乾淨淨。
這印章可不能讓他就這麼拿走。
她原打算等生產之後,親自去一趟王府,如今蘇荷既成了王府的養女,那這印章便該是屬於那位早夭小郡主的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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