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沒被毒死也要被打死(1/2)
「清兒他……還沒死?」
齊國公府上下,清兒雖不似州兒聽話,會討他歡心,卻是最爭氣的孩子,文采斐然,陛下喜歡,朝中也多有人誇讚。
雖然他平日裡對州兒有幾分偏愛,但最得意的兒子,還是清兒,若是他沒死……
趙鈺州將齊國公的狐疑看在眼中,梗著脖子,側身攔住他的去路。
眼瞧著芝芝沒了影子,藏在袖下的手瞧瞧使了個動作,面露悲痛。
「父親,兄長走得實在不體面,就是我瞧了,也忍不住難受,您身子不適,還是莫要去瞧了。」
自從趙鈺清搬到這處院子,齊國公就沒見過他了,此刻聽小兒子說這話,想到渾身生瘡,惡臭撲鼻的腌臢畫面,面露厭棄,點頭應是。
「你兄長染了如此病,如今沒了,不瞧也好,叫他體面地走好最後一程吧。」
聞言,趙鈺州的面上划過一抹得意,假意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像是強忍著悲痛開口:
「父親愛護兄長,兄長地下有知,想必只會遺憾不能孝順父親恩情,不會計較其他的。」
齊國公閉上眼,身子晃了晃,面上似有悲愴,半晌,才嘆了口氣。
「罷了,你兄長福薄,待他後事了了,老夫再為你請封……至於那個丫頭,千萬不能放過了,就當是老夫再為我兒做的最後一件事。」
聽著他們讓人作嘔的對話,芝芝縮在趙鈺清身後,小聲地問:「大叔,你爹真壞呀。」
男人被人攙扶著,身子在冷風中顯得格外消瘦,他將外頭父子倆的虛情假意全聽在耳中,蒼白的臉上划過一絲嘲諷。
「是啊,我爹真壞。」
他輕聲說,聽得一旁妻子的低聲啜泣,握緊的拳頭驟然鬆開。
凶神惡煞的侍衛已然衝進了院子,看見直愣愣站在原地的趙鈺清,登時嚇破了膽子。
「詐……詐屍了!」
有人驚慌失措,有人呆若木雞,還有人面露陰狠。
不過一牆之隔,院子外,齊國公被人攙扶著,聽到這聲音,轉了一半的身子停下,拉著趙鈺清的手忙問:「你兄長可是……還沒死?」
「父……父親,許是您聽錯了。」趙鈺州立馬朝旁邊人使了個眼色,接著說:
「往日常常聽聞有人死後屍氣不散,肌肉還會跳動,怕是那些子沒分寸的,抓賤丫頭時冒犯了兄長,您要是不放心,不若親自去瞧瞧?」
瞧瞧?
一絲似有若無的腐臭氣息鑽入齊國公的鼻中,本想去瞧瞧的齊國公放下心來,低頭囑咐一句不能放過那丫頭,便轉身要走。
「父親。」
一聲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響起,短短兩個字,讓齊國公蹣跚的步子頓住,猛地轉身,這分明是清兒,國公府最出色的孩子,他沒死!
驟然失而復得的喜悅被身旁一聲父親打斷,看著趙鈺州的臉,齊國公怒上心頭,想到被玩弄算計的事實,一巴掌猛地扇在趙鈺州臉上。
「混帳!」
他匆匆沖向院中,瞧見的是一副詭異景象。
院門口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人,都是趙鈺州院子裡的府衛小廝。
正中站著面色慘白的趙鈺清,雖然有人攙扶著,但確實活生生地站在眾人面前。
「我兒……你沒死?」
當然沒死啦,芝芝可厲害著呢,根本不會把人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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