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怪哉怪哉,居然能扭轉生死(2/2)
小丫頭將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枯葉塞進林宴簡手中,而後對著墨柃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頭跑走了。
她受委屈了,要去找娘親要抱抱。
芝芝一走,墨柃就跪下。
「世子恕罪,屬下保護不力,差點害您殞命,求您責罰。」
「墨柃,下去吧。」
「世子,求您不要趕走我!」
林宴簡看著猛然抬起頭的墨柃,嘆了口去。
「先回去養傷,傷好之後,還有別的事情安排你。」
「是。」墨柃雖為難,但還是咬牙領命,最後磕了個頭,依依不捨離開。
「今日是我任性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林宴簡眼神失焦,聲音里是化不開的憂鬱。
墨霄低頭,看林宴簡摩挲著那把枯葉,小聲開口:
「這枯葉污穢,別髒了您的衣服。」
墨霄伸手要接過林宴簡手中的東西,卻被他抬手躲開。
接著,順手將枯葉裝進隨身攜帶的香囊中,放在鼻下輕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此刻不僅胸中鬱氣一掃,連往日那種呼吸間的刺痛也輕減不少。
就好像是回到了之前沒有發病的時候。
雖然身體不好,但不會時刻有心臟被捏住的感覺。
另一邊,剛從軍營回府的沈昭寧一聽說這事,急得差點從馬上跌下。
得易福回稟芝芝吃飽了在午睡,她才轉頭就去了林宴簡的屋子。
聽兒子提起今日驚險,沈昭寧蹭得站起身,上下仔細檢查了個遍。
「母親,兒子如今很好,沒什麼時候比現在更輕鬆了。」就連哪些這麼他的沉疴舊疾似乎也在悄然痊癒。
林宴簡輕笑,站起身轉了個圈展示,「母親放心,我自己的身子我有數。」
雖然見兒子再三保證,就算他面色確實和緩,沈昭寧也不放心,著人去請了溫子規。
「溫神醫,我兒如何?」
「嘶——」
溫子規的手還搭在林宴簡的手腕上,這一聲,叫兩個人的心都狠狠提起來。
沈昭寧是本來就很擔心,林宴簡則是拿不準主意。
「怪哉怪哉。」溫子規摸著鬍鬚,嘖嘖稱奇。
林宴簡的體弱是他診斷出來的,本來他說,這病雖然磨人,但好好將養著也能活個三四十沒問題。
但半年前,林宴簡心疾發作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一次比一次兇險,瞧著是命不久矣。
這事打了自己的臉,他記了好久,心道這一家父子太倒霉了些。
昨日這脈象還沉細欲絕,若有若無,如絲如縷,危在旦夕呢,今日居然就變得緩而有力,從容和緩了?
就像是一直束縛在心臟上的線,陡然斷了。
「你可用了什麼藥?」溫子規抓住他的手,有些急切。
「都是按照您之前的方子在服藥。」
確認了藥渣,溫子規是徹底納了悶,這藥只說吊著命,可沒治癒的效果。
林宴簡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自己差點死掉的事情也不好多解釋,輕笑兩聲,遞上手邊香囊。
「溫神醫,您瞧瞧,這葉子可有作用?」
溫子規正煩著,結果香囊,只一下就瞪大了雙眼,猛地一拍腦門。
「魚心樹!還能這麼用!」
看母子兩人不解,他大笑解釋,「這東西能正氣養神,與你最是合適,我從前也思索過,但到底怕下手沒了分寸,如今這狀況,帶著正好。
就你這脈象,日日攜帶,要不了多久,與旁人也無異。」
「與旁人無異?那我兒壽數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