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跟個情竇初開的高中生似的(1/2)
「媽媽,對不起……」
明月仰起小臉看著溫語,滿是歉意。
溫語本來沒哭的,可看著女兒這樣,眼淚一下子沒忍住,掉了下來。
她蹲下身,把女兒緊緊摟進懷裡:「寶寶沒有錯,寶寶不用說對不起……」
「是我不好。」
明月把臉埋在她頸窩,小聲抽噎,「我以為爸爸是來道歉的……是我讓爸爸進來的……我下次不會了……」
說完,她抬起小手,笨拙地去擦溫語臉上的淚。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黎曼探進頭來。
明月立刻從溫語懷裡掙出來,轉身跑到茶几前,抱起奧特曼蛋糕,蹬蹬蹬跑到門口,塞給守在門外的小強:「小強叔叔,麻煩你,幫我把這個蛋糕扔了。」
她小臉繃得緊緊的:「我不吃,它是臭的。」
小強點頭,立即端著蛋糕去扔。
黎曼詢問溫語發生了什麼事。
溫語就把剛剛的事告訴了黎曼。
「我艹!」
黎曼先爆了句粗口,把手裡提的水果「哐」一聲撂在桌上。
「那傻逼玩意兒上來幹嘛了?啊?我他媽在樓下就想給他兩腳!」
她胸口起伏,耳朵上誇張的圓圈耳環搖晃著晃,「是不是又擺出一副『老子賞臉來看你,你別不識抬舉』的死出了?還拎個破蛋糕,演尼瑪的父女情深呢?奧斯卡缺他這座小金人是不是?」
她越說越氣:「自己閨女被折騰成那樣,他第一反應是『別鬧大,影響我家名聲』?名聲?他江家有個屁的名聲!出這種禽獸不如的姐弟,祖上缺大德了吧!」
罵痛快了,黎曼那股氣才順下去一點。
她湊近溫語,好奇的問:「誒,說真的,你真結婚了啊?不會真是被你爸逼著,隨便相了一個就嫁了吧?」
「那男的是幹什麼的?人怎麼樣?長得帥不?對你和明月好嗎?家底咋樣?配得上你不?」
溫語張了張嘴,腦子裡閃過「江浸」的名字。
但是他們之間有協議,是隱婚。
她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編。
黎曼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以為自己戳到了痛處。
她語氣軟了下來:「沒事沒事,不想說就不說,咱不提了,我就是瞎問問,不管那人是誰,是圓是扁,反正肯定比江霖那坨渣渣強千倍萬倍!」
她看著溫語依然沒什麼血色的臉,又開始心疼了。
溫語的賭鬼養父,能給她找個什麼好的男人?
她又安慰:「不過寶,姐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咱女人啊,真不是離了男人就不能活,更不是非得靠男人才能過好。,哪怕……哪怕你嫁的這位,也就那樣,普普通通,你也沒必要把指望全放他身上。」
「你就把他當個室友,當個搭夥過日子的,咱不指望他,不依賴他,更不為他內耗,咱自己支棱起來!該吃吃,該喝喝,把自己身體養好,把明月照顧好。有精力了,就琢磨著干點啥,賺點錢,哪怕不多,也是咱自己的底氣,是不是?」
她嘴上說著,可心裡卻有點發酸。
她太知道現實的殘酷了。
江霖是人品稀爛,可他的家境、能力、財富,那是實打實的金字塔尖,普通男人奮鬥幾輩子都未必摸得到邊。
哎。
這都什麼命啊。
剛從一個火坑爬出來,可別是又跳進了另一個坑。
……
江霖走出住院部。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磕出一根,點燃,狠狠吸了一口。
尼古丁嗆進肺里,卻壓不住心裡那股沒著沒落的憋悶。
耳邊反覆響著那聲「新爸爸」,還有明月那句帶著厭惡的「我不要你了」,更讓他心煩意亂的,是溫語那張平靜的臉,以前看著自己的時候,那臉上是滿滿的愛意。
他並沒有說徹底不要她,不是嗎?
她怎麼能賭氣到這種地步,隨隨便便就把自己給嫁了?
菸灰積了長長一截,他煩躁地彈掉,指尖用力,幾乎要將煙身捏斷。
這時,手機在口袋瘋狂震動,是助理王河的電話。
江霖皺眉接起,王河的聲音倉皇和急促:「江總!出大事了!您必須立刻回來!藍天子公司財務造假被《財經銳見》和幾家機構聯合曝光……」
江霖的腳步猛地釘在原地。
他將燃著的菸蒂狠狠摁熄在旁邊的垃圾桶蓋上,聲音在瞬間冷沉下去:「訂最近一班回京的機票,要快。通知所有VP及以上高管,一小時後線上緊急會議,所有人必須到場。我落地後,直接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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