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完了,要被牛了(1/2)
那幾個藥商面面相覷,眼神閃爍。
雖然眼前這位年輕軍官肩扛大校軍銜,在這個年紀能爬到這個位置,確實算得上年輕有為。
但全聯邦的大校加起來不知道有多少。
而毒液那個瘋子,可是常年穩居全聯邦S級危險人員第三百位的狠角色。
一個小小的大校,還差的太遠。
幾人心裡直打鼓,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王曦月,那意思很明顯:
王神醫,這靠譜嗎?給我們透個底唄。
衛龍那張英俊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這幫滿身銅臭的商人,竟然敢質疑他的實力?
「看來,幾位是看不起我衛某人了?」
話音剛落。
轟!
一股狂暴的氣浪毫無徵兆地從衛龍體內爆發。
恐怖的威壓瞬間充斥了整個帳篷。
桌上的瓶瓶罐罐被震得叮噹作響,那幾個藥商更是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連厚重的帳篷帘子都被這股氣勁沖得獵獵作響,幾乎要被掀飛出去。
衛龍傲然挺立,享受著這群凡人眼中的驚恐。
力量。
這就是力量的滋味。
「沒......沒有!絕對沒有!」
領頭的藥商哆哆嗦嗦地擦著冷汗,腰都快彎到地上去了。
「衛大校年少有為,氣沖斗牛,以後定是聯邦的棟樑之材!」
「有您坐鎮,那就是我們的定海神針啊!」
「對對對!衛大校威武!」
聽著這些言不由衷的馬屁,衛龍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雖然知道這幫孫子是被嚇到了才說這些話的,但這並不妨礙他感到爽。
變強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這種時候,看著這群螻蟻在自己腳下瑟瑟發抖嗎?
「衛龍。」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了衛龍的自我陶醉。
王曦月微微皺眉,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悅:
「衛龍,你先出去。」
衛龍臉色一僵,連忙收斂氣息,轉頭看向王曦月時,眼神瞬間變得柔情似水。
「曦月,我這不是怕他們不老實,給他們立立規矩嘛......」
「請叫我王醫生,或者王小姐。」
王曦月打斷了他的話,語氣疏離得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
「我們沒那麼熟。」
衛龍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底閃過一抹陰霾。
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這女人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出去。」
王曦月根本沒看他的臉色,下了逐客令。
衛龍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火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好,曦月你先忙,我就在外面,有事隨時叫我。」
說完,他轉身就走。
經過角落時,正好看到那個戴著黑口罩的黑衣青年正翹著二郎腿,一副看戲大爺的模樣。
衛龍腳步一頓,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剛才這小子就一直在這裡裝深沉,連正眼都沒瞧過自己一下。
「你又是誰?」
衛龍冷聲喝道,大校的官威瞬間擺了出來。
林一緩緩抬起頭。
露在口罩外面的那雙眼睛彎了彎,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
「窩嫩疊。」
空氣瞬間死寂。
那幾個藥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人瘋了吧?
敢這麼跟這脾氣暴躁的衛大校說話?!
衛龍愣了一下,隨即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
「你特麼......」
「衛龍!」
王曦月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幾分焦急:
「你再不出去,以後就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她不是在護著林一。
她是在救衛龍的命!
從林一進來的那一刻起,她就能感覺到這人體內蟄伏著一頭多麼恐怖的凶獸。
要是惹到了這尊大佛,衛龍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衛龍身子一僵。
他難以置信地回頭看著王曦月,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小白臉,她竟然對自己說這種絕情的話?
好!
很好!
衛龍咬著牙,惡狠狠地瞪了林一一眼,像是要將這張臉刻進骨子裡。
然後大步流星地衝出了帳篷。
林一自始至終就像是在看戲台上的小丑表演。
「艹!」
「艹!艹!艹!艹!」
帳篷外傳來衛龍暴躁的怒罵聲,每一聲都飽含著無盡的屈辱和憤怒。
他堂堂鎮魔軍大校,什麼時候受過這種鳥氣?
「長官!長官不好了!」
一名戰士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外面那群隔離的患者又開始鬧事了,吵著要衝出去!」
衛龍正愁沒處撒氣,聽到這話,眼中瞬間閃過一抹殘忍的寒光。
「媽了巴子,今天真是諸事不順!」
他一把拔出腰間的配槍,咔嚓上膛。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反了天了!走!跟我去看看是誰在鬧事!」
......
帳篷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王曦月鬆了一口氣,轉身看向那幾個還在發抖的藥商,換上一副溫和笑容。
「抱歉,讓各位受驚了。」
「沒......沒關係。」
幾人擦著冷汗,乾笑著擺手:
「年輕人嘛,火氣大點正常,正常。」
「衛大校如此年輕便成了大校,氣盛是正常的。」、
「王神醫,咋們還是說正事吧。」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王曦月展現出了極高的專業素養。
她僅憑几眼觀察,就精準地說出了瘟疫的病灶所在,並列出了一份詳盡的藥材清單。
那份從容和自信,讓幾個老江湖都不得不佩服。
生意談得很順利。
幾名藥商拿著清單,如獲至寶地匆匆離去。
偌大的帳篷里,只剩下林一和王曦月兩個人。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藥味。
王曦月收拾好桌上的文件,緩緩走到林一面前,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某種狡黠的光彩。
「閣下既然來找我,想必是為了身上這毒吧?」
林一依然大馬金刀地坐著,並沒有否認。
「中了點小毒,聽說你是醫仙,來試試你的手段。」
「醫仙不敢當。」
王曦月謙虛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怎麼看都藏著幾分算計:
「曦月不過是在歧黃之道上略有心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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