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欲加之罪(2/2)
「都出去。」司遇行抬手解著襯衫袖口,聲音冷淡。
曾屹遲疑了一下,走之前,給了姜荷一個眼神。
姜荷沒看任何人,目光落在沙發上兩件莫名親密的外套上。
「有東西要給我?」司遇行再次開口。
聲音依舊是冰冷的。
姜荷不清楚他怎麼突然這麼問,但她確實是有。
來的時候,陸皖清知道她過來照顧司遇行,特地把一條圍巾打包好,塞給姜荷。
她只好帶過來了。
既然司遇行問起,姜荷順手給他遞了過去。
男人也接了。
大概因為掂在手裡沒分量,問了句:「什麼。」
「圍巾。」
姜荷還要再說,司遇行卻冷唇一扯,圍巾連同袋子都被扔到了地上。
那一瞬間,姜荷心底湧起尖銳的不滿,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幹什麼?」
那是老師親手織的!
一共兩條,她的那條還沒完工,老師緊著把司遇行的趕出來了。
姜荷知道,年輕時候老師太忙,哪怕是師公,都沒有戴過老師織的圍巾。
司遇行連問都不問,就這樣對待別人的心意?
姜荷作勢過去撿起來。
剛經過男人身側,被他精準的一把攔住,逼到了旁邊。
「該問問你,都幹了什麼。」司遇行下顎不可抑制的透著緊繃。
他原本以為,花了二百多萬,好歹拿出點像樣的東西討他歡心。
結果呢?
依舊是連敷衍都不裝。
姜荷盯著他,氣得笑了一下,「我也想聽聽我到底幹了什麼,要被人這樣欺辱。」
「司總,您說吧,我洗耳恭聽。」她深深吸氣,壓著。
司遇行被她一句「司總」激得莫名不悅。
五官徹底冷了下來,轉過去,『睨』著她的方向,一字一句質問:
「簡溪的孩子是野種?這種話你也能說得出口?」
「你看不慣簡溪,可她到底是司家捧在手心裡的,與親女兒無異。」
「貓的事與她無關,哪怕有,你要報復也不該這麼惡毒。」
姜荷就那麼聽著他一句一句的說著,只覺得異常荒謬。
最後聽他定論:「作為嫂子,你心胸太過狹隘!」
姜荷眼皮眨了眨。
她無意解釋,反而無聲嗤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司遇行卻因為她的態度而愈發不滿,「還冤枉你了?」
姜荷:「有沒有冤枉我,她最清楚,你該去問的人是她。」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圍巾,酸澀和悲哀交織。
老師原話:「雖然我將你視為己出,但咱畢竟不是母女,又嫁了人,總過來照顧我,夫家會有想法,最後還是你受委屈。」
「我也給不了什麼,這是一點心意,希望你愛人能喜歡。」
姜荷真後悔,明知道司遇行連她的禮物都從不看一眼,剛剛就不該給他。
她試圖繞過去撿,可司遇行腳步一挪,皮鞋竟就直直的踩在了圍巾上。
「這件事,你必須給個態度。」他口吻強硬。
不能再像睡睡那件事,他到底是沒對她追究到底。
這次不能再慣著。
管教好姜家也好,在這裡給他明確表態也好,只要她能拿出態度,司遇行不會揪著不放。
姜荷咬牙皺著眉,「她這樣跟你告狀的?」
「那就讓她拿出證據來,我幾時說的,在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