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在桌子上,履行夫妻義務?(1/2)
溫語覺得自己確實不該多問。
她跟江浸本來就是協議結婚。
萬一哪天小說里的橋段成真了,白月光突然殺回來,她這個替代品也會自覺收拾東西走人,不會賴著不走。
回到溪山公館,溫語走進客廳,就看見明月趴在客廳的地毯上,跟一個育兒嫂一起畫畫。
小傢伙抬頭一看是媽媽回來了,立刻扔下畫筆,抓起畫紙就跑了過來。
「媽媽媽媽,你看!我畫的!」
明月把畫舉得高高的,「這個是爸爸,這個是媽媽,這個是哥哥,還有奶奶和王爺爺,大強叔叔,小強叔叔。」
溫語低頭看了一眼。
紙上歪歪扭扭地畫了幾個火柴人,五官全靠幾個點和圈湊合,但顏色塗得挺認真的,看得出來花了不少心思。
她笑著揉了揉女兒的腦袋:「畫得真漂亮。」
明月仰起頭,一臉認真地糾正她:「媽媽,這個爸爸可不是以前那個爸爸哦,是新爸爸!我喜歡新爸爸,他今天讓我騎在他脖子上,帶我飛來飛去,以前那個爸爸從來不會這樣。」
溫語愣了一下,心裡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
小孩子的心思很簡單,誰對她好,她就喜歡誰,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她收回思緒,環顧了一下寬敞的客廳,沒看見江浸的影子,便隨口問了一句:「那你新爸爸呢?」
「新爸爸陪我玩累了,去書房休息啦。」
明月說完,又跑回地毯上,繼續埋頭畫畫去了。
這時,一名女傭端著一碗湯藥過來。
溫語看了一眼,順口問了一句:「熊姨,這是給誰的?」
熊姨停下腳步,答道:「這是先生讓我熬的酸棗仁湯,我正要端進去給他。」
酸棗仁湯。
溫語知道這個方子,養血安神,清熱除煩,專門對付虛煩不眠、心悸不安那些毛病。
江浸怎么喝這個藥?
她伸出手:「給我吧,我端進去給先生。」
熊姨把托盤遞給她,就轉身忙別的去了。
溫語端著藥往書房走,身後忽然傳來明月的聲音:「媽媽!忘了告訴你,新爸爸幫我搭的積木城堡,搭得可整齊可漂亮了!就是……他搭的時候,好像有點害怕。」
溫語笑了笑。
他一個大男人,怕積木城堡幹什麼?
她只當是小孩子胡說八道,沒往心裡去,轉身繼續朝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虛掩著,露出一道窄窄的縫隙,裡面好像沒有開燈。
溫語站在門口,輕聲喚了一句:「江先生?」
裡面沒有回應。
她又等了幾秒,才輕輕推開門。
書房比她想像的要大,卻莫名帶著一股陰沉感。
窗戶關得嚴嚴實實連窗簾都沒得,唯一的光源是書桌上那盞檯燈,燈罩壓得很低,昏黃的光只照亮桌面那一小片區域,其他地方都陷在暗淡里。
房間裡的東西不多。
書櫃、書桌、椅子、沙發,還有一整面牆的收納格。
所有東西都擺放得極其整齊,整齊到像是用尺子量過距離。
尤其是那面收納格。
裡面陳列著一輛機械結構的跑車、一架武裝直升機、一艘郵輪、一座太空梭發射台,還有幾把結構精密的槍械。
每一件都是由細小的零件拼搭而成,整齊的立在各自的格子裡,像一座微型博物館。
溫語往裡走了幾步。
收納格的正中央,單獨放著一個人偶。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素淨的長裙,頭髮簡單地挽在腦後,微微側著頭,神態溫柔安靜。
但她的裙擺、肩膀、髮絲間,散布著許多暗紅色的痕跡,像是濺上去的,又像是刻意塗染的。
這不會是他的白月光?江野的媽媽?
不過,那些紅色顯得格外刺眼,甚至有些駭人。
溫語收回目光,在昏暗中找了一圈,才看見沙發上的江浸。
他斜靠在沙發里,整個人陷得很深,頭往後仰著,枕在靠背上,脖頸拉出一道舒展的弧線。
黑色襯衫敞著口子,衣襟松松垮垮地垂在兩側,露出清晰的腹肌線條,一條腿曲起,腳踩著沙發邊緣,另一條腿隨意搭著,姿態懶散。
像是睡著了。
檯燈的光只照到他半邊臉,下頜骨的輪廓在明暗交界處被勾得分明,鋒利又安靜。
溫語把手中的酸棗仁湯放在茶几上,又喊了一聲:「江先生?江浸?」
沒應。
她的心猛地提了一下。
不會暈過去了吧?
還是……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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