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跑(2/2)
「別怕,四郎來接兩位嫂嫂回家。」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謝夕與楚閣閣同時睜開眼,當看清面前站著的是沈准後,瞬間愣住。
四郎?
那個把我們賣掉換賭資的四郎?
謝夕只看了沈准一眼,便立馬扭過頭去,而楚閣閣想要開口,又被她死死護在身後:
「閣閣別理。」
楚閣閣剛想開口喊四郎,小嘴便被謝夕捂住,只發出幾道嗚嗚聲。
沈准見兩位嫂嫂如此模樣,心知她們還在生自己的氣,沒辦法,原主留下的印象實在太惡劣了。
為了賭錢賣嫂,這特麼是人幹的事?
「咳咳——」
「嫂嫂受傷了,四郎為你看......」
「啪——」
謝夕一把拍開沈准伸來的狗爪子,怒目而視:
「滾,別叫嫂嫂,我不認識你。」
沈準的手掌被拍開,只能尷尬的收回,現在說什麼都白費,自己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
再看二嫂皮開肉綻的手臂,胸中火氣噌噌的往上竄。
轉身,對上還在辱罵的牙行打手,只一個冰冷的眼神,便讓他們瞬間閉嘴。
殺神氣勢陡然全開,環視全場:
「王老虎呢?」
被沈准野獸般的眼神盯上,打手們齊齊後退一步,正想開口間,內院傳來一道粗狂嗓音:
「誰他媽敢在老子地盤撒野?」
人未到聲先至,王老虎披著一件熊皮大氅,內懷敞著,黝黑結實的胸肌裸露在外,滿是老繭的手裡,轉著兩顆鐵核桃。
咔咔作響。
當看清來人是沈准,先是一愣,隨後挑了挑粗眉毛:
「沈老四,人是你傷的?」
王老虎指了指倒地不起的醉安樓老鴇子,有些詫異問道。
沈準直視王老虎,語氣冷如寒冰:
「還未到正午,我的兩位嫂嫂卻在你這受傷了,這事怎麼解釋呢?」
「哈哈哈,我說沈老四啊,當票上清清楚楚寫著呢,錢到,人才是你的,錢不到,人是我的。」
說罷,邁著八字步走到沈准身前,舔了舔腥臭的嘴唇:
「要人,先拿錢。」
沈准面無表情,伸手從懷裡摸出5兩銀子,連同當票一起,懟在王老虎胸前:
「贖人。」
「喲,沈老四出息了,這是從哪偷來的銀子呀。」
王老虎低頭看了眼碎銀子,隨便將當票墊在手底,兩顆鐵核桃轉了一圈,搓成碎末,呵呵一笑:
「咱倆的事完了,但人你還帶不走。」
沈准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在他的地盤打人,以王老虎的性子,怎可能咽下這口氣?
能在松原縣開牙行,用屁股想也知道,背後必然有關係。
被一個賭棍攪了名聲,他以後還混不混了?
巧了,沈准也沒打算輕易揭過此事,兩位嫂嫂受傷,這口氣他同樣不能忍:
「錯,咱倆的事還沒完,在我帶人走之前,你不跪下給我個解釋麼?」
「喲呵,小崽子這是吃了瘋驢逼,敢跟你虎爺這麼說話了?」
這麼多年,還沒人敢跟王老虎這麼說話,可眼下在自己場子,被個賭棍要求跪下?
破天荒的頭一遭啊。
王老虎眯著眼,探出一張蒲扇大小的毛手,直接往沈准肩頭上拍,他一身橫練的功夫,這一巴掌若是拍實了。
肩胛骨必碎無疑。
可他的手掌剛要落在沈准肩頭時,手腕卻被一股巨力狠狠握住,再難寸近半分。
「少套近乎,今天你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
沈准單手一擰,疼的王老虎半個身子瞬間麻痹:
「你......快他媽......快他媽鬆開。」
見虎爺被沈准制住,一旁的打手全都傻眼了,這不就是個賭棍麼,啥時候會功夫了?
連虎爺都不是對手?
反應過來,立即抄著傢伙上前:
「你小子找死,快放開虎爺。」
沈准一招制住王老虎,注意力已轉移到周圍打手身上。
兩位嫂嫂受傷,在場誰都有份。
沈准從見到兩位嫂嫂悽慘模樣開始,就沒打算放過這些人。
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跑。
就在這位暴怒殺神準備大開殺戒時,院外突然衝來兩隊官府衙役,前排一個捕頭裝束的壯年一聲暴喝: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