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這邊要個娃娃(1/2)
林棲夏正仰著臉和江翊塵說什麼,注意到他的視線定住了,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
四目相對。
林棲夏勾了勾唇,「喲,這不是時雨姐嗎?」
她挽著江翊塵的手臂,整個人貼了過去,占有欲十足。
「時雨姐,你來醫院,是哪裡不舒服嗎?」林棲夏佯裝關心問道。
黎時雨不想多言,攥緊了手裡的病曆本,「就是做個小檢查。」
她側身準備離開。
江翊塵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有的人玩得亂可是要多注意點,可別被髒病找上了害人。」
林棲夏接話接得很快,「時雨姐,女孩子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能亂來的。」
江翊塵瞥了林棲夏一眼,又看向黎時雨,嘲諷道:「你學學棲夏,她從小到大潔身自好。不像有些人,沒什麼家教,自身人品還有問題。」
林棲夏在一旁抿了抿唇,臉上帶著溫溫柔柔的笑,說出的話卻比刀子還鋒利:「時雨姐,你別生氣,翊塵也是為你好。有些病,確實是不好治的。」
黎時雨站在原地,感覺渾身發冷。
她不想再聽下去了,側身準備離開。
林棲夏卻從包里掏出一個粉紅色的請柬,遞到她面前,聲音甜甜的:「下月十八號,我和翊塵結婚,一定要來呀。」
請柬做得精緻,燙金的字體,林棲夏和江翊塵的名字並排印在一起。
「不用了,」黎時雨沒有接請柬,聲音很輕,「下月十八,我有事。」
說完,她匆匆離開。
她心裡早就知道了,他們兩個在一起了,馬上要結婚了。
可是真看到那一幕,終歸又是不一樣的。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扯住一樣,生疼。
她又想起了江翊塵說的那些話。
她心裡難受,又覺得沒什麼可以辯駁的。
在他眼裡,她不就是一個髒女人嗎?
一個誰都可以占據的髒女人。
黎時雨剛從醫院出來,就看見霍潯洲的車停在路邊。
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霍潯洲偏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泛紅的眼眶上停了一瞬,但沒有問為什麼。
他只是開口問:「打好針了?」
「打好了。」
「不要耍什么小心思,」他聲音揚起,「如果懷孕了,痛苦的是你。」
黎時雨低聲道:「我知道了。」
霍潯洲換了個話題:「等會跟我一起去趟老宅。」
黎時雨愣了一下,去他家?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一套簡單的淺米色長裙,不算出錯,但到底不夠端莊大方。
她抿了抿唇開口:「能不能送我去酒店換套衣服?穿這套去見伯父伯母到底不夠正式。」
霍潯洲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淡淡的嘲諷:「你想什麼呢?見我父母你還不夠格。」
黎時雨低聲說:「哦。」
「我爸媽都不在家,去見奶奶,」霍潯洲說,「她得了阿爾茲海默症,時而清醒時而糊塗,去哄哄她。」
車子駛入半山別墅區。
紅磚外牆,爬山虎從牆角蔓延到頂層的窗戶,院子裡種著幾棵高大的銀杏樹,葉子已經落了大半。
霍潯洲停好車,引著她往裡走。
別墅內的光線很好,客廳鋪著深色的實木地板,家具擦得很亮,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奶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懷裡抱著一隻橘貓。
她正低著頭,一下一下地順著貓的毛。
聽到聲音,她抬起頭來,眼神有些渙散。
她盯著霍潯洲看了幾秒,視線又落到了他身後黎時雨的身上,渾濁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清致?」奶奶的聲音微微發顫,她把貓放到一邊,顫顫巍巍地朝黎時雨伸出手,「清致,你終於來看奶奶了?」
黎時雨站在原地,看了眼霍潯洲。
霍潯洲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過去。
奶奶的記憶停留在他和許清致訂婚的那一年,在她的認知里,他和許清致早就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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