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曾經逼著她去打胎(1/2)
黎時雨沉默了。
她以為自己的心早就在三年前硬了,可現在聽到這個稱呼,還是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明明那只是他養父。
明明她認識霍潯洲的時候根本不知道他是他兒子。
半晌,她開口,強撐著:「挺有意思的。」
她頓了頓:「你爸各方面都比你厲害多了,還能噁心到你,一舉多得。」
江翊塵沒說話,半晌,他開口:「我爸那邊,知道你和我在一起過,還流產過嗎?」
黎時雨僵住。
電話那頭似乎笑了一下,很短,很輕。
「跟我爸分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他不容置疑道。
電話掛斷了。
黎時雨握著手機,維持著同樣的姿勢在浴缸里坐了許久。
水徹底涼了。
她卻感覺不到冷。
一夜難眠。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她總是會想起之前的事情。
大一開學典禮上,江翊塵對她一見鍾情。
他追了她一個學期,送早餐,當跟班,無所不用其極。
她拒絕過無數次,說他們不合適,說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每次都笑嘻嘻地說:「不合適就慢慢相處,不是一個世界我就去你的世界。」
真正打動她的,是大一那年的冬天。
那天她在咖啡館兼職,端著餐盤走過道的時候腳底一滑,摔碎了餐盤。
她嚇得臉都白了,一邊向客人道歉一邊跪在地上撿碎片,手指被劃破了一道口子都沒察覺。
老闆衝過來,當著滿堂客人的面把她罵得狗血淋頭,說她蠢成這樣還出來打什麼工。
就在她窘迫得手足無措、難堪落淚時,是江翊塵站出來護著她。
他眼神冷冽,對著老闆開口,字字鏗鏘:「她是來你這裡打工的,不是簽了賣身契任你羞辱的。」
老闆被他盯得發怵,訕訕地閉了嘴。
江翊塵牽著她走出來咖啡館,冬夜的冷風吹了過來,她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這是頭一次有人這麼護著她。
黎時雨答應了他,和他試試。
戀愛三年,江翊塵對她體貼入微。
他生性狂妄,但對她百般縱容,處處上心。
江翊塵身邊的朋友都說,江翊塵就是她的一隻狗。
她讓他東,他不敢向西。
她招招手,他就過來了。
她不高興,他搖尾巴哄她。
當時的她真的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畢業季,兩人有了結婚的打算。
沒想到,在江翊塵生日那天,她被人灌醉,送到了她男閨蜜蔣時律的床上。
醒來時,兩個人都衣衫不整。
但她的身體她知道,什麼都沒有發生。
後來,她發現自己有孕。
她告訴他,那是他的孩子。
他卻不信,逼著她去打胎。
手術燈白得刺眼,事到如今,她還記得孩子一點點抽離身體的感覺。
再後來,她去了江城,一去就是三年。
她在那裡認識了霍潯洲,成了他的情人。
黎時雨躺了很久,手機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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