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睡過了?(2/2)
黎時雨裹緊被子,聲音因為一整夜的折騰沙啞得幾乎出不了聲:「你……」
「你中了藥。」霍潯洲解釋,「周輝在酒里下的。」
黎時雨感覺自己腦子亂得厲害。
她想去回想,但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她只覺得委屈、不甘。
「你為什麼要讓我喝那三杯酒?」
「你明知道我喝不了酒,你明知道周輝不安好心。」
霍潯洲把平板放下,看著她:「那也是你那晚有錯在先。」
黎時雨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那晚我如果不拒絕,我就被他強暴了。」
霍潯洲:「那是你自己無能,跟在我身邊這麼久,連這麼點事情都處理不好。」
「先哄著他簽下合約,再告訴他你是我的女人,不行嗎?」
黎時雨無力反駁。
明明那晚飯局,是個明眼人都知道,他的女人,是陳溪藍。
可他卻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她身上。
她在他那裡,她做什麼都是錯的。
她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房間裡靜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霍潯洲站起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摔門而去。
黎時雨在房間裡躺了大半天,直到下午才勉強爬起來收拾東西。
傍晚的飛機回雲城。
她收拾好行李到了機場,遠遠就看見霍潯洲和陳溪藍坐在VIP候機室里。
霍潯洲發現,陳溪藍年紀小也是有點好處的。
人比較簡單好騙。
昨天的事情,他哄了幾下就不生氣了。
黎時雨走過去的時候,陳溪藍先看見了她:「黎秘書,你來了。」
她看著她泛紅的鼻尖:「你感冒了?」
黎時雨點了點頭:「有點著涼。」
陳溪藍「哦」了一聲,瞄了霍潯洲一眼。
昨晚霍潯洲說自己感冒了,今天黎時雨也感冒了。
這未免太巧合了些。
但她沒多問。
登機之後,黎時雨感覺自己疲乏得厲害,實在撐不住了,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空姐把她叫醒的時候,機艙里已經空了。
霍潯洲和陳溪藍的位置早就沒人了。
他們下飛機,都沒有叫她。
「小姐,飛機已經降落了。」空姐說。
黎時雨揉了揉眼睛,站起來拿行李,頭還是昏沉沉的。
她剛給手機開機,霍潯洲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出站,我在出站口等你。」
黎時雨愣了一下:「霍總你先走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有些疑惑,他要等她一起走,為什麼剛剛下飛機的時候不叫她?
霍潯洲很快給了答案:「我媽來機場接機,指名要見你。」
「快點。」
說罷,他不容她拒絕,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黎時雨咬了咬嘴唇,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拖著行李箱快步往外走。
她渾身難受,強撐著趕到了出站口。
遠遠就看見霍潯洲站在一輛黑色轎車旁邊,陳溪藍挽著一個中年女人的手臂撒嬌。
那女人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墨綠色大衣,頭髮盤得利落,姿態挺拔而從容。
她身上疏離矜貴的氣質,和霍潯洲很相似。
郁書蘭。
黎時雨走上前。
「阿姨好。」
郁書蘭看著黎時雨,唇角微勾:「黎小姐,久仰了。」
她轉身拉開后座的車門:「上車吧。我定了餐廳,一起吃個飯。」
陳溪藍很自然地坐進了副駕駛。
霍潯洲拉開后座門,示意黎時雨坐進去,然後自己坐到了她旁邊。
黎時雨靠在座椅上,感覺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但她撐著沒有表現出來。
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停在了一家私房菜館門口。
郁書蘭對霍潯洲道:「你和溪藍先上去,我想和黎小姐說幾句話。」
霍潯洲深深看了黎時雨一眼。
黎時雨看懂了他的眼神。
他是在警告她,不要說什麼不該說的。
車門關上。
郁書蘭靠在座椅上,看著黎時雨。
「跟了霍潯洲多久了?」
黎時雨如實回答:「大半年了。」
郁書蘭「嗯」了一聲,語氣隨意:「睡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