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個吻,是代表我有點生氣(2/2)
溫語整個人懵了一瞬。
他扣著她腰的手也沒閒著,隔著衣料緩緩摩挲,指腹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燙得她腰側一片酥麻。
她跟江霖在一起五年,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火,從被他碰到的地方一路燒上來。
江浸看著她發懵的樣子,牙齒在她唇上輕輕碾了一下,才鬆開。
他垂眼看著她被親得微微濕潤的嘴唇,像是滿意了,開口時嗓音還帶著點啞:「這個吻,是代表我有點生氣,早上那通電話,但你做得很好。」
他沒憋著,直接說出來。
溫語眨了眨眼,臉頰紅透了。
她猜得沒錯,這男人的占有欲,真的太強了。
江浸又提醒了一句:「眼鏡戴上。」
溫語這才想起來,趕緊從包里掏出眼鏡戴上,說:「那我先走啦。」
「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江浸說。
溫語點點頭,下了車。
剛走到住院部樓下,迎面就撞上了秦瀾。
她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一身剪裁利落的套裝,妝容精緻,嘴角掛著笑,看起來心情不錯。
看見溫語,她皺了皺眉,目光又往遠處那輛剛駛離的車尾掃了一眼,輕飄飄地開口:「嘖,自己叫的網約車過來的?」
溫語沒理她,加快腳步往樓里走。
秦瀾跟在她身側,像是閒聊一般:「江霖住院了,喝酒胃出血,我來看看他。」
溫語全當沒聽見。
秦瀾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他是陪我參加飯局,為了我,陪人喝酒,才喝到胃出血的。」
溫語捏著保溫桶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五年感情,聽到這句話,心裡還是像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
她記得很清楚,當年奶奶親自下廚請江霖來家裡吃飯,一桌子的親戚都等著他端起酒杯,江霖笑著說不會喝,一滴都沒碰。
可現在,他竟然為了秦瀾喝到胃出血。
一想到江霖跟秦瀾在一起,想到這個男人曾經親口說過「秦瀾那種女人,我看一眼都嫌髒」,溫語只覺得一陣反胃。
秦瀾看見溫語臉色變了,紅唇一勾,笑得張揚:「怎麼?心疼了?嫉妒了?因為他從來沒為你喝到胃出血過?」
溫語停下腳步,轉過身,吸了口氣,反而笑了:「秦女士,江霖現在在我心裡就是個垃圾。你跑來跟我炫耀一個垃圾對你有多好,我心疼什麼?嫉妒什麼?」
秦瀾嗤笑一聲:「垃圾?說得真好聽。那你剛才捏保溫桶的手怎麼收得那麼緊?嘴上說不在乎,身體倒是挺誠實。」
溫語沒接她的話,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淡淡道:「你每次見我,都要拿江霖來壓我一下。一個真正自信的人,不需要反覆向對手證明自己贏了。秦女士,你挺自卑的吧。」
秦瀾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自卑』兩個字,戳到了她什麼痛處,她捏緊了手指,指甲幾乎陷進掌心。
很快,她又抬手撩了一下頭髮,笑得跋扈:「自卑?我?你搞錯了吧。我需要在你面前自卑?你是比我漂亮還是比我有錢?還是,你比我會抓男人的心?」
她壓低聲音,「他以前是你的,現在是我的。你心裡不舒服,我理解,但別給自己加戲了,溫語。」
溫語看著她,沒生氣,反而笑了一下:「你這麼急著證明自己贏了,不正說明你心裡沒底嗎?」
秦瀾臉色白了一瞬,嘴唇抿緊,狠狠瞪著溫語。
溫語沒理會她的眼神,繼續說:「你以為搶走江霖就是贏了我,以為讓他為你喝到住院就是勝利。你所有的算計都圍著『搶男人』轉,眼界和格局全困在這點事裡。」
她輕笑,「所以,你好像並不像外面表現的那樣——不屑男人、不靠男人嘛。」
秦瀾明顯虛了,但還是強撐著揚起下巴:「你胡說什麼?我靠男人?我長這麼大,什麼時候靠過男人?倒是你,沒有男人就像活不下去一樣。」
溫語不緊不慢地接了一句:「哦?那剛才誰說『江霖陪我參加飯局』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