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李某的人生一片無悔(2/2)
「准道侶啊。」
「我為什麼要反駁?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情嗎?難道我還要扭扭捏捏地說:『我們才不是那種關係呢,你在說什麼呀。』然後臉紅得像柿子,好害羞好害羞。拜託,這是玄聖夫人的風格,不是我的風格。」
「你不覺得這句話有點超綱嗎?你為什麼會知道玄聖夫人的風格?」
「這不重要,關鍵是我見過洛老師了,你也見過我爺爺了,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
「我沒有爹娘,你也沒有爹娘,意味著這就算是見家長了。」
「正是這樣,我了解爺爺,如果他不同意,那麼他一定不會給你好臉色,甚至會果斷出手,可見他對你還是滿意的。你總不會覺得他老眼昏花,看不出我們之間有點什麼吧?」
「你這麼說也對,那我們什麼時候定親?」
「這……未免太快了吧。」
「你不是不扭捏嗎?」
「我這是矜持。」
「明霄,你該不會想學西方人那樣搞求婚吧?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可能給你下跪的,單膝的也不行。如果你打算給我跪一個,那我倒是可以考慮。」
「美得你。你倒是挺雙標。」
「我並非雙標,我只是反對讓我下跪這件事,我並沒有高呼平等廢除一切下跪行為。自始至終,我的標準只有一個。」
「我發現你東拉西扯半天,實質性的內容是一點也沒交代。齊大掌教同樣是萬象道宮出身,他還有個姓莫的同窗好友呢,最後靠著齊大掌教的關係做了大官。」
「恕我直言,齊大掌教的大考成績並不理想,而我就不一樣了,我可是大考第……」
「打住,打住,幸虧沒讓你考第一,好傢夥,這要是考個狀元,你得刻在額頭上,如果讓你做了大掌教,那你得把這個大考成績載入史冊。」
「其實,就算我沒做大掌教,只要做到平章大真人這一級,也可以載入史冊,進不了金闕的史書,地方縣誌也可以嘛。」
陳玉書忍不住扶額,是真拿李青霄沒轍,這傢伙咬死了沒朋友,死活不交代,可越是如此,陳玉書越覺得可疑,認為李青霄在故意隱瞞什麼。
難道這傢伙真有個放不下的遺憾?
這是陳大小姐不能容忍的。
她既不是個大度的人,也不會搞通過被虐來占據道德高地以求追妻火葬場那一套。
關鍵李青霄肯定不會配合,指望這位大爺幡然醒悟,放下身段、受盡波折、付出沉重代價去瘋狂挽回一個女人,那還是做夢更現實一點——第一步就卡死了,李大爺不存在幡然悔悟,他的人生一片無悔。
有些人是自由的鳥兒,哪怕不知道該飛向何方,也不會為了某個人而困於牢籠之中。
想要抓住這種鳥,不能等,不能靠,要主動出擊。
陳玉書想了想,說道:「剛才衛道友臨走的時候說過,讓你記得參加同窗會,帶我一個唄,也讓我認識認識你的同窗們。」
李青霄只覺得牙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憑什麼帶你參加我的同窗會?或者說,你和我之間是什麼關係?」
陳玉書同樣星轉斗移:「要不……我們先定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