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比爛」的世界（1/2）

12月中旬，從水之國霧隱村流傳出來的消息震驚了整個忍界：

9歲的桃地再不斬殺光同屆考生，完成了一個人的畢業。

儘管忍界中流傳著「血霧之里」，但很多忍者並不相信，這次再不斬的出現算是坐實了霧隱非常殘忍的傳聞。

木葉這邊沒有掩蓋這條消息，不少忍者聽聞後都自豪地挺起胸脯，村子果然是忍界最好的！

慰靈碑前，卡卡西看著父親的照片露出迷茫神色，他無法理解為何那麼多忍者聽到霧隱的消息會感到自豪：

「父親，村子高層有意製造『工具』，而『工具』卻以此為榮。」

「我能感受到同伴對我的關照，但更多人卻為任務而活著。」

「為何村子環境會如此割裂，那些『工具』值得你去拯救嗎？」

「真正的忍者需要才能，我不會認可那些『工具』。」

「...」

卡卡西例行在墓前反思低語，古川修建議他多看少說，但越是觀察，他越是迷茫。

從小吸收的理念和現實劇烈衝突，火之意志呈現出多樣性，大多忍者都將自己完全「工具化」，村子高層沒有任何阻攔。

古川修也例行探望一郎和葵，卡卡西來到身旁時，主動開口說道：

「還在感到困惑嗎？卡卡西，目前忍者的世界就是如此殘酷。」

「同樣是『工具』，村子的『工具』就是比其他忍村的工具要好。」

聽起來有些諷刺，但卡卡西結合自己的任務經歷後，發現確實是這樣。

木葉的孩子成為忍者無需殺戮，只要勤勞一些就有委託可做，其他村子的孩子卻早早自相殘殺，只為獲得忍者資格。

「也許不該存在這麼多忍者？下一任火影大人會改變這種狀況。」

卡卡西反問一聲，接著又和一些年輕忍者一樣，將希望寄托在下一任火影身上。

古川修沒有給出答案，他已經觀察了多年，村子的利益早就被分配好了，火影想要掌權，一樣需要妥協。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平衡工作做得很好，這也是村子裡大多忍者支持這位火影的原因之一。

「你才9歲，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小孩子無法參與到大人的事情中，健康活下去才是首要任務。」

古川修露出笑容安慰了一聲，小孩子才能再出色，也無法掌握話語權，卡卡西想太多了。

兩人離開慰靈碑時，卡卡西說起前兩天的任務，第一次和波風水門組隊，帶給他極大震撼：

「飛雷神之術簡直不可思議，水門隊長的反應速度比父親還快！」

「他在上忍和中忍中很受歡迎，每個人都喜歡和他搭檔。」

卡卡西已經被波風水門感染，任務中那種可以依靠的感覺他很少體驗到，對方的才能得到了他的認可。

「水門君最厲害的可能不是飛雷神之術，他的樂觀態度才是最不可思議的。」

「醫院中很多忍者都存在心理問題，但水門君卻能將忍者職業與生活分開。」

古川修真心實意地讚美波風水門，那種英雄氣質大多忍者都不具備。

「修，未來你也像水門隊長那樣渴望成為火影嗎？」

卡卡西好奇詢問，古川修卻哈哈一笑，指了指背後的短刀，打趣回應道：

「火影還是太遙遠了，我更喜歡查克拉這種力量！」

「...」

沒能理解古川修的話，在卡卡西看來，提煉查克拉就是忍者的一種本能，是普通平常之事。

——

12月末，新年到來之際，木葉高層得到關於砂隱的消息後卻有些摸不著頭腦。

「三代風影最近一個月未在會議中現身？」

「砂隱這是在秘密策划行動嗎？」

火影大樓辦公室內，轉寢小春問出自己的疑惑，一旁的水戶門炎則繼續翻看最近的情報，皺著眉頭回應了一聲：

「也許對方在調動尾獸，只有這種行動才會做得如此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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