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能再做了(1/2)
霍潯洲沒意料到她會這麼問。
「沒有。」他說。
郁書蘭:「那就做件好事,早些放人家走,別拖著人家。」
「你耽誤得起,人家耽誤不起。」
霍潯洲不置可否:「再說吧。」
他想到什麼:「我接你去趟醫院,看看翊塵?」
郁書蘭在電話那頭「嗤」了一聲,「我才不去。」
她一想到這個混不吝的孫子就來氣。
「上回他把我那盆素心蘭打翻了,連句對不起都沒有。這會兒躺醫院裡也是活該。」
霍潯洲握著電話靠在窗邊:「他這回是喝到洗胃。」
「喝酒把自己喝進醫院,更不值當去看。」郁書蘭恨鐵不成鋼,但還是問了一句,「什麼原因?」
「感情上的事。」
郁書蘭沉默了。
她這個孫子自小父母早亡,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她嘆了口氣:「行吧,你去看看他,我就不去了。」
「你也別罵他,人在難受的時候聽不進道理,你說多了他更逆反。」
「該說的話點到為止就行。」
霍潯洲「嗯」了一聲。
掛斷電話,他自己開車去了趟醫院。
江翊塵已經沒什麼事了,正靠在床頭打遊戲,看見霍潯洲進來,他把手機放下了。
「小叔。」
霍潯洲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看了他一眼:「那天晚上喝那麼多,到底怎麼回事?」
江翊塵:「都過去了,不想再提了。」
霍潯洲:「你不說,我派人去查,更麻煩。」
「小叔這麼想知道嗎?」
江翊塵看向他。
霍潯洲:「你爺爺比我更想知道。」
江翊塵頭疼。
江邵東比霍潯洲更麻煩。
和霍潯洲交代,總比被江邵東查個不停好些。
他默了會開口:「大學時候談了個女朋友。」
霍潯洲等他說下去。
這件事他當時知道一些,但不多。
只知道自己這個侄子一談戀愛就陷進去了,三天兩頭在家說自己要結婚。
只是後來,兩個人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分手了。
所以關於那個小姑娘是誰,他沒有太關注。
江翊塵繼續說:「後來,碰見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他聲音悶悶的,帶著澀意。
霍潯洲:「這就是你喝到酒精中毒的理由?」
江翊塵:「不僅如此。」
「那個男人,我還認識,我甚至不能去跟他爭。」
霍潯洲注視著他,他臉上的失落,不像是假的。
能讓江翊塵都萌生退意的人,不簡單。
但他沒有追問那個男人是誰,只勸:「既然快結婚了,就不要再去想那些。」
江翊塵卻忽然問他:「小叔,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辦?」
霍潯洲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灰白的天光。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淡淡的:「我會放手。祝她幸福。」
他確實那麼做了。
當年許清致要嫁給別人的時候,他沒有挽留,沒有糾纏,甚至連一句「為什麼」都沒問。
自此,一別兩寬。
江翊塵沒有再說話,似是在沉思。
霍潯洲離開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他開車去了黎時雨住的那個老小區,上樓敲門,敲了幾聲沒有人應。
他皺了皺眉,拿出手機打她的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起來,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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