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宇智波的「愛」...（2/2）
「忍者有時候也需要直面自己的渴望。」
「只是一些零食而已，沒必要對自己那麼嚴格。」
古川修給止水送上一杯熱茶後也坐到窗邊的座位上，小口吃著銅鑼燒的止水立刻低頭表示感謝，猶豫片刻出聲詢問：
「前輩，你認為宇智波一族需要改變嗎？」
「父親告訴我現在村子更認可我們，我看到的卻是更多生命的消散。」
「族長動員時和大家說宇智波是充滿愛的一族，現在我根本感受不到，大家都在渴求力量，為了這雙眼睛拼盡一切。」
宇智波富岳讓族內青年都去戰場洗禮，配合上三色丸，活下來的幾乎都能開啟寫輪眼。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現在不需要動員，自認為有忍者才能的都主動去前線。
「第一警衛隊的力量應該加強了吧！你們已經做出了改變。」
「至於『愛』，止水你應該感受到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寫輪眼就是因為『愛』才能開眼的。」
「那份被狂念丸放大的情緒確實容易讓人沉迷其中，你似乎也受到了影響。」
古川修神色平靜地回應，止水張了張嘴沒出聲，握緊茶杯後，突然長出一口氣：
「真是抱歉，前輩，我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受到藥物影響。」
「情緒波動越大，越能深度壓榨細胞，瞳力也是查克拉的一種表現方式，並且更為高級，擺脫了部分穴道和經絡的限制。」
古川修再次解釋起狂念丸的原理，看向低頭不語的止水，輕聲說道：
「你應該已經雙勾玉了吧，在前線執行任務，多次使用三色丸，這是必然的結果。」
宇智波止水啞口無言，古川修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繼續補充：
「沒必要在意這些，止水，這不過是一些力量而已。」
「力量沒有邪惡正義之分，只取決於你如何使用它。」
「改變族人的想法非常困難，與其改變他人，不如專注自己的力量。」
「當你成為下一任族長時，就能更好地領導族人，我認為這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族...族長？」
宇智波止水被這番話驚得結巴起來，古川修點點頭，淡定地喝了口茶：
「火影也可以，手中掌握的資源越多，一些事情就不再是困擾。」
「當你成為宇智波一族最強者時，自然有人遵從你的思想，這比一個人胡思亂想有用的多！」
一肚子委屈和怨念的宇智波止水瞪大眼睛，他從沒想過這些，仔細思考後低聲詢問：
「前輩，如果到時候依然有人反對我的想法又該怎麼辦？」
「我不可能讓每一個人都接受我的思想。」
古川修想到宇智波一族膨脹的力量微微搖頭，他也不清楚狂念丸吃多了對宇智波腦部特殊查克拉有什麼影響。
看到止水一臉渴求的樣子，古川修最終還是給出答案：
「很簡單，如果你覺得自己是對的，就用你的力量告訴他們反抗的後果。」
「如果無法說服，在忍者世界中，你應該明白該怎麼做。」
殺掉反對者，自然就沒有異議了，宇智波止水也想到了這點，臉色微白，沉默了好一會後突然抬頭回應：
「我會從改變自己做起。」
「前輩真是了不起！不像我，竟然會被藥物影響，前輩也想成為火影嗎？」
恢復正常狀態的宇智波止水笑著詢問，古川修表現出一副「嚮往」神色，接著遺憾嘆息：
「我只是希望綱手老師能完成她的夢想，我們這個年紀，火影還是太遠了。」
「走吧，讓我看看雙勾玉寫輪眼的力量。」
恢復開朗性格的宇智波止水爽朗一笑，主動結帳出門後再次感嘆一聲：
「要是父親能像前輩一樣顧及我的感受就好了。」
「大人的世界太複雜，我表現出的忍者才能越是優秀，父親越是嚴厲對待我。」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父親在嫉妒，他似乎把我當成了一件工具...」
「啊，讓前輩見笑了，我可能是受到藥物影響，這段時間一直胡思亂想。」
古川修眼角微微抽動，止水或許沒感覺錯，把狂念丸當成瞳力藥，宇智波的「愛」可能會更加猛烈一些。
——
12月中旬，古川修在醫院、綱手公寓中、宇智波族地訓練場和商業街反覆「打卡」。
學習封印術，改進飛雷神之術，主持手術，與綱手、宇智波止水等人一同鍛鍊，古川修的生活極其規律，臉色也越來越好。
這種規律生活讓負責監視的白絕越發困惑，斑大人的猜想似乎出現了問題。
鐵之國半島基地中，聽到白絕匯報的宇智波斑用猩紅的左眼盯著對方：
「沒有千手一族的血脈？」
「只是柱間孫女創造的秘術？」
「是的，斑大人，最近半個月，古川修一直和宇智波的天才在一起，在我的觀察下，他只是擁有龐大的查克拉而已。」
「接近尾獸的查克拉，是非常驚人的力量！」
聽到同伴報告的白絕們嘰里呱啦熱烈討論，遠古白絕依舊半跪在斑面前靜靜等待指示。
陷入回憶中的宇智波斑蒼老的臉上出現失落的神色，柱間沒有防備他，這不是他期待的結果：
「沒必要在一個普通忍者身上花費太多精力。」
「我的時間不多了，儘快在宇智波族內尋找到一個目標，如果沒有合適的人選，準備將長門的輪迴眼『喚醒』。」
...
每天晚上例行完成仙人模式修行，古川修察覺到白絕不在遠處監視他了，臉上立刻浮現出笑容：
「活蝓，可以利用起那具白絕身體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先從神無毗橋那邊尋找。」
「修大人的飛雷神之術已經準備好了嗎？」
肩膀上的活蝓柔聲詢問，古川修隨手拍出術式，簡單回應：
「趕路的話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