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盲杖打渣男和賤女(1/2)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
別揪著不放?
溫語渾身發抖發顫,心臟好痛,像是被活生生撕碎,血肉模糊。
她哆嗦著唇,幾乎發不出完整的音節:「所……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只是眼睛瞎了,而她……卻跪了三個小時,還誘發了心肌炎,對嗎?」
江霖下意識地避開溫語的視線。
「嘖。」
秦瀾在他懷裡發出一聲嘲諷的咂舌聲。
她抬起那張明艷惡毒的臉,越過江霖的肩膀,直直看著溫語,紅唇勾起:「他的意思是,當初我開車撞瞎你的眼睛,其實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畢竟……」
「那只是我和他的一場賭局而已。」
「當時啊,你的江霖哥哥可心疼了,說你是他的底線,我再碰你一下,他就讓我死。」
秦瀾咯咯地笑了起來,「我當時不信嘛,就跟他打賭——賭我開車撞死你,是他先殺了我,還是先愛上我。」
她目光瞥向茶几上的結婚證:「現在,結果你也看見咯。」
溫語耳邊「嗡」的一聲,像有面銅鑼在顱內炸響。
喉嚨猛地一哽,一股腥氣直衝上來,灼燒著食道。
她牙關咬得死緊,硬生生將那口血咽回去。
打賭?
她記得當時江霖撫摸著她失明的眼睛說『她家現在還不能徹底撕破臉」,「我不會放過她的」,「最後一次了」。
她真的信了。
信他抱著她時滾燙的眼淚,信他在她失明後,毫不猶豫將一顆腎換給奶奶時,那份不容置疑的「愛」。
更信他為了治好她的眼睛,動用所有人脈尋遍國內外頂尖專家,甚至在集團最關鍵的權力博弈中,放棄了董事長之位。
當時。
他只是溫柔地幫她眼睛上藥,輕笑:「董事長的位置丟了就丟了,但你的眼睛若暗了,我這輩子看什麼都是黑白。」
結果呢?
結果只是一場賭局。
胃猛地一沉,像被冰水浸透。
他們怎麼能……怎麼敢……把她的人生,她的痛苦,她掙扎求生的日日夜夜,當成一場遊戲?
好冷。
那種冷,比地窖里的潮濕更刺骨,比失明後的黑夜更絕望。
秦瀾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溫語,你看得見是吧?怎麼樣啊,在你恢復視力的時候,我們送你的驚喜,喜歡嗎?」
「哦對了,還有幾個驚喜想送給你。」
「你那個賭鬼老爸,為什麼會逼你簽諒解書?是霖哥親自去找的他哦。」
「這一年你在醫院治病,我跟霖哥在日久生情呢。」
「這三個月霖哥為什麼沒去看你啊?是因為我只是感冒了,他心疼的守了我三個月。」
秦瀾欣賞著溫語慘白的臉色,紅唇裂開,惡意滿滿:「最後一個更大的驚喜是……親愛的,你奶奶的腎,可不是霖哥捐的,是有人主動找上門,說自己的腎源完美匹配,而江霖,只是那個付了錢,還讓你感恩戴德的買家。」
溫語聽著那些字句鑽進耳朵,像一把把燒紅的鈍刀子,在她五臟六腑里來回翻攪。
是……江霖找的父親?
那換給奶奶的腎……也不是他的?
「哈……」
她笑出聲。
眼淚混合著鮮血,在她慘白的臉上肆意橫流。
笑著笑著,彎下了腰,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
然後。
她再次直起身子,更用力地握緊盲杖,朝著江霖打下去。
「你怎麼這麼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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