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早知道,我應該用盲杖打你的臉(1/2)
溫語聽著這些話,不氣,只是覺得好笑。
估計蘇畫誤會自己跟周羽結婚了,然後連忙把這事告訴了秦瀾,所以秦瀾上演這一出嘲諷?
見溫語遲遲不說話,旁邊的蘇畫以為她被戳中了痛處,立刻火上澆油:「溫語,你怎麼一個人來逛街啊?你老公周羽不陪你嗎?這裡的東西可不便宜,他不陪你,是不是捨不得給你花錢啊?」
說完,她又親熱地挽上秦瀾的胳膊:「我們瀾姐就不一樣了,人家自己就是女總裁。這次出來逛街,是因為前段時間受傷剛出院,江總直接給了她一千萬,讓她隨便買、隨便花。對了,江總等會兒還要親自來接瀾姐呢。」
一千萬?給秦瀾逛街?
江霖對秦瀾確實大方。
溫語心裡確實酸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她輕輕笑了一下,笑容溫和,語氣不緊不慢:「二位一唱一和的,這台戲確實精彩。要不要我給二位打賞一點?」
她掃了一眼臉色已經有些陰沉的秦瀾,又彎了彎嘴角:「看來是不需要,畢竟我這種窮人,也打賞不起。」
說完,她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聲音依舊平靜的:「秦女士,小三上位就低調一點吧,畢竟不是什麼見得光的事。還有,既然江霖對你情深義重,麻煩你讓他以後別再來糾纏我了。」
秦瀾臉色一沉,沒說話,只是遞了一個眼神。蘇畫便立刻會意,幾步衝上去攔在溫語面前,張開手臂擋住去路:「你走什麼?話沒說清楚就想走?」
秦瀾踩著細高跟,不緊不慢地走到溫語面前,站定,紅唇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溫語,你在裝什麼?」
蘇畫立刻在旁邊幫腔:「就是,心裡又憋屈又崩潰吧?何必在這兒裝得毫不在意呢?我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
秦瀾抬起下巴,目光倨傲地俯視著溫語:「江霖怎麼可能會糾纏你?你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新做的指甲,語氣漫不經心:「阿霖前幾天剛給了我一個億的項目。他說,看我開心他就開心。你說,他對你,有過這份心?」
她又往前傾了傾身,湊近溫語耳邊,壓低聲音:「聽說你是因為不甘心,所以嫁給周羽那個慫包,你不會覺得阿霖會因此愧疚吧?他連你們共同領養的那個女兒,都沒興趣要撫養權了。你覺得,他對你還有一絲一毫的愛嗎?」
溫語忽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讓秦瀾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皺起眉:「你笑什麼?」
溫語神色淡然,目光平靜:「江霖還是改不了死要面子愛撒謊的性格。你要不要回去再好好問問他。到底是他不想要撫養權,還是他要了,但要不來?」
秦瀾臉色一變。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想一巴掌扇過去。
但胳膊剛抬起來,一陣酸痛讓她動作頓住了。
溫語看了一眼她僵在半空的手:「秦女士傷勢還沒徹底好,就別再動手了。」
她頓了頓,彎了彎嘴角,「哦,對了。也怪我當初用盲杖打了你的胳膊。早知道,我應該打你的臉。」
蘇畫站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溫語打過秦瀾?
秦瀾搶了溫語的男人?
溫語和江霖到底是什麼關係?
秦瀾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她想起那天自己被溫語用盲杖打得狼狽不堪,從小到大,她秦瀾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她本來想好好教訓溫語一頓,結果溫語不是傻子,竟然還錄了音。
那口氣她一直沒咽下去。
而現在,溫語竟然還敢當著別人的面提這件事?
旁邊的銷售員已經開始低聲議論了。
秦瀾臉上的神色迅速恢復如常,她勾了勾唇:「想跟我斗是吧?你怕是忘了以前被我欺負成什麼樣了。」
她瞥了一眼溫語脖子上的疤痕,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輕笑著:「這疤還在呢。我想,你應該還記得吧?」
一陣空調冷風從頭頂吹下來。
溫語的手一點點捏緊,脖子上的疤痕確實開始又癢又疼。
就在這時,秦瀾的手機響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接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秘書慌亂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在這安靜的內衣店裡,溫語還是能隱約聽見幾句:「秦總,出事了。宏遠那邊剛才來電話,說總部臨時撤資,整個合作取消了。」
秦瀾的嘴角還掛著笑,但那笑已經有些僵了。
「還有一件事,稅務局那邊剛下了通知,說要對我們公司近三年的帳目進行專項稽查,下周一開始。」
「另外,銀行也打了電話過來,說那筆貸款審批被駁回了,理由是風險評估變更。而且他們要求我們在月底前把現有授信額度全部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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